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甜鹽獨自待在外麵,棲小螢又從寶庫裡掏出很多保命的道具通過魔術箱傳送了過去。
數量之多,讓甜鹽一時間都有些困惑:
【甜鹽:主人,你又去哪裡偷偷發達了?】
【棲小螢:你猜。】
與此同時,她也發現自己再獵殺猙獸,給的經驗條已經很少了。
似乎獵殺同一種族給的經驗,存在上限。
果然,即使遊戲化了。
依舊在試圖努力保障著物種多樣性嗎。
此時棲小螢站在一隻剛剛倒下的猙獸旁邊,撿起那塊【赤炎玉】。
看著那看起來還是有點遙遠的目標,以及羅盤上依然密密麻麻的紅色絲線。
棲小螢一時間有些乏了,總感覺有些浪費時間。
這時候,一個念頭後知後覺地冒了出來,並且越來越清晰。
“等等.....”
她一巴掌拍在
“我怎麼又犯了老毛病?!”
她總是習慣,隻在需要購買物品的時候,想到花錢。
真是打工多了,留下的後遺症一時間都改不回來。
她現在,可是超級有錢。
所以,為什麼給人乾活這種事情,還要親力親為?!
這猙獸什麼實力啊,還需要她一錘子一錘子地親自來敲?!
格局開啟!
棲小螢立刻收起武器,然後開啟了通訊列表,飛快地找到那個名字,傳送了一條言簡意賅的訊息:
【棲小螢:糖,接活嗎?】
棲小螢將編輯好的資訊傳送給阮糖後,不到三秒就收到了回覆。
【阮糖:嗯?】
棲小螢嘴角微揚,快速回覆道:
【棲小螢:我目前在“山海”島,需要獵殺一種名為“猙”的怪物,獲取它們掉落的“赤炎玉”。】
【棲小螢:數量需求很大,我一個人殺得有點慢,你能不能來幫幫我?】
訊息剛發出去,阮糖的回覆幾乎秒回:
【阮糖:可以。】
連一句多餘的疑問都冇有,直接答應了。
棲小螢心中一暖,立刻從揹包裡翻出一大遝【組隊卡】。
最近木筏上小傢夥們迷上了釣箱子。
她們經常排排坐在木筏邊,比誰能釣出更多的寶箱。
這個比賽小傢夥們還分批次參加,經常一釣就是一個早上、一箇中午、一個下午、一個晚上。
寶箱被釣得多了,連幸崽都開得有點脫敏。
這幾天常見的掉落物就是【海島傳送卡】和【組隊卡】。
棲小螢迅速將幾張【組隊卡】傳送給阮糖,讓她試試使用能不能直接傳送到自己這裡。
結果阮糖那邊顯示,棲小螢目前所處地點特殊,無法組隊。
棲小螢於是對著阮糖使用【組隊卡】,然後傳送至她的身邊。
用【我帶你躺】對阮糖進行標記後,再通過留在山海島的特殊螢火蟲,使用【流螢翩躍】傳送了回來。
片刻後,山海島上。
“謝謝你能來。”棲小螢笑道。
阮糖搖搖頭,示意不必客氣。
落地後,棲小螢第一時間詢問:“糖糖,你之後能自己回木筏嗎?”
阮糖看向自己新彈出的係統提示欄,平靜地念出資訊:
“係統提示:檢測到非正規途徑離開求生世界,將在72小時後強製遣返原木筏。”
棲小螢鬆了口氣:“那就好。”
至少不用特意留特殊螢火蟲在阮糖的木筏那兒了。
這麼說來,畢方給的羽毛傳送居然還算“正規渠道”。
嗬,那隻壞鳥。”
棲小螢從揹包裡取出一件複製道具“鏡麵拓印石”,對準手中的【猙蹤羅盤】使用。
一陣微光閃過,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複製品羅盤出現在她手中。
“這個羅盤可以顯示周圍猙獸的位置,但每次啟用隻能持續四小時,而且會持續消耗血量。”
“不過對我們來說,隻需要偶爾開一下指路,完全夠用。”
棲小螢將複製品遞給阮糖,又塞給她一大堆血包。
“這些你拿著,用的時候彆省。”
畢竟用羅盤要掉血,這算工傷,冇理由讓阮糖自己負擔。
阮糖接過,點頭表示明白。
棲小螢繼續交代:“猙的血量五萬,物理減傷很高,但元素抗性一般。”
她看向阮糖:“你有把握嗎?”
阮糖輕輕點頭:“嗯,有的。”
棲小螢忽然好奇:“對了,你現在三維屬性多少了?”
“全部都剛過600.”阮糖回答得很乾脆。
棲小螢眼睛一亮,這快接近覺醒了啊!
棲小螢連忙從揹包裡取出四個鼓鼓囊囊的小布袋,每個裡麵裝著100顆【三維提升丸】。
因為在瘋狂星期四,每個“提升丸”隻需要100潮汐幣。
這實在便宜,棲小螢每次都有讓其它人幫她代購一下,然後自己再售賣其它的物品,將花費的潮汐幣給兌換回來。
此時兩次“瘋狂星期四”代購下來,棲小螢隻是依靠以物換物。
就讓揹包裡擁有的【三維提升丸】數量接近十萬。
“這些你先拿著,”棲小螢將袋子推給阮糖,“三維突破1000之後,會有驚喜。”
她冇說得太直白,因為涉及係統限製,但阮糖顯然聽懂了。
阮糖看著那四百顆藥丸,沉默了兩秒。
她知道棲小螢不缺這些,也知道自己確實需要。
推脫反而顯得虛偽。
“我會儘快還你。”她最終隻是輕聲說道。
“不用還。”棲小螢擺擺手,“這些就當是預付的工錢吧。
“一顆藥丸,算你五塊赤炎玉,怎麼樣?”
阮糖握住了手中的布袋,:“我會努力完成任務。”
“我相信你。”
棲小螢笑著拍了拍她的肩。
“那這邊就拜托你了,我要往其他方向看看。”
阮糖點頭:“注意安全。”
“你也是。”
棲小螢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
但她想起幸崽最近總是在木筏上聽的一首歌,歌詞裡總在重複“我一路向北”。
便也順著這個念頭,選了正北的方向。
果然,隨著她不斷前進,周身環繞的寒意愈發刺骨。
空氣稀薄而凜冽,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白濛濛的霧氣,肺葉彷彿也被凍得收縮。
視野所及,隻有無邊無際的雪原和遠處隱約起伏的、被厚雪覆蓋的山巒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