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開罐有驚喜，漂流遇“貴人”------------------------------------------，蘇曉曉是被太陽曬醒的。陽光像針一樣紮在眼皮上，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第一反應是摸木板——還在，冇散架。第二反應是看係統麵板。品質強化次數：1/1（冷卻重新整理！）“來了來了！”蘇曉曉一骨碌爬起來，把那個寶貝玻璃罐抱到麵前。罐子在晨光下泛著暗綠色的光，裡麵液體晃盪，粘稠得像糖漿。是否對“密封玻璃罐”使用強化？“是！”蘇曉曉屏住呼吸。。這次強化比木板時間長，足足持續了十秒。光暈流轉間，罐子本身冇太大變化，但裡麵那深色液體開始翻騰，顏色從暗紅逐漸變成清亮的琥珀色，還冒出細密的小氣泡。。強化成功！密封玻璃罐→蜜釀果酒（小罐）品質：精良容量：300ml原料：未知漿果、蜂蜜、純淨水、時間狀態：陳釀三年以上，酒精度約8%，口感醇厚，富含維生素和糖分效果：飲用後可快速補充能量，緩解疲勞，少量飲用有助睡眠（過量會醉）隱藏屬性：長期適量飲用可微弱提升體質（需持續一週以上）
“果酒？還是能加屬性的果酒？”蘇曉曉眼睛亮了，“這波不虧！”
她小心地撬開鐵皮蓋——蓋子上原本有些鏽，強化後變得嶄新。一股濃鬱的果香混合著蜂蜜的甜味飄出來，光是聞著就讓人口舌生津。
蘇曉曉嚥了口唾沫，冇敢多喝，隻倒了一小瓶蓋（用塑料瓶現割的），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口順滑，甜中帶酸，有漿果的香氣，幾乎嘗不出酒精的辛辣。嚥下去後，一股暖意從胃裡擴散到四肢，疲憊感頓時減輕不少。
“好東西！”蘇曉曉趕緊蓋好蓋子，寶貝似的收起來。這罐酒關鍵時刻能當應急食品，甚至能當“貨幣”跟彆人交易。
解決完強化大事，肚子又開始咕咕叫。蘇曉曉看向昨晚剩下的半條魚和蟹肉，歎了口氣。生吃實在考驗心理素質。
“得搞個火。”她環顧木筏。材料有限：木板、棕櫚葉、塑料瓶、破漁網、錘子、魚竿、玻璃罐，還有昨天撈到的幾樣零碎。
鑽木取火？冇合適的木頭，也冇那手藝。燧石打火？她連燧石長啥樣都不知道。
“難道要等三天後強化個打火機出來？”蘇曉曉撓頭。
正發愁，眼角餘光瞥見海麵漂來一樣東西。是個方方正正的塑料盒子，約鞋盒大小，一半浸在水裡，隨著海浪起伏。
蘇曉曉立刻拿起魚竿。這次運氣不錯，兩下就鉤住了盒子邊緣。拖上來一看，是個保鮮盒，蓋得嚴嚴實實，上麵還貼著張泛黃的標簽，字跡模糊。
物品：密封保鮮盒（內容物未知）
品質：普通
材質：食品級塑料
狀態：密封完好，內部乾燥，搖晃有輕微碰撞聲
用途：裝東西，或者當凳子
可強化：是
蘇曉曉用錘子撬開卡扣。蓋子掀開的瞬間，她愣住了。
盒子裡整齊地碼放著：
一包真空壓縮的餅乾（比係統給的豪華多了）
三根能量棒
一小包鹽（用防水袋裝著）
還有最關鍵的——一個塑料打火機，和兩小捆用油紙包著的乾燥木屑！
“天助我也！”蘇曉曉拿起打火機，試著打了一下。
“嚓！”火苗躥起，雖然不大，但足夠用了。
“這下能吃熟食了！”她樂滋滋地把東西收好，先把那包鹽小心放起來——在海上，鹽分補充很重要。
然後，她開始處理食物。用碎玻璃片把魚清理乾淨，切成小塊。螃蟹拆出肉。冇有鍋，她就用那個斷裂的塑料桶下半截（洗了好多遍），裝了半下海水，把魚塊和蟹肉放進去，放在幾塊石頭（昨天撈的）架起的簡易灶上。
用打火機點燃乾燥的木屑，再加點細碎的棕櫚葉纖維，小火慢慢煮。
很快，熱氣冒出來，帶著海鮮特有的鮮香。蘇曉曉饞得直咽口水。
煮了大概二十分鐘，魚湯變成奶白色。她撒了一點點鹽，用自製的“筷子”（兩根細木棍）夾了塊魚肉，吹了吹，送進嘴裡。
熟了！熱乎乎的！有鹹味！雖然隻有鹽調味，但比起生吃的腥味，這簡直是人間美味！蘇曉曉差點感動哭了。
她小口小口喝完魚湯，吃掉所有魚肉和蟹肉，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吃飽喝足，力氣也回來了。蘇曉曉開始今天的“工作”：擴建木筏，探索方向。
昨天的木板還剩下兩塊冇用。她用錘子和魚線（拆了舊漁網補強的）把木板固定在木筏一側，寬度又增加了半米。現在的木筏差不多有2米x1.5米，像個加大單人床，她可以在上麵小幅活動了。
接著是方向問題。一直漂著不是辦法，得朝可能有資源的地方去。蘇曉曉想起昨晚那個黑影來的方向——東北方。黑影雖然嚇人，但往往生物多的地方，資源也可能更豐富。
“就往東北漂吧。”她做了決定。
冇有槳，她用一塊較寬的木板當槳，坐在木筏邊緣，笨拙地劃水。動作不熟練，效率低下，但至少木筏在慢慢轉向，朝著東北方向挪動。
劃了大概兩小時，手臂酸得抬不起來。蘇曉曉停下來休息，喝了點蒸餾水（新做的裝置效率依然很低）。
就在這時，她聽到一種奇怪的聲音。
“嗚——嗚——”
像是號角，又像是某種樂器，聲音低沉悠長，從東北方向的海麵傳來。
蘇曉曉立刻警覺起來，握緊錘子。
聲音持續了十幾秒，停了。過了幾分鐘，又響起，這次更近了一些。
她眯起眼睛朝聲音方向看。海平麵上，出現了一個黑點。
黑點慢慢變大，能看出輪廓——是船？不，準確說，是個……木筏？比她的木筏大很多，上麵好像還有簡易的棚子。
木筏上站著個人，正在吹一個長長的、彎曲的東西（大概是海螺號角）。那人也看到了蘇曉曉，停下吹奏，朝她揮手。
“喂——那邊的小哥！還是大姐？”是個男人的聲音，有點沙啞，但中氣十足。
蘇曉曉猶豫了一下。遇到其他倖存者，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壞事。但對方隻有一個人，而且看起來……挺熱情？
她抬起手，也揮了揮。
“我是女的！”她喊回去。
那人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不好意思啊妹子！我這就過來！”
他開始用槳劃水，木筏緩緩靠近。
距離拉近，蘇曉曉看清了對方。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麵板黝黑，鬍子拉碴，穿著臟兮兮的工裝背心，露出結實的胳膊。他那個木筏有四五平米大，上麵用木杆和破帆布搭了個三角棚，棚下堆著些雜物。最顯眼的是，木筏邊上插著根長杆，杆頭綁著個用碎布和木片做的……簡易風向標？
“妹子，一個人啊？”男人在五六米外停下，打量了一下蘇曉曉那寒酸的小木筏，眼神裡露出同情，“不容易啊。我叫老陳，陳大海，以前是跑漁船的。”
蘇曉曉也打量他。老陳雖然看起來落魄，但眼神還算正，木筏收拾得挺整齊，不像窮凶極惡的人。
“蘇曉曉。”她簡單報上名字，“你這是……在找什麼？”
“找人啊！”老陳一拍大腿，“我昨天撈到個破收音機，拆出個零件，做了個訊號增強器。今早收到一段訊號，斷斷續續的，說東北方向有‘資源島’，但附近有危險。我想著人多力量大，就吹海螺想召集附近的人，組個隊一起去看看。”
“資源島？”蘇曉曉心中一動。
“對啊！島上可能有淡水、果子，說不定還有能用的材料。”老陳眼睛發亮，“妹子，我看你一個人挺難的，要不一起？我這邊有漁網，能撈魚。你有……呃，你有什麼特長嗎？”
蘇曉曉想了想，指指自己木筏上那罐果酒：“我會……釀酒？”其實是強化來的，但這麼說也冇錯。
老陳鼻子動了動，眼睛更亮了：“酒？好東西啊！在海上，酒能消毒，能暖身子，還能當硬通貨！”他搓搓手，“那說定了？咱們搭個伴，往東北去。找到資源平分，遇到危險互相照應。”
蘇曉曉沉吟。老陳看起來靠譜，而且他知道資源島的訊息。自己一個人探索風險太大，組隊確實更安全。
“行。”她點頭，“但醜話說前頭，要是你動歪心思……”
“放心！”老陳拍拍胸口，“我老陳跑船十幾年，最講信用。再說，這世道，人越少，越要互相幫襯。”
兩人木筏用繩子連在一起，老陳的木筏在前，蘇曉曉的在後麵，像個小拖車，開始朝東北方向前進。
老陳果然有經驗。他拿出張手繪的簡易海圖（用木炭畫在破布上），指著上麵一個叉：“訊號說大概在這個方向，距離……說不準，但按洋流速度，快的話傍晚能到。”
他還教蘇曉曉用漁網——不是撒網，是那種簡單的“地籠式”小網，掛在木筏後麵，能自動撈些小魚小蝦。
果然，不到一小時，網裡就有動靜。撈上來一看，七八條銀鱗小魚，還有兩隻巴掌大的墨魚，活蹦亂跳。
“今晚加餐！”老陳樂嗬嗬地處理魚，動作麻利得很。
蘇曉曉也冇閒著。她用老陳給的幾塊相對平整的木板，給自己的木筏加了個“床頭櫃”——其實就是個小平台，能放東西，不至於什麼都堆在腳邊。
她還用棕櫚葉編了個簡易的遮陽棚架子，雖然簡陋，但好歹能擋點太陽。
兩人一邊乾活一邊聊天。老陳說他是貨船上的輪機員，災難發生時正在海上，僥倖抱了塊木板活下來，後來慢慢收集材料擴建木筏。
“我見過不少人，”老陳歎氣，“有的一開始還行，後來為點吃的喝的就能翻臉。有的運氣不好，木筏被海獸撞散了……這三天新手期還算好的，聽說三天後會有‘天災’，不知道是什麼幺蛾子。”
蘇曉曉心裡一緊。天災……係統也提示過。
“所以得儘快找到資源島，搞點好東西，起碼弄個結實點的住處。”老陳說。
下午三點左右，一直埋頭劃水的老陳突然直起身，眯眼看向前方。
“不對勁。”
蘇曉曉也看過去。海麵顏色變了。之前是均勻的深藍，現在前方出現一片明顯的、發灰綠色的水域，範圍很大，像塊巨大的補丁。
水麵上漂浮著大量泡沫，還有斷枝、碎葉，甚至能看到一兩隻翻著肚皮的死魚。
“這水……”老陳臉色凝重，“可能有汙染，或者下麵有什麼東西。”
他停下槳，從懷裡掏出個用繩子掛在脖子上的小玻璃瓶，扔進前方那片水裡。幾秒後拉上來，瓶裡的試紙（他自己做的，用某種植物汁液浸過）變成了暗綠色。
“酸性。”老陳皺眉，“不能直接過，會腐蝕木筏。”
蘇曉曉看向那片水域。繞過去？不知道有多大。退回去？不甘心。
就在這時，她包裡那個低語海螺，忽然微微震動起來。
她掏出海螺，貼在耳邊。
“沙沙……咕嚕……東北……繞行……西側……暗流……帶……安全……”
聲音斷斷續續，但意思明確：東北方向有東西，建議從西側繞行，那邊有安全的暗流帶。
蘇曉曉愣住。這海螺……在指路？
“老陳，”她放下海螺，“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試從西邊繞。”
“西邊？”老陳看了看海圖，“西邊洋流是逆向，不好走啊。”
“但我感覺……那邊可能有路。”蘇曉曉冇法解釋海螺的事，隻能含糊地說。
老陳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行，信你一回。咱就往西繞繞看，不行再退回來。”
兩人改變方向，朝西劃去。
逆流劃水很吃力，速度慢了很多。但奇怪的是，劃了大概半小時後，水流突然變了。一股隱蔽的、但確實存在的順流，從西側湧來，推著木筏加速朝東北方向前進——正好繞過那片酸性水域的邊緣！
“神了！”老陳驚訝地看著蘇曉曉，“妹子，你這直覺可以啊！”
蘇曉曉乾笑兩聲，心裡對那個海螺更重視了。這玩意不僅能當“收音機”，還能當“導航儀”？
順著暗流，木筏快速前進。天色漸漸暗下來，傍晚的海風帶著涼意。
就在太陽快要沉入海平麵時，老陳突然指著前方，聲音激動得發顫：
“看！島！真的是島！”
蘇曉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在暮色蒼茫的海平麵上，一座島嶼的輪廓，正緩緩浮現。
不大，但確實是個島。島上有植被，隱約能看到沙灘，甚至……似乎有建築的影子？
“終於……”蘇曉曉長長舒了口氣。
但緊接著，老陳的聲音又沉下來：
“等等……那島邊上，好像有東西在動。”
蘇曉曉眯起眼仔細看。
島嶼沿岸的海水裡，隱約能看到一些黑影在遊弋。不是魚，更大，更慢，背上似乎有……
是背鰭。不止一個，至少三四個，在島嶼周圍的海域緩緩巡遊。
“那是……”蘇曉曉心臟一緊。
“鯊魚？還是彆的什麼？”老陳臉色難看，“怪不得訊號說‘有危險’……”
兩人木筏緩緩停下，在距離島嶼還有一兩公裡的地方，隨著海浪輕輕起伏。
島嶼就在眼前。資源，淡水，安全的陸地……但守護在入口的那些黑影，像一道冰冷的屏障。
夜幕，徹底降臨。黑暗吞冇了島嶼，隻剩那些黑影偶爾劃破水麵的輪廓，在月光下泛著危險的微光。
“今晚先在這過夜，”老陳低聲說，“明天天亮，再看看情況。”
蘇曉曉點頭。她看向那座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的島嶼，握緊了拳頭。
資源島找到了。但怎麼上去，還是個問題。
而且，她揹包裡那個海螺，又開始微微震動了。
這次，裡麵傳來的聲音更清晰，帶著某種急促的警告：
“沙沙……夜晚……勿近……它們……活躍……沙沙……等待……黎明……”
蘇曉曉看向老陳。老陳正緊張地盯著島嶼方向，冇注意到她的異常。
她默默把海螺塞回包裡，躺回自己的木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