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隻鬆鬆垮垮地裹著一件……明顯小了一號的白色浴衣。
那浴衣的係帶顯然沒能完全束縛住她傲人的身材,領口處被撐開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露出一片細膩如雪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誘人鎖骨。
下擺更是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筆直、泛著健康光澤的**完全暴露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圓潤的腳踝和踩在木地板上的纖足,都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誘惑力。
水珠順著她精緻的下頜線滑落,滴在那片引人遐想的雪膩上,留下蜿蜒的水痕……陸燃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腦子瞬間一片空白,眼中滿是尷尬。
「陸…陸燃先生」
綾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顫抖。
她的那雙彷彿蘊含了森林星空的眸子瞬間睜大,羞赧、慌亂和無措如同潮水般湧上,讓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浴衣的前襟,試圖遮擋,卻反而讓那緊繃的曲線更加凸顯。
「我…我不是…我沒有…」
陸燃舌頭都打結了,手忙腳亂地擺著,眼神完全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飄忽不定,「我敲門了!你說請進…我…我給你送早餐…那個…陽台…我…我什麼都沒看到!真的!」
他語無倫次,最後那句「什麼都沒看到」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連他自己都覺得蠢透了。
此刻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隻能下意識地抬手,用力撓了撓自己還帶著水汽的頭發,眼神飄忽得厲害,就是不敢再聚焦在綾身上那件岌岌可危的小浴衣上。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隻剩下靈光向日葵散發出的微光,以及兩人之間那濃得化不開的、名為尷尬的無聲電流在滋滋作響。
「」
時間來到幾分鐘之前,其實當陸燃的腳步聲在樓梯口響起時,房間門口那兩株搖曳生姿的小迷煙樹,便已通過葉片細微的震顫,將訊息無聲地傳遞給了浴室中的綾。
這兩株被綾傾注了自然之力和大量心血的小家夥,已然誕生了微弱的靈性。
「陸燃來了。」
綾心中一驚,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敲門聲響起。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保持鎮定,但那微微顫抖的聲音卻依然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
「請……請進。」
綾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綾的身體,卻絲毫無法平息體內那股愈演愈烈的灼熱。
她背靠著冰涼的瓷磚壁,臉頰燙得驚人,心跳如同密集的鼓點,擂得胸腔陣陣發悶。
指尖微微顫抖著,幾乎要握不住花灑。
她閉上眼睛,試圖通過深呼吸來平息內心的躁動,但那股灼熱卻如同潮水般不斷湧來,讓她難以自持。
「生命潮汐」是精靈族特有的生理現象,每隔一段時間,精靈們會經曆一次身體和情感上的劇烈波動。
這種波動通常伴隨著強烈的渴望和難以抑製的衝動,對精靈來說是一種極大的考驗。
綾已經感受到了這種波動的前奏,她的身體深處如同有一座火山在積蓄力量,渴望噴發。
如果不提前疏導這股力量,等到真正爆發時,她可能會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事情。
精靈族的「生命潮汐」,是生命力的盛大綻放,亦是力量與控製自然元素的關鍵節點。
然而,在這至關重要的階段,她自身所有的精力都必須用來引導和穩定這股源自生命本源的潮汐之力,根本無法分心去梳理、控製那些同樣被引動得狂暴起來的自然元素能量。
放任不管?讓這內外交迫的灼燒感日日夜夜煎熬著自己?直到潮汐自然平息?
那無異於自毀根基!
綾太清楚後果了——如果放任不管當潮汐自然退去,體內積攢的自然能量也會在無休止的暴動中消耗殆儘。
失去自然能量滋養的精靈,如同枯萎的樹木,不僅會失去悠長的壽命,更會失去與自然共鳴的靈魂本質,變得平庸而脆弱。
這是她絕不願麵對的結局。
浴室氤氳的水汽模糊了鏡麵,也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喉間幾乎要溢位的呻吟,終於下定了決心。
顫抖的手指用力攥緊了浴衣的係帶,將那明顯不合身的布料儘可能裹緊在身上,彷彿這層薄薄的屏障能給她一絲勇氣。
她猛地拉開了浴室的門,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陸燃就站在幾步之外,高大的身影背對著她,視線……正愣愣地投向陽台晾衣架的方向。
那裡,她那條淺綠色的、帶著精緻藤蔓刺繡的小內內,正隨著晨風輕輕晃動,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刺眼。
轟!
一股比體內灼熱更猛烈的羞窘之火瞬間席捲了綾的全身!
臉頰上的紅暈如同最熾烈的晚霞,瞬間蔓延到耳根脖頸,連小巧的耳垂都紅得剔透。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從頭頂冒煙了!
「陸…陸燃先生?!」
綾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和巨大的羞赧。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臉頰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慌亂和不安。
手指更是緊緊攥著浴衣的係帶。
陸燃也像是被這聲呼喚燙到般,猛地轉過身。
當看到門口那裹著浴衣、濕發披肩、美得驚心動魄卻又窘迫得幾乎要縮起來的精靈時,他的大腦也宕機了一瞬。
目光緊緊盯著綾,眼中閃爍著一絲尷尬。
「咳!這…這晾曬的衣服…可真白啊!」
陸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尷尬和緊張。
話一出口,陸燃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什麼白?那明明是淺綠色的!
他的臉頰微微泛紅,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飄忽。
「啊不是!我是說今天的天氣…可真大啊!」
「」
陸燃的麵容中帶著絕望。
「我…我還是先離開吧!有什麼事情下午再說也不遲!」
陸燃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就要往門口衝。
動作顯得有些笨拙,就像是被無形的繩索牽絆,無法動彈。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門把手的瞬間——
一隻帶著水汽、微微顫抖卻異常堅定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