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雲層灑向大地,恰好映照在了那朵晶瑩剔透的水花之上。
瞬間,一道絢麗多彩的小彩虹從水中折射而出,宛如大自然賜予人們的珍貴禮物。
然而,這道美麗的彩虹僅僅持續了短短一瞬便悄然消逝,但它卻被一旁的秦錦捕捉到了。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享用起手中的飯菜來。
時光流轉至午後時分,秦錦決定在這座神秘的島嶼上漫步閑逛一番。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片廣袤無垠的八百畝肥沃農田。
此時,沈稼軒早已將精心挑選的稻種播撒入土,並在苗床上方覆蓋了一層輕薄如紗的稻草,據說是為了保持土壤濕度和溫度恆定。待到稻苗破土而出之時,便可輕輕掀開這層稻草。
此外,田地裡還有幾行嫩綠的蔬菜正在茁壯成長:有鮮嫩欲滴的小白菜、翠生生的空心菜以及色澤鮮艷的莧菜等等。這些可都是生長速度極快的綠葉蔬菜呢!隻需短短二十天左右的時間,它們就能夠成熟收割啦!此刻,宋陽正手持水壺專註地給每一株幼苗澆灌水分;而李娜則彎下腰仔細拔除著田間雜草。
兩人分工明確、彼此協作無間,工作起來可謂是得心應手、事半功倍。
他又去看了養殖區。
羊群在草地上吃草,那幾隻小羊羔已經不怕人了,看見他過來,蹦蹦跳跳地湊上來,用腦袋蹭他的腿。
豬在泥坑裡打滾,看見他過來,擡起頭哼哼了兩聲,又繼續滾。
雞在竹林裡啄食,小鴨——那隻名字叫小鴨的雞——已經成了雞群的領袖。它走在最前麵,後麵的母雞跟著它,整整齊齊,像一支小小的軍隊。它看見秦錦,停下腳步,“咯咯”叫了兩聲,像是在說:一切正常。
兔子在草地上蹦躂。那群兔子已經不怕刀哥了——或者說,已經習慣了。刀哥蹲在柵欄外麵看著它們,它們就在柵欄裡麵吃草,偶爾擡起頭看一眼刀哥,然後繼續低頭吃草。
秦錦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刀哥可能不是在抓兔子,是在放牧。
他摸了摸刀哥的頭。
“你是在養它們嗎?”他問。
刀哥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汪”了一聲。
也不知道是“是”還是“不是”。
他又去看了藥草園。
林芳種的草藥長得很好。薄荷已經可以摘了,迷疊香也長出了新葉,薰衣草開出了紫色的花,金銀花爬滿了架子。
他在藥草園裡坐了一會兒,摘了一片薄荷葉含在嘴裡。清涼的,帶著一絲甜味,提神醒腦。
然後他去了湖邊。
湖水比一週前漲了不少。無限水桶雖然隻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但七天下來,累積的水量還是很可觀的。湖麵比以前寬了十幾米,湖水也深了一些。
他在湖邊坐了一會兒,看著那些魚在水裡遊來遊去。錦鯉、鯽魚、草魚,還有幾種他叫不出名字的魚——都是從方舟池塘裡轉移過來的,在這片更大的水域裡生活得更好。
幾條錦鯉遊到岸邊,張著嘴等吃的。秦錦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碎饅頭——那是陳明給他的,說可以用來餵魚——撒進水裡。魚群爭搶著,水花四濺。
他笑了笑,站起來,繼續走。
他沿著溪流往上走。
溪水比一週前大了不少。無限水桶的水滲進山體,又從新的泉眼裡湧出來,匯入溪流。那些新的泉眼分佈在山體的不同位置,有的在高處,形成一個小小的瀑布;有的在低處,匯成一汪深潭。
溪水清澈見底,能看見底下的鵝卵石和遊動的小魚。水聲潺潺,像一首輕柔的歌。
他沿著溪流一直走到半山腰的那個石台。
無限水桶還在那兒。
木蓋半開著,水流還在流。
很細。
但很穩。
他蹲下來,看著那股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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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從桶裡流出來,落在石台上,順著石闆的縫隙往下滲。
石台下麵的泥土已經完全濕潤了。周圍的青苔長得很密,像一層綠色的地毯。幾棵野草已經長到半尺高了,綠油油的,很有精神。
秦錦伸手摸了摸那股水流。
涼的。
像山泉。
他站起來,繼續往上走。
山頂的亭子裡,夕陽正在沉入海麵。
天邊的雲被染成了金紅色,像一幅巨大的油畫。海麵上,老黑浮出來,巨大的背鰭像一座黑色的山。它發出一聲低沉的鳴叫,那聲音穿過海麵,穿過島嶼,傳到亭子裡,像在說:晚安。
龜島在夕陽中顯得格外寧靜。森林在風中搖曳,湖麵波光粼粼,溪水潺潺流淌,動物們在養殖區裡悠閑地吃草。
秦錦站在亭子裡,看著這一切。
刀哥蜷縮在他腳邊,已經睡著了。
娜美從後麵走上來,站在他旁邊。
“該吃飯了。”她說。
秦錦點點頭。
“走吧。”
兩人沿著石階慢慢往下走。
夕陽在他們身後沉入海麵。
星星出來了。
一顆,兩顆,無數顆,鋪滿了整個天空。
第六十七天,晚上。
龜島上,二十個人圍坐在一起,吃著晚飯,聊著天。
湖麵上,月光如水。
溪水在星光下流淌,發出輕輕的潺潺聲。
養殖區裡,羊群擠在一起睡覺。
果林裡,芒果在月光下慢慢成熟。
農田裡,稻種在泥土中悄悄發芽。
無限水桶在山上,默默地、永不停歇地流著。
秦錦坐在湖邊,看著這一切。
娜美靠在他肩膀上,已經睡著了。
刀哥蜷縮在他腳邊,也睡著了。
他擡起頭,看著滿天的星星。
兩個月零七天。
從一無所有,到應有盡有。
他笑了。
然後他閉上眼睛,很快也睡著了。
第六十八天的陽光照在龜島上,照在果林裡那些金黃色的芒果上,照在湖麵上那些盛開的睡蓮上,照在農田裡那些剛剛破土的稻芽上。
新的一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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