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陸燃正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嚴峻挑戰。
在這場生死較量中,他幾乎在各個方麵都被青銅雕像死死壓製,完全找不到還手的機會。
這並非因為陸燃實力不濟,而是青銅雕像的強大超出了常理。
即便緋月開啟了【人刀一體】,也不敢與青銅雕像正麵交鋒比拚力量,陸燃自然更是難以匹敵。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像是用雞蛋去碰石頭,被青銅雕像那堅固無比的盾牌一一擋下。
而青銅雕像的反擊,卻又如狂風暴雨般密集,陸燃隻能憑借著靈活的身法,在刀劍與盾牌交織的死亡間隙中閃轉騰挪,勉強保全性命。
所到之處,地麵被砍出一道道深痕,各種破碎的材料飛濺,一片狼藉。
儘管陸燃的攻擊無法對青銅雕像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青銅雕像想要擊中陸燃也並非易事。
陸燃的身形在戰場上遊走,宛如靈巧的遊魚穿梭於狂暴的浪潮之中。
每當體力不支,他便迅速退至那兩尊倒下的青銅雕像旁,用隕鐵長槍刺入它們的能源心臟,吸收其中存留的血液。
血液順著長槍流入他的體內,化作源源不斷的動力,讓他能夠在這場無休止的追逐戰中繼續堅持下去。
這種戰術不僅讓他在戰鬥中得以存活,也為反擊積蓄力量。
在這場戰鬥中,陸燃與青銅雕像彷彿陷入了一場無儘的拉鋸戰。
雙方都難以輕易觸及對方,青銅雕像雖擁有驚人的體型和力量,但其速度上的劣勢使其難以捕捉到陸燃的蹤跡。
它的身體龐大而沉重,動作雖然迅猛卻略顯遲緩。
這讓陸燃有了可乘之機,能夠在一次次的閃避中尋找出手機會。
而青銅雕像的攻防體係則堪稱完美,它既能用盾牌抵擋攻擊,又能用長劍發起致命一擊,進退有度,毫無破綻。
不過局勢在緋月擊殺掉其中一尊青銅雕像後變得不同,空出手來的緋月立刻朝著陸燃的方向趕來。
緋月的身姿輕盈而迅捷,就像一陣旋風般席捲而來,身後帶起一片塵土,速度也十分驚人。
青銅雕像原本如鐵幕般的攻勢瞬間被打亂,沉重的盾牌再也無法如之前那般穩穩地護住全身。
陸燃趁機側身,從青銅雕像的防守空隙中閃身而出,與緋月並肩而立。
緋月的加入,瞬間扭轉了局勢。
感受到新的威脅,青銅雕像原本凶猛的攻勢瞬間收斂,轉為嚴防死守的態勢。
它那寬大的盾牌被緊緊地握在身前,死死地護住胸口的能源心臟,猶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防線。
青銅雕像的紅色雙目盯著兩人,動作中滿是對緋月的戒備,它感覺到此刻的緋月比之剛才變化很大,特彆是給它帶來的威脅程度,直線上升。
陸燃在這短暫的喘息間迅速調整了身體狀態。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身形,手中的隕鐵長槍如靈蛇吐信般迅速刺出,配合緋月一同發動進攻。
長槍帶著破空的呼嘯聲,精準地擊打在青銅雕像的手臂關節處。
陸燃的攻勢如同狂風驟雨,每一槍都極具力量,每一次撞擊都帶起一片金屬的脆響。
他的目標很明確——通過攻擊青銅雕像的手臂,打破其防禦的穩定性。
緋月也不甘示弱,緊隨陸燃的攻勢,迅速調整自己的站位。
唐刀如同一道流光,在青銅雕像的身上劃出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刀痕。
在陸燃的牽製下,青銅雕像的防禦出現破綻,緋月的刀鋒如同閃電般切割其護甲,就算有能源心臟不斷提供血液讓其恢複,青銅雕像的防禦也在逐漸崩塌。
青銅雕像的處境變得異常艱難。
在陸燃和緋月的默契配合下,它幾乎無法找到有效的反擊機會。
陸燃的攻勢能藉助隕鐵長槍,不斷削弱其手臂力量,而緋月則趁機尋找進攻它胸口的機會。
青銅雕像的自我修複能力雖然強大,但在兩人的連番攻勢下,傷口的修複速度明顯跟不上被撕裂的速度。
特彆是陸燃手中的隕鐵長槍,讓它傷口修複速度極為緩慢。
雕像的怒吼聲越發低沉而壓抑,它能感受到自己力量的逐漸流失。
若是隻有緋月一人的進攻,青銅雕像還能夠應對。
畢竟隻要能源心臟不收到傷害,自己身上的傷勢都會慢慢恢複,無論傷痕多少隻要血液還在就能流動到全身修複傷痕,但陸燃的加入卻讓它十分難受。
陸燃手中的隕鐵長槍現在火力全開,每次攻擊目標都是青銅雕像持盾的那隻手臂。
每一槍都挾著破空的呼嘯聲,直刺青銅雕像的手臂連線部位。
那裡的防禦相對薄弱,雖然是青銅澆築,卻也難以完全抵禦隕鐵長槍的鋒芒。
青銅雕像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整個身軀開始不斷退後,隻留下一麵盾牌擋在前方。
陸燃則開始對他側麵展開進攻。
青銅雕像的防禦力雖高,但隕鐵長槍的攻擊卻如同一把銳利的手術刀,總能撕開一道道小口。
每一次撞擊,都能在青銅雕像的手臂上留下深淺不一的痕跡。
這些傷痕雖小,卻無法立刻恢複。
隕鐵長槍的特性在此刻發揮得淋漓儘致,它不僅能造成傷害,造成的傷口還極難癒合。
緋月則如一道幽靈般在青銅雕像身邊穿梭,目標始終是雕像的胸口。
青銅雕像在陸燃的牽製下,不得不將大部分注意力放在防禦上。
即便如此,它也不敢有絲毫鬆懈,生怕緋月找到機會刺中能源心臟。
陸燃的策略逐漸奏效。
他的攻擊越來越頻繁,青銅雕像的手臂連線部位開始出現一個個坑洞。
起初隻是小塊的青銅被擊落,但隨著時間推移,這些坑洞逐漸擴大,手臂的靈活性和力量都在不斷削弱。
青銅雕像的盾牌開始出現輕微的晃動,防禦動作也越發遲緩。
緋月敏銳地捕捉到這一切,攻勢變得更加淩厲。
唐刀每一次揮動都帶著更強的力量,她的身影在青銅雕像身邊快速移動,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落在其防禦的薄弱點。
青銅雕像的傷口越來越多,修複的速度被遠遠甩在後麵。
終於,在陸燃的一次猛烈攻擊後,青銅雕像的手臂再也無法承受重壓。
一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傳來,青銅雕像的手臂被陸燃戳出了一個巨大的洞。
它的盾牌應聲墜地,發出“吭啷”一聲巨響,巨大的青銅盾牌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就在這時,緋月的身影如閃電般出現在青銅雕像的身前。
她的唐刀高高舉起,刀身閃爍著幽藍的光芒。
在青銅雕像尚未反應過來的瞬間,唐刀狠狠刺向能源心臟。
刀尖穿透青銅雕像的胸膛,與能源心臟接觸的那一刻,發出一聲清脆的破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