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付紅影剛開完一個服裝廠收購的會議,就接到了上官明月的電話。
“付姐,是我,明月。”
“明月啊,怎麼想起給姐打電話了?”付紅影笑著問,心裏卻有些訝異。
這才分開幾天,難道公司那邊出什麼事了?
“付姐,我們搬新家了。”
上官明月的聲音裡透著抑製不住的喜悅,“想請您和雪凝晚上過來吃飯,算是暖居。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
“搬新家?”付紅影一愣,“這麼快?買的還是租的?”
“買的,在後海邊上的四合院。”上官明月頓了頓,補充道,“是王臣買的。”
付紅影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後海的四合院?這才幾天時間?
她雖然知道王臣財力雄厚,但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在後海那種地段買下四合院,這已經不是“有錢”能形容的了。
“付姐?”聽筒裡傳來上官明月有些忐忑的聲音。
“哎呀,恭喜恭喜!”付紅影立刻換上熱情的語氣,“這麼大的喜事,姐當然要去!幾點?我接了雪凝就過去。”
“下午四點吧,早點過來,咱們姐妹說說話。”
“好好好,我一定到。”
結束通話電話,付紅影坐在辦公椅上,半天沒回過神來。
後海的四合院……她在這京城打拚十幾年,做夢都想有一套自己的院子。
可那地方不是有錢就能買的,還得有關係,有門路。她雖然攢了些家底,但離那個目標還差得遠。
這個王臣,到底什麼來頭?
付紅影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有羨慕,有驚訝,但更多的是興奮——能結交這樣的人物,對她和女兒的未來,絕對是大有好處的。
她立刻收拾東西,提前下班去接女兒。
下午三點半,王臣、上官明月、顧清蕁和婉兒從公司回到四合院。
剛進大門,就看到上官麗影已經回來了,正在院子裏整理搬過來的行李。
“姐,你們回來啦!”
上官麗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東西都搬過來了,老房子那邊我鎖好了。”
“辛苦麗影了。”上官明月上前幫妹妹整理額前的碎發。
“不辛苦,”上官麗影笑著說,“對了,剛才我回來的時候,看到後海那邊有個菜市場,東西挺全的。要不咱們去買點菜?”
顧清蕁介麵道:“我知道那個菜市場,就在湖邊,我帶你們去。明月姐剛搬來,正好熟悉熟悉環境。”
三個女人一拍即合,把採購清單一分,結伴出門了。
王臣樂得清閑,抱著婉兒在花園裏玩。
冬日的花園雖然蕭瑟,但假山、涼亭、石徑別有一番韻味。婉兒對這裏的一切都很好奇,拉著王臣在花園裏跑來跑去。
“叔叔,以後我們就在這裏住嗎?”婉兒仰著小臉問。
“對,以後這裏就是婉兒的家了。”王臣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涼亭的石凳上。
“那……婉兒可以叫叔叔爸爸嗎?”小女孩的聲音很輕,眼神裏帶著期待和不安。
王臣心中一軟,摸了摸她的頭:“當然可以。不過這是我們的秘密,在外人麵前還是叫叔叔,好不好?”
“好!”婉兒眼睛一亮,用力點頭,然後湊到王臣耳邊,小聲叫了一聲:“爸爸。”
這一聲叫得王臣心裏暖暖的。他抱緊懷裏的小人兒,親了親她的臉頰:“乖女兒。”
父女倆在花園裏玩了大概半個小時,門鈴響了。
王臣抱著婉兒去開門,門外站著付紅影和陳雪凝母女。
“王臣弟弟,恭喜喬遷!”付紅影笑容滿麵,手裏提著一個精美的禮盒。
她今天特意打扮過,穿了一件暗紅色的羊絨大衣,裏麵是黑色高領毛衣,下身配深灰色長褲,頭髮精心打理過,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十歲。
陳雪凝站在母親身邊,穿著白色羽絨服和牛仔褲,長發披肩,清純可人。
看到王臣,她臉上微微泛紅,小聲說:“王叔叔好。”
“紅姐,雪凝,快進來。”王臣側身讓兩人進門。
走進四合院,付紅影和陳雪凝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四進的院子,青磚灰瓦,雕樑畫棟。
雖然冬日裏花草凋零,但假山、魚池、涼亭、石徑一應俱全,處處透著雅緻。更難得的是,這院子緊鄰後海,站在花園裏就能看到開闊的湖麵。
“這……這也太漂亮了。”陳雪凝喃喃道。
付紅影也是心中震撼。
她在這京城十幾年,見過的豪宅不少,但像這樣完整、精緻的四合院,還是第一次在私人手裏見到。
“王臣弟弟,你這院子……花了多少錢?”付紅影忍不住問。
“八千萬。”王臣說得輕描淡寫。
母女倆倒吸一口涼氣。
八千萬!在97年,這絕對是天文數字。
付紅影全部身家加起來,也不夠是這個數的一半的一半。
陳雪凝看向王臣的眼神更加複雜了。
她從小家境優渥,但父親的錢來得不幹凈,母親又早早和父親分開,所以她對這些“大佬”一直沒什麼好感。
可王臣不同——他年輕,英俊,有才華,如今又展現出如此雄厚的財力……
女人都是慕強的。
陳雪凝雖然清高,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男人,很難不讓人心動。
“紅姐,雪凝,屋裏坐。”
王臣引著兩人來到第三進的正房客廳。
客廳裡暖氣開得很足,一進來就感覺到溫暖。
紅木傢具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牆上掛著的字畫顯然是名家手筆,整個空間既古典又舒適。
王臣讓母女倆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去廚房沖咖啡。
很快,他端著托盤迴來,上麵是三杯香氣撲鼻的咖啡。
“嘗嘗,這是前房主留下的,說是從國外帶的。”
王臣把咖啡遞給兩人,又從茶幾底下拿出昨天給婉兒買的零食,“婉兒,把你的零食拿出來招待客人好不好?”
“好!”婉兒很聽話,把她的大白兔奶糖、巧克力、餅乾都拿了出來,擺在茶幾上。
“紅姐,你麵板真好,”王臣在付紅影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目光真誠地看著她,
“又白又細膩,看起來最多三十歲。你和雪凝站在一起,真像姐妹花。”
付紅影臉一紅,心裏卻甜滋滋的。
她今年四十了,雖然保養得好,但畢竟是四十歲的女人了。被王臣這樣年輕英俊的男人誇獎,哪個女人不高興?
“弟弟就會哄姐開心,”付紅影嗔道,“姐都四十了,哪還年輕。”
“真的,”王臣伸手,輕輕握住付紅影的手,
“你看這手,麵板細膩,手指修長,手形多漂亮。一看就是旺夫相的手,隻是……紅姐還沒遇到命中註定的人。”
他的手溫暖而有力,指腹輕輕摩挲著付紅影的手背。
付紅影感覺一股電流從手背直竄到心裏,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守寡多年,雖然身邊不乏追求者,但大多是衝著她的錢和關係來的,哪有像王臣這樣年輕、英俊、又有實力的?
更重要的是,他的觸碰並不讓人反感,反而……讓她心跳加速。
陳雪凝在一旁看著,心裏也是小鹿亂撞。
王臣和母親親密的互動,她不但不反感,反而覺得……挺好的。
母親一個人拉扯她這麼多年,太不容易了。
如果能有個人真心對她好……
她已經很久沒看到母親這樣開心過了。
“叔叔,你也看看我的手。”
陳雪凝鼓起勇氣,把手伸到王臣麵前。
王臣笑著放開付紅影,輕輕握住陳雪凝的手:“雪凝的手也漂亮,一看就是藝術家的手。學畫畫的?”
“嗯,”陳雪凝臉更紅了,“我在美院學油畫。”
“難怪,這手指修長,線條優美,天生就是拿畫筆的手。”
王臣說著,卻並沒有多停留,很快就放開了。
這個分寸把握得恰到好處——既表達了對陳雪凝的欣賞,又不顯得輕浮。
陳雪凝心裏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對王臣的敬佩。
這個男人,真的很懂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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