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顆大白兔，雙重生大佬核彈級對暗號！
“敢不敢？”
陳默反問了一句。
擱以前，在華爾街碰見那些做空巨頭，這丫頭也是這麼問他的。
他沒嫌棄林依萍滿身的酸臭味。
直接伸手過去，一把按住她緊握剪刀的手腕。
真涼。
跟握著一塊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冰坨子似的。
“收起來。”
陳默盯著她的眼睛。
“殺他髒了你的手，也壞了咱們的牌麵。”
林依萍死死盯著他。
腮幫子鼓著。
嘴裡的奶糖被她咬得咯吱咯吱響。
她懂了。
既然大家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回來的老妖怪，報復的手段就不可能這麼低階。
“去哪？”她問，嗓音還透著沒褪乾淨的狠勁兒。
“我家。”
陳默壓低聲音。
“搞死他們，光靠咱們這倆小孩的皮囊不行。得找個靠譜的跑腿。”
“你爹？”
“對。”
陳默轉身爬上窗檯。
外頭風雪跟不要命似的刮，砸在玻璃上劈啪作響。
他朝後伸出手。
“十分鐘，我能把趙德海貪腐的路線圖畫出來。你呢？”
“我知道林大強明天早上幾點去賭錢。”
林依萍冷笑了一聲，像個還沒長開的小惡魔。
“我知道他在哪賭，帶什麼傢夥。”
“拚個局，讓他們狗咬狗。”
“得嘞。”
陳默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硬是把她拉出窗外。
屋裡。
一股子劣質二鍋頭混著發黴舊報紙的味兒。
陳建國還癱在那張斷腿沙發上。
直愣愣地看著發黃的天花板。
“哐當”一聲。
窗戶被人從外頭猛地撞開。
陳建國一扭頭，後脊樑瞬間冒起一層白毛汗。
自己那八歲的親兒子，像個小鬼似的從窗外翻進來。
手裡還死死拽著隔壁那個乾癟的十歲丫頭！
“哎喲我的祖宗！”
陳建國嚇得聲音都變調了，差點從沙發上滾下來。
“你把她弄過來幹嘛？”
“林大強那瘋狗要是醒了，不得拿菜刀劈了我？”
“他劈不了。”
陳默連看都沒看老爹一眼。
自顧自從茶幾底下的舊報紙堆裡，抽出一本沒寫完的數學作業本。
轉身去廚房水池子擰了塊冷水毛巾。
啪。
濕漉漉的毛巾直接拍在陳建國腦門上。
“爹，頂著。”
“接下來我說的話，你一個字都別忘。”
陳建國被冰得猛打了個哆嗦。
這嘛事啊！
他剛想發火，卻對上了林依萍的眼睛。
這小丫頭坐在靠牆的破板凳上。
嘴裡含著那顆大白兔奶糖。
兩條細竹竿似的腿還在半空晃蕩著。
但看他的眼神……
陳建國不知道怎麼形容。
就跟肉聯廠裡剁排骨的屠夫，盯著案板上的死豬肉一模一樣。
沒有感情。
隻有算計。
陳建國腦子嗡的一下，到嘴邊的罵娘話生生咽回了肚子裡。
陳默拔開一根紅色水彩筆的筆帽。
“爹，聽好了。”
“趙德海的賬本，在城西廢棄紅磚倉庫的鍋爐房。”
“左邊牆角，第三塊鬆動的牆磚後麵。”
陳建國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滾。
“不是，小默，你到底聽誰說的？”
“黃大仙託夢。”
陳默頭也不抬。
用那根紅水彩筆在作業本上畫了個方框，裡麵歪歪扭扭寫上“賬本”倆字。
“可拉倒吧！”
陳建國急了，伸手去扯腦門上的毛巾。
“你當爹是三歲小孩呢？”
“叔叔，重點不是誰託夢。”
林依萍突然插嘴。
嗓音帶著沒發育好的清脆，語氣卻老辣得讓人膽寒。
“重點是，林大強常去的那個地下賭場，就在同一個倉庫的防空洞裡。”
陳建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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