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國。
東京。
一座大型露天廣場上人山人海,彩旗飄揚。
震耳欲聾的音樂幾乎要掀翻天空。
當紅偶像女星山本綾子。
正在這裏舉辦盛大的復出感謝演唱會。
數月前。
她因突發性嚴重心臟病入院。
一度生命垂危。
隨後便銷聲匿跡。
如今高調復出。
狀態卻比生病前還要好。
容光煥發、活力四射。
引得粉絲和媒體瘋狂追捧。
此刻的她。
站在舞台中央。
穿著華麗的打歌服。
唱著旋律輕快的新歌。
跟著節奏肆意舞動。
臉上掛著甜美又富有感染力的笑容。
享受著萬眾矚目。
台下,成千上萬的粉絲揮舞著熒光棒,齊聲跟唱。
現場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媒體鏡頭不停捕捉著她每一個完美的瞬間。
現場沒人知道。
她胸腔裡那顆心臟。
來自龍國一個名叫鄭陽的十二歲男孩。
而死神已經跨海而來,即將降臨。
突然!
一道暗紅色流星。
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
從東京灣方向疾馳而來。
懸停在了廣場正上方數百米的高空。
鄭遠山瞬間鎖定了舞台中央那個又唱又跳的身影。
鄭遠山背後的血翼微微調整角度。
整個人從高空朝著舞台俯衝而下。
速度快到極致,空氣中拉出一道淒厲的音爆聲。
台下前排的粉絲似乎察覺到異樣。
疑惑地抬頭張望。
下一秒,他們就看到了一道急速放大的暗紅色身影,朝著舞台砸來。
“那是什麼?!”
“納尼?”
“是演唱會的特技表演?”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鄭遠山已經狠狠砸在了山本綾子的麵前!
堅固的舞台地板瞬間炸裂。
木屑紛飛。
狂暴的氣浪將附近的樂手、伴舞全部掀飛。
現場一片混亂。
音樂戛然而止。
山本綾子的歌聲和舞蹈動作瞬間僵住。
她愕然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怪物。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臉上的甜美笑容徹底凝固。
轉而被極致的驚恐取代。
台下的觀眾全都呆立原地。
現場死一般寂靜。
鄭遠山緩緩抬起手,對準了山本綾子。
“你不配用那顆心。”
山本綾子瞳孔驟縮,像是瞬間想起了什麼。
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要開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恐懼早已扼住了她的喉嚨。
鄭遠山沒有給她任何求饒的機會。
直接掏出了他兒子的心臟。
然後直接把拿起血刃,在一瞬間揮舞了成千上萬次。
山本綾子的身體直接碎成了肉泥渣子。
鄭遠山將兒子的心臟用血液裹好,帶在了身上。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整個廣場。
所有人全都呆若木雞,彷彿被施了定身法。
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愛的偶像,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徹底抹殺。
幾秒鐘後,驚恐的尖叫如同海嘯般爆發!
“啊——!!”
“殺人了!是怪物!”
“快跑!!”
人群瞬間崩潰。
他們哭喊著、推搡著。
不顧一切地向四周逃竄。
踩踏事件接連發生。
現場徹底淪為恐怖的人間地獄。
而製造了這一切的鄭遠山,隻是微微喘息。
剛才那看似狂暴的一擊,消耗了他大量力量。
連續的長途飛行與復仇殺戮,讓他再次感到一陣虛弱。
體內的血液,又開始供不應求了。
“血……我需要血。”
他低聲自語,緩緩抬起雙手,掌心相對。
一點暗沉到極致的墨色血珠,在雙掌之間緩緩凝聚壓縮。
然後,他的雙手猛地向兩側張開!
掌心的墨色血珠瞬間膨脹炸開。
無數暗紅色血絲,以鄭遠山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瘋狂激射。
速度快如閃電,瞬間覆蓋了整個廣場及周邊數百米區域。
嗤嗤嗤嗤——!!!
血絲過處,人命被無情收割,萬物皆被刺穿。
血絲不僅鋒利無匹,更蘊含著血魔的掠奪之力。
切割肉體的同時,瘋狂抽取著受害者的血液。
噗通!噗通!噗通!
成片的人接連倒地,身體迅速乾癟。
湧出的鮮血違背重力,化作一道道血線,逆流而上。
朝著廣場中央的鄭遠山匯聚。
萬川歸海般,被他盡數吸收。
短短十幾秒。
廣場及周邊再無一個站立之人。
隻剩下滿地乾屍。
無數鮮血在鄭遠山腳下匯聚,形成了一個不斷旋轉的血色漩渦。
他站在漩渦中心,貪婪地吞噬著這龐大的生命能量。
虛弱感迅速褪去,力量重新湧遍全身。
他抬頭望向東京城深處,還有一個地方要去——福祉醫療中心。
那些親手摘取器官的惡魔,一個都別想跑。
……
福祉醫療中心。
名義上是位於東京遠郊、環境清幽、收費高昂的頂級私人療養院。
實際上,卻是山本組與張嘉強勾結的核心器官移植黑市據點。
專門為權貴提供定製化的非法器官移植服務。
安保嚴密,隱蔽性極強。
藏著最骯髒的罪惡。
可這份虛假的安寧,終究被徹底打破。
鄭遠山徑直撞碎了療養院的大門。
淒厲的警報瞬間響徹整片區域。
大量手持自動武器的山本組槍手。
從各處湧出,瘋狂開火。
子彈如同雨下。
可這些訓練有素的槍手,在鄭遠山麵前,不過是紙糊的玩具。
血刃肆意揮灑,殘肢斷臂橫飛。
血液飛刀穿梭不停,精準收割著一條條性命。
他穿過數道厚重的防爆門。
眼前的景象,讓他這個殺神也忍不住一陣反胃。
他心底的暴怒再次飆升。
慘白的無影燈下。
一間間手術室如同屠宰車間。
手術台上躺著被麻醉的人。
男女老少皆有。
膚色各異,顯然來自不同國家。
他們胸膛或腹部被無情剖開。
穿著無菌服、戴著口罩的醫生和助手。
正用冰冷的手術器械。
熟練地摘取他們的心臟、腎臟、肝臟。
旁邊擺放著特製的低溫運輸箱。
鮮血順著手術台的凹槽。
汩汩流入了地下管道。
旁邊的準備區,是一個個巨大的鐵籠。
關著更多的神情麻木的供體。
他們像牲畜一樣被編號。
等待著配型或被轉運。
早已失去了生的希望。
這裏,哪裏是醫療中心,分明是人間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