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燃的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但他迅速調整呼吸,壓下內心一絲慌亂。
轉頭看向緋月,“緋月,情況危急,我們必須立刻行動!你帶上幾隻海噬鬼,分頭去破壞其他青銅雕像的能源心臟。”
緋月瞬間領會了陸燃的意圖,她的眼神瞬間銳利如刀,緊緊握住唐刀的刀柄,刀身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起冷冽的寒芒。
迅速集結起海噬鬼們,低聲傳達命令;
“時間不等人,立刻分頭行動!”
海噬鬼們雖麵露疲態,但依舊齊齊點頭,紛紛抄起武器,朝著各自的目標衝刺而去。
然而能心臟雖然裸露在外,但也不是輕輕鬆鬆就能損壞的,失去了技能加成了海噬鬼,多次嘗試無果,隻能聚集起來集中力量破壞其中一個能源心臟。
陸燃則緊握隕鐵長槍,槍身在他手中微微震顫。
他肌肉緊繃,深吸一口氣,猛地暴起,槍尖如毒蛇吐信,精準刺向身前青銅雕像的能源心臟。
槍尖穿透金屬的瞬間,清脆的撞擊聲在空曠的遺跡中回響,火星四濺,陸燃隻覺一股強大的反震力湧來,虎口發麻;
但他毫不退縮,手腕一翻,槍尖順勢攪動,徹底摧毀了能源核心。
青銅雕像發出一聲低沉的哀鳴,胸前的紅光瞬間熄滅,它那沉重的身軀微微一頓,隨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緩緩向後傾倒。
陸燃靈敏地側身躲開,雕像巨大的身體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整個地麵都為之一震。
顧不得喘息,立刻將目光投向其他方向。
他看到緋月和海噬鬼們也已展開行動,已經又有兩尊青銅雕像坍塌崩壞。
解決完眼前的這尊青銅雕像,陸燃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朝著另一尊雕像奔去。
地下遺跡的麵積廣闊,陸燃的腳步如飛,但即便他一刻不敢耽誤,趕到下一尊青銅雕像麵前時,這尊雕像已經開始晃動,顯然已經有了蘇醒的跡象。
陸燃眯起眼睛,瞬間捕捉到雕像胸前能源心臟的微弱光芒。
沒有任何猶豫,他立刻縱身躍向這尊雕像,手中的隕鐵長槍如矯龍出海,穩穩紮入青銅雕像胸口的能源心臟。
青銅雕像的晃動在瞬間戛然而止,那原本逐漸亮起的紅光也瞬間黯淡下去。
陸燃沒有停手,槍尖在能源心臟中劇烈攪動,確保徹底破壞其內部結構。
隨著一聲沉悶的金屬斷裂聲,這尊青銅雕像徹底報廢,再也無法蘇醒。
然而,陸燃根本來不及鬆一口氣。
他的目光如電掃過整個遺跡,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其他青銅雕像紛紛開始晃動,紅光若隱若現,顯然是被陸續喚醒。
整個遺跡內彌漫著一種壓抑的轟鳴聲,時間緊迫,陸燃深知再衝向下一尊雕像已經來不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陸燃急中生智。
他的手臂猛地一揮,手中的隕鐵長槍如同出膛的炮彈般,朝著最近的一尊青銅雕像投擲而去。
長槍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破風聲尖銳而清晰,直取目標。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隻見長槍在空中急速旋轉,槍尖閃爍著寒光,精準無誤地命中了那尊青銅雕像的胸口。
青銅雕像的晃動瞬間停滯,紅光熄滅,成功被摧毀。
陸燃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濕透了他的衣衫。
他的眼神依舊警覺,死死盯著剩下的青銅雕像。
緊趕慢趕,終於解決了三尊即將蘇醒的青銅雕像。
然而,當他解決完第三尊青銅雕像時,剩下的幾尊青銅雕像已經開始了令人不安的晃動。
他渾身被冷汗浸透,又連忙將隕鐵長槍取回到手中,與此同時,緋月也在以自己的方式與時間賽跑。
她的身影在遺跡的角落中穿梭,第二尊青銅雕像在她的攻擊下崩塌,化為一堆廢銅。
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已經來不及朝著下一尊青銅雕像趕去。
海噬鬼們也憑借著數量優勢,再次成功破壞一尊青銅雕像。
整個遺跡中,七尊雕像在徹底蘇醒之前被破壞,剩下的五尊則開始蘇醒。
它們巨大的身軀搖搖晃晃,幾乎要頂到地下遺跡的天花板,灰塵從它們的身上掉落,整個遺跡的空氣都變得渾濁。
青銅雕像的肌肉在紅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大量的灰塵從它們身上掉落,一時間整個遺跡的周圍都被灰塵遮擋,視線變得模糊不清。
陸燃卻完全不敢眨眼,連忙將緋月和幾隻海噬鬼喊到自己身邊。
海噬鬼們在他的召喚下,手腳並用地挪動過來,它們的身體在巨大的青銅雕像麵前顯得如此渺小,恐懼讓它們的身體不住地顫抖。
陸燃緊緊握住手中的隕鐵長槍,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蒼白。
這些青銅雕像在塵埃中緩緩浮現,它們通體泛著幽冷的紅光,彷彿是從煉獄中爬出的邪物,每一步都踏得地麵微微震顫。
陸燃的呼吸微微急促,這五尊青銅雕像與之前遇到的完全不同。
體型更加龐大,肩寬體壯,肌肉線條在青銅表麵若隱若現,蘊含著無儘的力量。
它們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門,每一把都顯得異常猙獰:
首尊雕像手持雙頭鏈刃,刃身由數百片旋轉的青銅鱗片組成,這些鱗片在甩動時如同蜂群般散開,帶著尖銳的破空聲。
鱗片邊緣閃爍著幽藍的光芒,曆經歲月的沉澱,鋒利依然。
陸燃能清楚地看到,這些鱗片在岩壁上劃刻出一個個蜂窩狀的孔洞,連岩石都能輕易穿透。
第二尊雕像肩扛巨斧,體型較大,斧身巨大如山,斧刃厚重而鋒利,僅僅是看一眼,就能讓人聯想到地動山搖的毀滅景象。
斧刃表麵布滿裂紋,像是遠古巨獸的牙齒,斧刃的重量彷彿連大地都無法承受,微微傾斜便讓周圍的地麵裂開一道道縫隙,斧柄則如古樹虯須,扭曲盤旋,極具威懾力。
第三尊雕像與陸燃一樣手持長槍,但它體型較小,手中的長槍表麵布滿了尖銳的倒刺,比隕鐵長槍大了將近一倍。
倒刺帶著血與腥,長槍的槍尖閃爍著寒光,寒光中帶著一絲猩紅,槍身每一處都被歲月打磨得光滑無比,但又不失鋒芒。
最後兩尊雕像則一模一樣,分彆站在兩側,一手持盾一手握劍,盾牌寬大而堅固,劍身狹長而鋒利,劍刃薄如蟬翼,顯然是攻守兼備的配置。
兩尊雕像的動作完全一致,彷彿是同一人的映象,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