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三環北路17號，恆安大廈。
【恆天集團】的牌子已經掛在了大樓入口處，金底黑字，大氣醒目。
四人走進大廈，乘坐電梯來到十八層。整整一層都被租下來了，足足一千平米。
框架裝修已經完成，牆壁刷成了簡約的淺灰色，地麵鋪著光潔的大理石瓷磚，吊頂裝好了節能燈，整個空間看起來寬敞明亮。
隻是還空蕩蕩的，沒有辦公桌椅和任何裝置。
“需要的東西不少，”王臣抱著婉兒，在空曠的辦公區走了一圈，
“辦公桌椅、電腦、印表機、影印機、會議室的裝置，還有總裁辦公室和總經理辦公室的裝修。”
顧清蕁掏出手機：“交給我吧。”
她走到窗邊，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那頭傳來一個威嚴的男聲：“喂？”
“爸，是我，清蕁。”
“清蕁？這麼早打電話，有事？”
“爸，我在恆天集團這邊。公司剛剛裝修完，需要採購一批辦公裝置和傢具，還想把總裁辦公室和總經理辦公室重新佈置一下。”
顧清蕁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難得的自信，“您能不能讓家族旗下的辦公裝置公司派人過來？要最好的團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恆天集團？最近傳得很火的那個港資合資企業？”
“對，就是那個。我和上官總經理現在是好朋友，和背後的王先生也認識。這對咱們家是個機會。”
顧父在電話那頭輕輕“嘖”了一聲。
他沒想到自己這個一向清高的庶女，竟然不聲不響地搭上了最近京城商圈熱議的新貴。
“你確定他們需要幫助？”顧父問。
“非常確定。而且王先生說了，隻要最好的，價格不是問題。”
這句話讓顧父徹底下定了決心。
他太瞭解這些新貴的心理了——要的就是麵子，要的就是排場。如果顧家能在這時候幫上忙，以後的好處自然少不了。
“好，我馬上安排。你等著，半小時內人就到。”
結束通話電話，顧清蕁轉向王臣和上官明月，微微一笑：“搞定了。我爸會派最好的團隊過來。”
上官明月驚訝地看著她：“清蕁姐，你太厲害了。”
“舉手之勞。”顧清蕁淡淡地說，心裏卻明白，這是她在王臣麵前展示價值的絕佳機會。
果然，不到四十分鐘，電梯門開了，走進來十幾個穿著統一製服的人。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到顧清蕁，立刻快步上前，恭敬地說：
“二小姐，老爺讓我們過來協助您。我是顧氏辦公裝置公司的負責人，姓李。需要什麼您隻管吩咐。”
顧清蕁點點頭，將王臣介紹給他：“李經理，這位是恆天集團的王先生，也是這次專案的負責人。一切聽王先生安排。”
李經理連忙轉向王臣，態度更加恭敬：“王先生您好，請多多指教。”
王臣也不客氣，抱著婉兒，開始詳細說明自己的需求。
他先是描述了整體辦公區的佈局規劃：開放辦公區要擺多少工位，每個工位的尺寸和配置；
會議室需要哪些裝置，投影儀、音響係統、視訊會議裝置都要最好的；財務室、人事部、市場部這些職能部門需要什麼樣的特殊配置。
然後重點說了總裁辦公室和總經理辦公室。
“總裁辦公室要大氣，但不要俗氣，”王臣邊說邊比劃，
“牆麵用深胡桃木護牆板，地麵鋪實木地板。辦公桌要定製的，至少要兩米四長，材質要上等的紅木。背後做一整麵牆的書架，不要玻璃的，要實木的。沙發區要舒適，能接待客人……”
他說得很詳細，很多想法在這個年代都相當超前。
但李經理聽得眼睛發亮——這樣的客戶纔是他們最喜歡的，不差錢，有品位，而且清楚自己要什麼。
“總經理辦公室風格可以稍微柔和一些，”
王臣看向上官明月，“明月的辦公室，牆麵用淺米色，辦公桌可以小一些，但設計要精緻。要有個小的休息間，放床，放張貴妃榻，她有時候中午需要休息……”
上官明月聽著，心裏暖暖的。連這樣的細節他都考慮到了。
顧清蕁在一旁靜靜聽著，心裏對王臣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這個男人不僅有商業頭腦，審美也很線上。更難能可貴的是，他對身邊的女人是真的用心。
“都記下了嗎？”王臣問李經理。
“記下了，記下了，”李經理連連點頭，“王先生放心，我們顧氏做的就是高階定製。您說的這些，我們都能做到，而且保證是最好的材料和工藝。”
“那好，儘快出個方案和報價。我隻有一個要求——快。恆天集團要儘快開始運營。”
“明白！我這就安排。”
李經理帶著團隊開始忙碌起來。測量尺寸，繪製草圖，討論方案。效率之高，讓上官明月嘆為觀止。
王臣抱著婉兒，在已經佈置好的總裁辦公室沙發上坐下。
這個辦公室是昨天顧家團隊先弄好的，雖然還缺一些裝飾品，但基本的傢具都已經到位。
深胡桃木的辦公桌大氣沉穩，背後的書架上已經擺了幾件裝飾品。沙發是真皮的，坐上去很舒服。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北京的城市景觀。
“清蕁，今天多虧你了。”王臣真誠地說。
顧清蕁在他對麵的沙發上坐下，微笑道：“王老師客氣了。能幫上忙，我很高興。”
上官明月也坐過來，拉起顧清蕁的手：“清蕁姐，真是太感謝了。如果沒有你，我們不知道要折騰多久。”
“明月姐叫我清蕁就好，”顧清蕁反握住她的手，“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上官明月心中一暖。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雖然年齡比顧清蕁大，但論家世背景，顧清蕁高出她太多。可顧清蕁不但沒有看不起她，反而主動和她親近。
“那……清蕁妹妹，”上官明月改口，“以後還請你多多指教。”
“明月姐客氣了。”
兩個女人相視而笑，心裏各有所想，卻都明白——她們需要彼此。
上官明月需要顧清蕁的世家背景和人脈，幫助她在京城站穩腳跟；顧清蕁需要上官明月在王臣身邊的地位和影響力，為自己未來的謀劃鋪路。
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利益和感情往往交織在一起。
“對了，”上官明月忽然想起什麼，
“今天下午我要早點回去。搬了新家，我想請付姐一家人過來吃頓飯，算是溫居。清蕁妹妹如果有空，也一起來吧？”
顧清蕁略一沉吟，點頭：“好啊，正好我也想和付姐多聊聊服裝公司的事。”
王臣在旁邊聽著，心中暗暗點頭。
上官明月進入角色很快，已經開始主動經營人際關係了。這對恆天集團未來的發展很有幫助。
“那好，下午我們一起去買菜，”上官明月笑著說，“我要親自下廚，做幾個拿手菜。”
“需要幫忙嗎？”顧清蕁問。
“不用不用，你陪著王老師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就行。”
三個大人聊著天，婉兒在王臣懷裏玩著他的領帶，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整個辦公室顯得溫暖而明亮。
王臣看著窗外北京的城市風景，又看看身邊的女人和孩子，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恆天集團即將正式起航，四合院成了溫馨的家，身邊的紅顏知己各有所長，互相扶持。
這張網，越織越密了。
而陳飛金那邊……
王臣的眼神暗了暗。
等恆天集團步入正軌，就該收網了。
“爸爸，”婉兒忽然扯了扯他的領帶，“婉兒餓了。”
這一聲“爸爸”叫得自然無比，王臣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親了親她的小臉：“好，爸爸帶婉兒去吃好吃的。”
他沒有糾正婉兒的稱呼。
上官明月和顧清蕁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
窗外的北京城，在冬日的陽光下熠熠生輝。這座古老而現代的城市，正在見證一個新的傳奇的誕生。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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