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金盛信貸大樓,一樓大廳。
王根生站在旋轉門的碎片中間,腳下橫七豎八躺著四具保安的屍體。
血從屍體底下漫開。
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匯成了一片暗紅色的湖。
他剛走進大門的時候,四個保安就拎著橡膠棍圍了上來,凶神惡煞地問他找誰。
他沒說話,隻是身體猛地膨脹,瞬間長到了三米高。
保安們當場就嚇傻了,轉身想跑,可已經來不及了。
他隨手抓起一個,像扔垃圾一樣甩了出去。
保安狠狠撞在牆上,牆體裂出蛛網似的裂縫,人當場就軟了下去。
剩下三個立馬四散奔逃。
他抬起腳,一腳一個,全部踹死。
王根生轉身走向左邊的通道。
那裏是信貸業務辦理區。
玻璃櫃枱後麵,坐著十幾個穿西裝的工作人員。
他們正圍著幾個客戶,唾沫橫飛地推銷著貸款。
直到他那巨大的身影堵在門口,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
“怪、怪物……”
有人抖著嗓子擠出三個字。
王根生一步步走了過去,一拳砸碎了加厚的玻璃櫃枱!
碎片四濺,裏麵的人尖叫著往後縮。
他伸手,一把揪住了一個穿西裝的男人。
男人胸前的工牌上,寫著“信貸經理”四個大字。
“喜歡放高利貸是吧?我他媽讓你放!”
他握住經理的頭,手腕輕輕一擰。
哢嚓一聲脆響,脖子當場斷開。
屍體直接被王根生隨手扔在地上。
其他的工作人員慌亂地往門外跑去,他直接一拳一個,全部打死!
現場一片狼藉,那幾個來貸款的人都嚇傻了。
他轉身,走向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二樓,是催收部。
這裏比一樓擠得多。
幾十個員工坐在密密麻麻的隔間裏。
有的對著電話破口大罵。
有的在電腦前敲敲打打。
“王哥,那老東西還不還錢?
直接把他女兒的裸照發他們村裡去,看他臉往哪擱!”
“李姐,那個大學生借了八千,利滾利已經二十萬了,他不還?
就告訴他,不去賣腎,就卸他一條胳膊!”
“張總,那個老太太的房子已經辦了抵押。
下週直接帶人去收房,管她有沒有地方住!”
電話聲、鍵盤聲、汙言穢語混在一起,像個嗡嗡作響的馬蜂窩。
直到王根生站在了門口。
三米高的身軀幾乎頂到了天花板。
他渾身的血還在往下滴,紅眼睛掃過整個辦公區。
整個空間瞬間死寂。
下一秒,便是狼入羊群,虎嘯山林!
他高大的身軀直接暴力撞開大門,快速沖向了一臉懵逼的人群。
一拳打爆顯示器!
一腳踹死一個人!
慘叫、尖叫、哭喊,瞬間填滿了整個樓層。
有人慌不擇路,推開窗戶就要往下跳。
王根生快速跑到窗邊,伸手抓住他的腳踝,一把拎了上來。
隨手甩向另一個往門口跑的人。
兩個人狠狠撞在一起,當場雙雙去世。
僅僅隻是三分鐘。
整個二樓便徹底安靜了。
地上全是屍體。
血從隔間裏漫出來,順著走廊流到樓梯口,一滴一滴往下滴。
王根生抬腳,走向三樓。
三樓的辦公區更大,人也更多。
這裏是推廣部和客服部。
專門負責用各種花言巧語,把人拖進高利貸的泥潭裏。
還不起學費的學生。
等著手術費的病人。
失去收入的失業者。
守著老房子的老人。
隻要你敢開口借錢,他們就敢放。
利息高得能把人的骨頭都榨乾。
王根生走進來的時候,正好聽見一個年輕女人在打電話,聲音甜膩:
“阿姨,您兒子的手術費還差五萬是吧?
我們這裏可以借給您,利息特別低。
隻要簽個字,錢十分鐘就能到賬……
什麼?您怕還不起?
沒事的,您不是有套老房子嗎?
抵押給我們就行……
對對對,房子值八十萬,我們隻借您五萬,多劃算啊……
什麼?您想再考慮考慮?
阿姨,您兒子可等不起啊。
醫生說三天內必須手術,晚了就沒命了……”
王根生站在她身後,聽她把這句話說完。
女人終於察覺到了不對。
她慢慢回頭,對上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
她剛想尖叫,王根生已經伸出手,按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往電話機上一按。
哢嚓一聲。
電話機碎了,她的臉也碎了。
女人軟軟地倒了下去,再也沒了聲息。
周圍的人這才反應過來,尖叫著四散逃竄。
王根生站在原地,沒有追,也沒有趕。
誰衝到他麵前,他就殺誰。
一拳,一腳,一抓,一撕。
簡單,粗暴,高效。
血濺在牆上,濺在電腦螢幕上。
濺在那些印著“低息貸款”“快速到賬”“無抵押無擔保”的宣傳海報上。
把那些冠冕堂皇的字,染得一片猩紅。
殺到一半,電梯間傳來“叮咚”一聲輕響。
有人想坐電梯逃跑。
王根生轉身,像一陣風似的沖了過去。
電梯門正在緩緩關閉,裏麵擠了七八個人。
個個滿臉驚恐,看著他的眼神像見了鬼。
王根生伸出手,抓住正在合攏的電梯門,雙臂猛地發力。
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響起。
厚厚的鋼板電梯門被他生生掰開。
裏麵的鋼絲繩應聲綳斷。
電梯廂猛地往下墜了半米,死死卡在了井道裡。
裏麵的人尖叫著,瘋了似的往裏麵縮。
王根生伸手進去,像從籠子裏抓雞一樣,一個一個拎了出來,一個一個捏斷脖子。
最後一個人解決完,他縱身跳進了電梯井。
他抓住晃蕩的鋼絲繩,手腳並用,往上爬去。
四樓,五樓,六樓……
每爬一層,他就掰開那一層的電梯門,進去清場。
這棟樓一共十八層。
從三樓到十五層,他一層都沒放過。
殺到十五層的時候,他終於遇到了一點像樣的抵抗。
這一層是安保部。
二十多個常年混社會的職業打手,手裏拿著砍刀、鋼管,甚至還有兩把手槍。
可這根本沒用。
子彈打在王根生身上叮噹作響,連個白印都留不下。
砍刀砍在他身上,刀刃當場就捲了。
鋼管砸在他頭上,鋼管彎了,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王根生像捏螞蟻一樣,把他們一個一個全捏死了。
最後一個打手是個一米九的光頭。
平時是這一層的頭,凶名在外。
此刻他被王根生掐著脖子,拎在半空中,雙腳離地,臉憋得發紫。
“怪、怪物……你到底是誰……”
他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死人不需要知道。”
王根生說完,手掌猛地一握。
哢嚓一聲。
光頭的脖子被捏碎了,軟軟地垂了下去。
王根生隨手把屍體扔在地上。
他走向十六層,繼續他的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