村支書雙手上,那副冰冷沉重的手銬,在昏暗的警車燈光下閃爍著無情的光芒。
王老五佝僂著背,臉上帶著傷,嘴角還有血跡,但他沒有掙紮,隻是用那雙渾濁卻依然堅定的眼睛,深深地望了一眼身後悲憤欲絕的鄉親們,望了一眼那片他誓死守護的土地,然後默默地、艱難地彎腰鑽進了警車。
“五叔!”
“放開五叔!你們不能抓他!”
“是你們先來搶地的!憑什麼抓人!”
王家莊的村民如同瘋了一般衝上來,哭喊著,拍打著警車的車窗和車身,試圖阻攔。
婦女們跪倒在地,苦苦哀求。王猛和幾個年輕後生眼睛血紅,想要衝上去搶人,卻被其他相對理智的村民死死抱住——他們知道,如果再動手,隻會讓更多人被抓走,正中陳少下懷。
“都讓開!妨礙公務一起抓走!”帶隊的警官厲聲嗬斥,指揮民警強行驅散人群。
警車發出刺耳的鳴笛,艱難地推開人群,載著王家莊的主心骨、精神領袖王老五,在村民們絕望的哭喊和咒罵聲中,揚長而去。
留下的,是一個失去了領頭人、被恐懼和絕望徹底籠罩的村莊。土地依然暴露在推土機的威脅之下,而保護它的人卻被帶走了。
刀疤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殘忍而滿意的笑容。他立刻掏出手機,向陳少彙報:“老闆,事兒辦妥了!王老五那老東西已經被派出所抓走了!村民也嚇破膽了,沒敢再攔著。您看這地……”
電話那頭的陳少,正悠閑地品著紅酒,聽到訊息,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很好。幹得漂亮。地先不急著推,晾他們幾天。群龍無首,一盤散沙,翻不起浪了。等他們把最後那點指望都耗沒了,自然會乖乖聽話。”
他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暴力強征隻是手段,抓走王老五纔是關鍵目的。打蛇打七寸,王老五就是王家莊的七寸。沒了這個頑固的老頭,剩下的村民不過是一盤散沙,更容易分化瓦解和控製。
“老闆英明!”刀疤連忙拍馬屁。
陳少掛了電話,沉吟片刻,按下了內部通話鍵:“小娜,進來一下。”
小娜很快走了進來,依舊是一副職業幹練的模樣,但眼神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對王家莊遭遇的複雜情緒。
“陳總,您有什麼吩咐?”
“王老五被抓,王家莊現在群龍無首。”陳少晃動著酒杯,淡淡地說,“我們需要一個新的村支書,一個‘懂事’的、能‘配合’我們工作的村支書。
你去查一下,王家莊裏,有哪些人平時跟王老五、秀英他們不對付的?或者有什麼把柄在我們手裏的?找那種有點影響力,但又容易控製的。”
小娜心裏一凜,知道陳少這是要徹底掌控王家莊,要找一個傀儡。她不敢多問,立刻點頭:“是,陳總,我馬上去調查。”
小娜的效率很高。她動用了陳少的一些關係,也通過一些隱秘的渠道,很快就把王家莊的情況摸了個底底。第二天,她就拿著一份簡單的報告再次來到陳少辦公室。
“陳總,根據調查,王家莊目前確實有兩個比較合適的人選。”小娜謹慎地彙報,“一個叫王大虎,一個叫王強。這兩人是父子,以前在村裡也算是一霸,經常跟王老五唱反調,對秀英那個合作社更是眼紅得很,沒少使絆子。之前因為偷竊合作社的糧食和打架鬥毆,給那個王建軍抓進去,兩人都被判了刑,現在還在縣監獄裏服刑,不過好像快到期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這兩個人,沒什麼文化,性格蠻橫,貪圖小利,在村裏有一部分跟著他們混的閑漢支援,但大多數村民都討厭他們。正因為如此,他們更容易被我們控製。隻要許以好處,比如讓他們當村支書,給他們錢,他們肯定會死心塌地地為我們做事,幫我們‘管理’好王家莊,推進征地工作。”
陳少聽著,臉上露出了感興趣的笑容:“哦?在坐牢?很好。有案底的人更好控製。貪財?那就更好辦了。小娜,你安排一下,去監獄打點一下,提前把這倆人弄出來。然後,帶他們來見我。”
“是,陳總。”小娜應道,心裏卻為王家莊未來的命運感到一絲寒意。讓這樣兩個地痞無賴來當村支書,王家莊就真的永無寧日了。
而與此同時,關於王老五的處理結果也以驚人的速度出來了。所謂的“調查”完全是走過場,證據(打手們的傷情鑒定、所謂的“暴力抗法”視訊)都是對方提供的。法院很快開庭,幾乎是閃電般做出了判決。
王老五因“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故意傷害罪”、“阻礙公務罪”數罪併罰,
王老五被判坐五年牢。
這個訊息傳到王家莊,如同最後的喪鐘。最後的希望破滅了。頂樑柱倒了,而且倒得如此徹底,如此冤屈。整個王家莊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絕望之中,彷彿已經被命運的巨輪徹底碾碎。而陳少的傀儡計劃,正在暗中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即將給這個傷痕纍纍的村莊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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