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方的中央位置還有一個大型的長台,長台中央還有一個類似演講台一樣的東西,建築構造與之前空曠的地下遺跡風格恰恰相反。
這裡顯得更為緊湊,書架和長台的排列讓空間充滿了學術的氛圍。
就在陸燃打量這裡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那尊青銅雕像的咆哮聲,如驚雷般在他耳畔炸響。
順著聲音看過去,陸燃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長台中央的那尊青銅雕像,卻沒看到海噬鬼的影子。
不過身邊的兩隻海噬鬼卻聞到了族人的氣息,這也就說明它們沒有嗝屁,而是躲了起來。
而這尊青銅雕像手持著雙頭鏈刃在不斷找尋海噬鬼的身影,雙頭鏈刃在雕像的手中閃爍著寒光,鱗片狀的刃身在搖曳的火光中顯得格外鋒利。
不過這裡的書架頗多,青銅雕像在前方找了一圈沒有任何發現。
隨後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青銅雕像扭過頭來看向從通道進來的幾人,看到陸燃幾人,它眼中的紅光閃爍,手中的雙頭鏈刃也緩緩舉起。
它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卻散發出強大的威壓,房間內的空氣似乎都因這尊雕像的存在而變得凝重。
陸燃的目光緩緩掃過房間,最後定格在那尊青銅雕像身上。
雕像的雙目如兩顆燃燒的紅寶石,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手中的雙頭鏈刃微微晃動,鱗片狀的刃身在火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寒芒,每一次擺動都帶起一陣尖銳的破風聲,彷彿連空氣都被撕裂。
雕像的站姿挺拔而威嚴,儘管沒有絲毫動作,但那股壓迫感卻如同潮水般向四周蔓延開來。
陸燃能感覺到,這尊雕像與之前的那些不同,它的存在本身就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那股威壓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沉重,就連空氣都被凝固。
陸燃深吸一口氣,平複內心洶湧的波瀾。
“準備好了嗎?”
陸燃輕聲問道,緋月點了點頭,她的手緊緊握住唐刀的刀柄,刀身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起一絲寒芒。
陸燃緩緩地將隕鐵長槍橫在身前,槍尖微微向下,緊緊鎖定那尊青銅雕像的一舉一動。
而剩下幾隻不知道躲在哪裡的海噬鬼也發現了陸燃,於是紛紛從躲藏的地方跑出來,歡快的回到陸燃身邊,紛紛低聲歡呼:
“王!”
它們的聲音中帶著敬畏和喜悅,在這種情況下看到王的身影讓它們十分激動。
陸燃掃視了一圈,確認海噬鬼的數量一隻不少,這才微微點頭。
然而,就在這時,長台上的那尊青銅雕像突然動了。
它那沉重的腳步聲如同遠古巨獸的咆哮,每一步都踏得地麵微微顫抖。
青銅雕像緩緩走下長台,眼中的紅光更甚,彷彿兩團燃燒的火焰,直直盯著陸燃和緋月。
聲音低沉而威嚴,如從地底深處傳來:“異族人,留下我們的東西,離開這裡!”
它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震得陸燃和緋月的耳膜生疼。
陸燃和緋月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青銅雕像的威壓如山嶽般壓來,但陸燃和緋月卻毫不退縮,他們迅速進入戰鬥狀態,準備迎接這最後的挑戰。
緋月幾個跳躍跳到書架的上方,身姿輕盈如燕,她沿著書架的邊緣一路狂奔,如同在空中漫步,輕而易舉地來到了青銅雕像的後方。
她手中的唐刀·碎月閃爍著寒光,刀身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起一絲冷冽的光芒。
她準備從雕像背後發起突襲,然而,青銅雕像隻是瞥了她一眼,就將注意力放在陸燃身上,準確來說是放在陸燃身後的揹包上。
陸燃自然是注意到了它的視線,於是緩緩地將手伸向揹包,將蛋從揹包中取出,高高舉在手中,對著雕像的方向平靜地問道:
“你想要這顆蛋?”
青銅雕像看到蛋的瞬間,身上的氣勢更甚,它的眼中彷彿燃燒起熊熊烈火,紅光幾乎要溢位眼眶。
它憤怒地咆哮道:“我族最後血脈,豈能流入異族人手中!”
雕像的咆哮如驚雷般在地下室中炸響,它手中的雙頭鏈刃突然高高舉起,彷彿要將整個世界斬裂。
它發出一聲充滿殺意的怒吼:“死!”
隨著青銅雕像一聲怒吼,它手中的雙頭鏈刃直接甩出,鏈刃破空之聲尖銳刺耳,能撕裂一切阻礙。
陸燃早有準備,腳下如抹油一般迅速側身躲開,鏈刃擦著他的肩頭飛過,帶起一陣狂風,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寒光拂過肌膚的冰涼。
陸燃不敢有絲毫停留,身形迅速後退幾步,拉開與雕像的距離,同時迅速將那顆深藍色的蛋裝入揹包。
“拿著揹包,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幾隻海噬鬼接到命令,立刻叼起揹包,藉助陸燃的揹包連忙鑽入書架內,身影在書架的陰影中一閃而沒,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青銅雕像也並不著急尋找這些小怪物,它的目標始終是陸燃和那顆蛋,隻要將眼前的這個異族人解決了,其他小蟲子捏碎也隻是時間問題。
雕像隻是瞥了海噬鬼們一眼,便將全部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陸燃身上。
另一隻手猛然抽回雙頭鏈刃,鏈刃在空中劃出一道寒芒,再次以驚人的速度砸向陸燃。
陸燃心中一凜,他能感受到這次攻擊的力量比之前更加強大。
他迅速調整呼吸,手中的隕鐵長槍如蛟龍出海般刺向雕像的能源心臟,想要逼迫青銅雕像回身防禦。
然而,雕像的雙頭鏈刃卻如影隨形,再次迎了上來。
與此同時,緋月也已經拔出唐刀,大步跨出。
她的身形如閃電般掠過書架,踩著青銅雕像的身體瞬間來到了它的肩膀上。
緋月穩穩地站在青銅雕像的肩膀上,手中的唐刀閃爍著寒光,直逼雕像胸口的能源心臟。
然而,青銅雕像隻是冷哼一聲,似乎早已預料到她的攻擊。
它揮動著雙頭鏈刃的鎖鏈,精準地纏繞住緋月手中的唐刀,同時另一隻手直直朝著緋月抓來。
陸燃在幾次閃躲之中拉近了與青銅雕像的距離,看到緋月危險,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緋月,小心!”
陸燃腳下生風,手中的隕鐵長槍本能地挑起。
這一挑的排程十分刁鑽,不僅精準地隔絕青銅雕像的大手,還順勢朝著能源心臟刺去。
青銅雕像的攻擊被陸燃的長槍化解,長槍的槍尖劃過一道弧線,直取能源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