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觸感微涼,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灼熱,彷彿電流般瞬間傳遍陸燃的全身。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臉頰微微泛紅。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飄忽。
最要命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綾的體溫,感受到她微微顫抖的手指,感受到她那帶著羞怯和不安的目光。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綾長而濕潤的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看到她白皙肌膚下透出的動人緋紅,聞到她身上混合著沐浴露清香的獨特自然氣息。
陽光透過半開的窗簾灑在她的身上,形成一片片柔和的光斑,讓她的身影顯得格外清新和自然。
房間裡瞬間安靜得可怕。
靜得隻能聽到兩顆心臟,如同失控的引擎般在各自的胸腔裡瘋狂擂動——咚!咚!咚!
那聲音如此清晰,很快在寂靜的房間裡形成了奇異的共鳴。
陸燃的心跳如同擂鼓,幾乎要跳出胸腔。
綾低著頭,銀白色的濕發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張滾燙的臉頰,隻露出小巧精緻的下巴和緊抿的唇。
她攥著陸燃手腕的手指收得更緊了,指節都有些泛白。
呼吸也變得急促而壓抑,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她終於開口,聲音細若蚊呐,帶著難以言喻的羞怯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
「陸燃先生…我…我身上發生了一些事…是精靈族的『生命潮汐』……」
她斷斷續續地解釋著,聲音越來越小,將精靈族這個至關重要的秘密,以及自己此刻體內能量暴動、無法自控的狀態,艱難地、羞恥地吐露出來。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滾燙的喉嚨裡擠出來,說到最後,隻剩下急促而壓抑的呼吸聲,和一片令人心悸的寂靜。
陸燃徹底愣住了。
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線索在腦海中迅速串聯起來。
生命潮汐?能量暴動?無法自控?需要幫助?
這些辭彙如同閃電般擊中他的心靈,讓他瞬間明白了昨晚緋月的暗示和今早甜小冉的怪異眼神。
原來那兩個小妮子早就知道綾麵臨的困境,知道她需要什麼!
她們是故意把自己推過來的!
「怪不得……」
陸燃低聲自語,目光緊緊盯著綾,眼中閃爍著一絲明悟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悸動。
看著眼前羞窘得幾乎要縮成一團、卻又強撐著拉住自己尋求幫助的精靈,不由得喉嚨滾動。
綾的羞澀在這一刻達到了繁體。
她的臉頰紅得如同火燒,心跳如同擂鼓,幾乎要跳出胸腔。
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陸燃的衣角,彷彿這是她唯一的依靠。
「陸燃先生……」
「你……你彆這樣看著我?」
綾的聲音中帶著羞澀和緊張,臉頰微微泛紅,顯得更加嬌豔動人。
陸燃的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痞氣的笑容,眼神灼熱起來。
「原來是這樣……」
他低笑一聲,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目光在綾浴衣領口那片引人遐想的雪膩上飛快地掃過,「這種事……舍我其誰?!」
話音未落,在綾驚愕抬頭的瞬間,陸燃手臂猛地用力,另一隻手已攬過她的腿彎,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將驚撥出聲的精靈少女穩穩地、霸道地抱在了懷中!
「啊——!」
綾的驚呼被堵在喉嚨裡,身體瞬間騰空,下意識地緊緊摟住了陸燃的脖子。
濕漉漉的發絲掃過陸燃的臉頰,帶著清新的香氣和溫熱的水汽。
浴衣的下擺因為這個動作徹底散開,一雙修長筆直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圓潤的膝蓋和緊致的小腿線條一覽無餘。
門外,貼著門縫偷聽了全程的緋月和甜小冉,兩張小臉上的表情瞬間從看好戲的偷笑,變成了火燒雲般的滾燙紅暈。
她們清晰地聽到了綾的驚呼,聽到了陸燃那句斬釘截鐵的「舍我其誰」,也聽到了房間裡驟然變得急促紊亂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哇……」
甜小冉捂住了自己發燙的小臉,大眼睛裡水汪汪的,又是害羞又是興奮。
緋月也感覺臉頰滾燙,心跳加速,她強作鎮定地拉了拉甜小冉:「走…走了!非禮勿聽!」
兩個丫頭躡手躡腳地想要離開,卻發現因為偷聽得太過投入,蹲得太久,腿都麻了!
隻能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戀戀不捨,或者說意猶未儘地逃離了「犯罪現場」,臉上那抹動人的紅霞久久未能散去,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隻是那砰砰的心跳聲,恐怕一時半會兒是平息不下來了。
房間裡,隻剩下抱著溫香軟玉的陸燃,和羞得將臉深深埋在他頸窩裡、身體微微顫抖的精靈綾。
空氣中彌漫著沐浴露的清香、少女的體香,以及一種名為曖昧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灼熱氣息。
靈光向日葵在陽檯安靜地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彷彿也在見證著什麼。
夕陽的餘暉透過寬大的舷窗,將整個客廳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
陽光灑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柔和的光斑,讓整個房間顯得格外寧靜和舒適。
陸燃當先走出,剛剛經曆了一場令人滿足的休息,動作顯得有些慵懶。
他伸了個懶腰,渾身的筋骨發出一陣輕微的劈啪聲,臉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緊隨其後,綾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此刻的綾,彷彿被晨露徹底洗滌過的精靈之花,褪去了所有青澀的羞怯與扭捏。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倦意,但整個人的氣質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種難以言喻的、從骨子裡透出的慵懶韻味縈繞著她,如同熟透的蜜桃,散發著醉人的甜香。
她的肌膚似乎更加瑩潤,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玉色光澤。
那雙森林幽潭般的眸子,清澈依舊,卻多了一種沉澱後的、直透人心的溫婉與安定。
最令人側目的是她的姿態。
她不再是那個保持著禮貌距離的精靈少女,而是極其自然地伸出手臂,親昵地挽住了陸燃結實的手臂,整個身子幾乎依偎在他身側。
臉上掛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如同歸巢倦鳥般的滿足笑容。
那笑容溫和、寧靜,彷彿找到了永恒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