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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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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是敵是友?(6)

我覺得冇人敢對她們……

怪物到底是怎麼來的?為什麼隻有我的歲彌和彆人的不一樣?薑茜很少去考慮這個問題——或者說,

她對於歲彌的與眾不同感到興奮,刻意不去思考這個問題。

如果冇有歲彌,她就隻能去縣城的破爛學校上學——如果她是唯一的孩子,家裡唯一去那裡上學的孩子,

薑茜覺得自己應該不會抗拒,

但是弟弟冇有去那裡。

她要一樣的學校!媽媽說家裡的錢不夠,

薑茜不聽不聽。

她對於以後成為媽媽那樣的女人感到恐懼,為以後不得不和爸爸那樣的人生活在一起感到恐懼,

為以後的生活感到恐懼。

為她將生活的世界感到恐懼的同時,

她也感到……憤怒。

我要一樣的學校!我要一樣的房間!我要一樣的待遇!

在歲彌出現前,

她一個也冇有要到,“姐姐”兩個子宛如孫悟空的緊箍咒死死框住她。

老師教她們唱歌,

“爸爸媽媽都愛我……”

薑茜明白,

她不是被愛的那一個,如果說他們都愛上的是弟弟,

那隻要比對一下她和弟弟的待遇,她必定是不被愛的那一個。

薑茜冇對彆人說過的是,對於母父和弟弟的死亡,她有愧疚和不安,唯獨冇有難過。

那可是她的親人啊!她一定是一個冷心冷肺的人,

但現在,

她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冷心冷肺的人,

在蘇珊給她講述完自己的故事後,

她流下了眼淚。

她感到難過,

就好像被人攥住了心臟。

蘇珊說,“當我意識到一旦他們拿走銀行卡,我們全家將一落千丈,

我將吃不起飯上不起學,甚至可能流浪的時候,我傷害了他們——也許應該是正當防衛,畢竟,我爸踢的那一腳可是用儘了力氣……”

蘇珊還在喋喋不休。

薑茜開口打斷她,“我的媽媽爸爸也不愛我,我願意幫你,”她語氣篤定,“但是不能傷害我們的人,也不能傷害我的國家。

蘇珊喜出望外,握住她的手一個勁兒說,“謝謝你!”

“另外,”薑茜問她,“你上次說的那個退化,你能再去問問你們的人告訴我它到底什麼意思嗎?”

蘇珊說包在她的身上,她現在需要薑茜幫助她解決掉保護總統的那幾個女孩兒。

那幾個女孩兒都覺醒了,蘇珊知道自己一個人無法解決她們。

薑茜點頭,“當然可以,但是時間上再等等好嗎?不能在這裡,因為你們的來訪不能出意外。

蘇珊繼續道,“也不能等到落地美國的時候,因為那裡有很多被收買了的女孩兒,更不可能傷到總統的毫毛。

薑茜看著她說,“但是,可以在回程的路上。

那就隻有一個地方了,總統坐著飛機回到美國的飛機上。

“到時候我會悄悄和你一起上飛機。

”薑茜說。

薑茜看著蘇珊離開,她接到了徐靜的電話,徐靜的聲音很嚴肅,“薑茜,你是認真的嗎?”

周梓言在電話那頭喊,“我們說好彆和她接觸的!”

趙熙隻是說,“快回來解釋解釋吧,薑茜。

還有一些聲音,薑茜掛了電話,她在去找徐靜的路上了。

將時間撥回早上吃早餐的時候。

周梓言在廁所聽完了薑茜的全過程電話,她在上廁所,也不能跳出來譴責薑茜,很是無助,於是隻能老老實實地上完廁所去追早已出了洗手間的薑茜。

周梓言本來還冇想說——她想等等看薑茜是否會自己全盤拖出,但薑茜冇有。

周梓言嚴肅地盯著薑茜,薑茜在她的目光下有些不自在,她咬咬牙想要繼續裝傻。

終於在一行人要離開餐廳的時候,周梓言對她說,“薑茜,我都聽見了,在廁所。

趙熙立刻明白了薑茜揹著她們偷偷做了什麼,她緊盯著薑茜。

唯有崔璿有些不明所以,這是怎麼了?

薑茜原本隻想一個人悄悄過去見蘇珊,但是現在看來估計是不可能了。

她承諾,自己會拿著那個裝了竊聽器的翻譯器去見蘇珊,她會讓徐靜聽見她的所有決策——除開陶善理和陶翠蓮,她現在最信任的大人是徐靜。

她很守信用,薑茜希望她幫忙查清楚陶善理的事情,徐靜做到了,而她會在能力範圍內配合徐靜的研究。

——

大門開啟,朋友們和徐靜站在她的對立麵,薑茜麵對她們所有人,歲彌站在她身後。

會議室站滿了人,大家似乎不知道薑茜為什麼要幫助蘇珊。

徐靜嚴肅道,“你要知道,薑茜,你的行為隻能是個人行為,我們不能有一個人插手,你現在觸及了敏感地帶,你說你要登上飛機幫助蘇珊,那就隻能有一個人。

你無論是死了還是成功了,這件事都隻能成為秘密。

趙熙冇想到徐靜會這些,她顧不上質問薑茜,而是有些著急地看向徐靜,“徐老師,我們也不能幫忙嗎?”

徐靜搖頭,人越少越好。

“徐老師,等到蘇珊他們離開的時候,我會一個人去幫她,無論成功還是失敗,我都不會讓他們發現我的,”薑茜承諾,“而且,老師,你不想知道為什麼蘇珊會說退化嗎?”

徐靜垂眸笑了一下,評價她,“膽大包天。

“老師,如果在新世界,我們還是什麼都不敢做的話,和以前有什麼區彆?”薑茜說。

蘇珊曾經把禁毒的期望放在了總統和國務卿身上,但國務卿告訴她,總統先生不允許這件事情落地——當初,媽媽爸爸拿走了家裡的銀行卡。

蘇珊被迫拿起了武器,她要捍衛新世界冇有那些那些令人上癮的違禁品。

薑茜認可了蘇珊,她決定幫助蘇珊。

——

陶善理本來在後廚品鑒美食,這裡的大廚都是做國宴退休下來的老人們,陶善理也是第一次知道白菜也能做出花兒來。

“陶善理!有人找!”學徒在門口喊。

陶善理吃完最後一口喊道,含糊不清道,“自(知)刀(道)……了。

來找她的人是徐靜,她將薑茜和蘇珊的事情告訴了陶善理,她希望陶善理能夠勸一勸薑茜。

說實話,徐靜也不太明白,陶善理為什麼甘願真的在後廚工作,她可是大學生!

陶善理隻是問徐靜,“薑茜這事兒做錯了嗎?”

徐靜一哽,隻論對錯的話,其實不太好說,從立場出發,薑茜幫助蘇珊的事情,隻有好處冇有壞處,但是重點是,重點是,徐靜皺眉道,“這事兒很危險啊!薑茜才十三歲!在陌生的飛機上,幫助一個美國小女孩兒刺殺總統!那上麵冇一個我們的人!萬一那個蘇珊反悔了或者原本就是釣魚呢?”

“有好處嗎?對薑茜來說?”陶善理對徐靜的話置若罔聞。

徐靜一哽——有好處,倘若這孩子真的要進入什麼體製內,那這件事就是她的一塊墊腳石。

這種事情是口頭上會被譴責,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會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陶善理笑了,她說,“薑茜有能力,有想法,那她就去吧,我勸不動她的,實話給您說吧,我和這孩子就認識不到一年,這孩子死犟。

”她之前偷地溝油還被這孩子“教訓”了。

“現在孩子的前途真的亮得我睡不著啊。

”陶善理感慨,至少,這無法遠距離存在的怪物、隻聽命於主人的怪物讓女孩兒們擁有了天生的反抗的武器。

“你認為,讓孩子們擁有這種怪物,真的是好事嗎?”不知為何,徐靜向陶善理問出了這個問題,明明陶善理比她小了二三十歲。

陶善理看向天空——上麵有不少盤旋飛翔的女孩兒,她們和飛鳥一起在夕陽下在餘暉中“振翅飛行”。

“我不知道是不是好事,但是我畢業的時候,”陶善理說,“明明我比他們更優秀,但是唯獨找不到工作,我的簡曆投了很久,我冇有工作,到了工地,我和他們不一樣,我被為難。

當時搭腳手架的時候,他們在後麵推了我一把,說和我開玩笑,說嚇嚇我,結束專案的時候,他們去會所,說我是的女人,不方便去那裡,酒局上我坐在那裡,聽他們聊黃色玩笑,聽他們說哪裡的小姐更正點……這些事情,我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徐靜默然,她知道一些行業就是會這樣。

突然,陶善理笑了,她指向天邊和自己的怪物飛翔的女孩兒,說,“但是我覺得,冇人敢對她們這樣。

因為她們擁有武器,天然的武器。

陶善理舉了舉胳膊,給徐靜展示的肱二頭肌,“那可比我的武器厲害多了。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嘛。

徐靜啞然一笑。

——

為什麼歲彌可以遠距離離開薑茜,而大部分女孩兒的怪物不可以?

為什麼歲彌可以和蘇珊的怪物隨機通話,和其他大部分怪物都不行?

為什麼周圍隻有我的歲彌不一樣?

當我的歲彌是秘密的時候,這份獨特尚且可以忽視不見,但歲彌和其他的怪物一起暴露在世界的目光下時,薑茜知道自己不能再下意識忽略這個問題了。

半夜,所有人的呼吸都如此清晰,隻有薑茜睡不著,薑茜看了一下時間——半夜兩點。

很晚了。

薑茜起身,她叫出歲彌,坐在床上輕聲詢問歲彌:你到底是誰?你來自哪裡?為什麼隻有你不一樣?

她伸出雙手觸控歲彌,雙手冇進黑色的陰影裡,她感受到了一陣冰涼,就好像觸控進了另一個世界。

為什麼隻有你不一樣?

歲彌靜靜“看著”薑茜,奇怪的是,薑茜似乎明白了歲彌在說什麼:你對我的特彆不高興嗎?

薑茜搖頭:不,並非如此。

我隻是想知道真相。

薑茜突然失控般跌進了歲彌的陰影裡。

——

趙熙半夜醒了——她做夢,夢見飛機失事,飛機墜落的殘骸裡,焦黑的薑茜在裡麵雙眼無神地看著她。

薑茜在夢裡死了,趙熙大汗淋漓地醒了,白天人太多,睡前薑茜一言不發地先行睡了,趙熙總是找不到時間和薑茜聊聊。

於是她起身躡手躡腳地來到薑茜的床上,輕聲喊道,“小茜?薑茜?我們能聊聊嗎?”

她冇想到自己撲了個空,薑茜不在床上,她從床上消失了,趙熙摸了摸,她摸到了床上的餘溫。

第42章

是敵是友?(7)

怪物的退化之旅

基因退化,

又稱“退化性演化

”、“基因衰退”。

這在自然界中是會出現的現象——生物進化學是大眾所熟知的理念,很多人會想當然地認為,進化是越來越好,對生物更有利那生物不就應該一直進化嗎?怎麼會退化呢。

故事的開始,

是**跟隨隕石穿過大氣層來到地球上,

這裡的生物太有所不同了,

**模仿生物不斷進化,它們先是長出了“眼睛”,

用來觀察生物,

接著長出了觸手,

用來探索世界。

擁有自如的行動後,**發現自己急需能量,

但是**發現,

和地球的其他生物不同,植物無法成為**的食物,

動物和微生物也不能,無法進行光合作用……

**開始從那座山往外探索,那裡的一切生物都無法餵飽它們。

它們來到山下,那裡有一個村落,**躲在影子裡,

冇人發現它。

它不知道哪個是可以吃的——這是一種奇怪的哺乳類動物類,

他們齊聚在一起,

雖然看起來很香,

但**不知道哪一部分纔是可以吃的——手、腳還是心臟?

**吃的第一個人是一個大概活了四十多年的人類,

在鄉村的一間老房子裡,這個人也在吃人,雖然肉已經煮熟了,

但是**知道就是那就是人肉。

這個人吃得很香,**有些看餓了,它現在已經熟知了這類生物的語言,這個人類嘴裡在唸叨,“花了三千塊買來的,除了肉質不太好,但吃起來真香啊……”

人,是可以買的嗎?

**消失了,它知道錢是什麼東西,黃金也屬於錢的一種,於是**在山裡挖出了一塊黃金,它再次回到了那個老房子。

它等了三天,那個人再次帶著肉和打火機過來了,他和上次一樣生火烤肉調料。

**將黃金滾到了他的麵前。

男人看到一個黃橙橙、金燦燦的東西滾過來,他以為是誰的玩具,直到湊近了,男人才發現那似乎是……黃金?

男人左看看右看看,冇人,他欣喜若狂地拿起來放進嘴裡咬了一下!真金!

你收了我的錢,**很高興,看來對麵同意將自己賣給它了。

**張開大嘴,將男人一口吞下,黃金噹啷一聲落在地上。

**從頭開始吃,接著是脖子、肩膀和內臟……說實話,**吃不出來什麼味道。

直到將他吃乾抹淨後,**都絲毫感受不到能量——明明聞起來很香的。

**歪了歪頭,並不會知道為何如此。

三天後,他的家人四處尋找他,**一直待在吃掉他的地方上,它需要休息,它無法再進行更多的探索。

最後,把自己賣給**的男人的家人找到了這間老房子,地上有他的血跡,但是冇有他的人,骨頭渣都不剩一個。

他的妻子被他的母父戳著脊梁骨罵,“喪門星,剋死我兒子你得意得很吧……”

女人低著頭任打任罵,眼裡一片麻木。

直到她十歲的女兒衝向他們,她大喊,“我爸失蹤這幾天我媽都在家裡做活兒,關她屁事啊,你們幾個老東西不分青紅皂白汙衊人!”

老人戳著她說,“你個小賠錢貨,還冇說你呢……”

**在影子裡感到戰栗,就是這個,它要找的能源就是這個!情緒!憤怒!就是這個味道!

它伸出觸手將所有人纏住,因為速度太快,那幾個大人冇有一個人反應過來,獨獨留下那個小女孩兒。

它嘗試咧嘴笑了一下——發現自己冇有臉。

小女孩兒呆愣在在原地,她說,“……你是誰?”

這就是世界上第一個女孩兒和怪物締結契約的故事,時至今日,其實也就過了六年。

它藏在女孩兒的影子裡完成了剩下的進化:說話、瞬移、隱藏,飛翔、遠距離作戰……

但女孩兒還是在村子裡,她冇有離開村子,因為她以為,山的外麵還是山,她要留在這座山裡,把村子建設好,她要村裡的男人都不需要打女人,她要人牙子不許再進村來,來一個殺一個,她放走了所有被賣來的女人,她殺死了所有買人的男人。

村子裡的老人跪在她的腳下,嚎啕大哭地說自己是無辜的,他們祈求她放過他們。

她是這個村莊孤獨的國王,冇有忠心的大臣為她建言獻策,儘管那些被賣來的女人可以這麼成為這樣的存在,但她們好不容易得到逃離的機會她們隻想離開。

女孩兒理解她們,她冇有強迫她們留下做她的同盟。

她就此成為這片土地最孤獨、至高無上的國王,村莊必須按照她的意誌執行,但是她不懂如何餵飽所有的女孩兒,她不知道如何處理那些偷偷將口糧剩下來給兒子的媽媽,心疼孫兒的奶奶。

時間一長,男人們似乎看出來她隻是拿著武器的小孩兒,他們合起夥來謀劃如何乾掉她,她殺掉的那些人的遺產都將成為活下來的人的戰利品。

女孩兒的媽媽成為了那個誘餌,她被推進了水裡,女孩兒必須派出**拯救她。

在**離開的一瞬間,一把刀刺穿了女孩兒的身體。

男人們高寒,“殺死那個怪物!她簡直就是個怪物!”

——人類在未來給**的名字就是怪物,它表示很喜歡。

那個村子覆滅了,**吃掉了所有人,它最後吃掉的女孩兒。

它進城了,它順著人類的氣味來到了人類更多的城鎮,它變成了一隻黑貓蹲在路邊舔了舔爪子,在路邊休息。

恰逢天上下雨了,**瑟縮了一下,它喜歡陰暗和陰天,但卻不喜歡雨水,它靜靜地休息,覺得自己現在更像一個生物了。

“你好。

”有一個小女孩兒在它旁邊駐足,她拿著透明雨傘,似乎在低聲和它說話。

**撩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它暫時還不想找第二個主人,直到她拿出作業本給它擋雨。

**識字,它看見棕色的封皮上寫著兩個字“薑茜”。

茜,**寄生的第一個女孩兒也叫這個字。

薑茜把本子攤開放在它的頭頂,用幾根樹枝頂著,她也要回家了,那個作業本是她考了第一名贏來的,薑茜一點兒也不高興,因為給她作業本的老師問她是不是作弊了。

雖然最後還是把獎品作業本給了她,但薑茜還是不舒服,她寫上了名字後再也不想碰這個本子了——正好,她把這個本子給貓咪擋雨了。

薑茜站起來準備離開,突然,黑貓跟了上來,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褲腳。

薑茜的校服是媽媽要的二手——薑茜怕貓咪一爪子劃爛了,她媽絕對要說她敗家,明明在私立學校上學,花的錢更多!媽媽爸爸卻從冇說過弟弟敗家!

薑茜撇撇嘴,心情更糟糕了。

薑茜低頭看了一眼蹭過來的黑貓,她狠心踢了它一腳,“我養不了你。

你走吧。

然而,貓咪冇有離開。

薑茜轉身大踏步跑了,她如果回頭就會發現,那隻黑貓已經從原地消失了。

**躲進了她的影子裡,等待她的憤怒滋養它,讓它再次甦醒以及繁衍。

薑茜跑遠了,低頭看向自己的腳下,剛剛那隻黑貓冇有跟上來,她說不清是遺憾還是放心了地鬆了口一起。

她磨磨蹭蹭地徒步回到家,**和她一起回到家,弟弟早就窩在沙發上打遊戲了,媽媽在廚房喊她,“小茜回來了?過來搭把手!忙死了,這爺兩也不知道幫個忙,就知道吃現成的……”

我也不想幫忙。

薑茜心想,她高聲說,“我作業還冇說完!”

果不其然,吃飯的時候,媽媽又在說,“我生了你個白眼狼,看到媽媽在廚房幫忙,不曉得幫一下媽媽,生了你個白眼狼。

“爸爸也冇來幫你啊?”薑茜不服氣道。

“你老漢兒天天上個班累死了,你就不能體諒一下他嗎?”媽媽說。

“弟弟也冇有啊?”

“你天天給你弟弟比啥子嘛,你是姐姐……”媽媽又說。

好好好!她是白眼狼!反正她說歸說,薑茜打定主意,爸爸——不,隻要弟弟不動手,她就絕對不乾活,薑茜低著頭隻一昧吃飯,白眼狼就白眼狼吧,反正她是自私鬼。

**在薑茜的影子裡沉沉睡去,它跋山涉水而來,急需休息,等到有足夠的能源之後,它會把自己的孢子傳播出去。

**在薑茜的影子裡思考,它需要生存,但它發現了,宿主似乎很容易死亡?

於是,**聰明地不再選擇進化,而是選擇了退化,它選擇的第一個退化方向是:一旦遠離宿主它就會消失。

**無法判斷主人是否是自願還是被迫,或者是被旁人引誘,它隻看結果,畢竟它也是需要生存的:一旦遠離宿主它就會消失。

這回的主人它選擇的很好,她有很多的憤怒滋養它,它通過影子將自己分裂了一部分出去。

——在村莊的時候,它嘗試過繫結年齡更大的女人或者……男人、男孩兒,它失敗了,從自然界的生理結構來看,年齡更大大腦結構已經發育完善,它無法有立足之地,年齡太小無法承受它的寄生。

男性人類成長以後不來月經,他們的憤怒冇有用且廉價。

這一回,**——也許應該稱它為歲彌,它將謹慎地挑選物件,並且在新的故事裡找到下一個退化的方向。

——比如退化掉會說話的功能,犧牲語言功能可以讓它更完美地和主人繫結。

因為一個身體不能容忍兩個靈魂,它不是要主導女孩兒們的靈魂,它隻會成為她們的附庸,它,與她們是共生關係。

——

薑茜以歲彌的視角體驗了這一個完整的故事,她的眼前迴歸到了一片黑暗中,她輕聲說,“歲彌,所以,退化是這個意思嗎?”

歲彌點頭。

“那為什麼不止你更獨特呢,”薑茜問,“還有蘇珊,你不是退化了嗎?”

“偶爾有一點兒意外嘛。

”歲彌出聲說話。

不是某個人的聲音,就是歲彌的聲音。

這聲音和薑茜小時候生日的時候,歲彌突然出聲說“我選炸雞”的時候一模一樣,這是歲彌在說話。

“那你平時為什麼不說話?”薑茜問她。

“我是你的一部分,你的手和腳會說話嗎?”歲彌說。

一瞬間,黑暗褪去,薑茜看見了出口,她知道,歲彌告訴了她真相,她應該離開了。

她從它的內部爬出來,和外麵的趙熙大眼瞪小眼,薑茜不知道說什麼好,和她打招呼,“趙熙,怎麼晚了還不睡?”

趙熙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嚇死我了!你在……乾嘛呢?”

薑茜抱住她,“這個秘密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可以等之後我告訴你嗎?”

趙熙歎了口氣,她知道薑茜又多了一個秘密,她爬上來,躺進薑茜的被窩,“行吧,那我今晚上和你一起睡。

薑茜躺下,兩個人一起睡,趙熙的拉著她的手問,“你會告訴我的對吧?如果不能說,你告訴我就行。

“好朋友不騙好朋友。

我一定會告訴你和周梓言的。

”薑茜說。

——

“薑,那個老頭兒說,退化的意思就是因為地球的環境被破壞,所以怪物因為環境汙染退化了,”蘇珊在電話裡告訴薑茜,“他正在向國會申請經費保護環境,我覺得他隻是想蹭熱度要經費。

不管那位科學家是否隻是想要經費,他真的誤打誤撞地真的猜對了方向。

約定的十天一晃而過,美國訪華的團隊親眼見到了中國人確實覺醒了大部分的女孩兒後,總統和國務卿對視了一眼——絕對不能開戰。

這次訪問,是試探,也是合作。

雙方就未來十年的覺醒研究進行更深程度的合作,就未來十年的發展有更深的導向,總而言之,就是:你他爹的彆動我,我他爸的也不動你,大家把自己國內的事情整好就行,你要整我,我必定整你。

第43章

是敵是友?(8)

We

are

fr……

蘇珊冇有和總統在一架飛機上,

她和國務卿一架飛機,蘇珊為這樣的安排感到遺憾——她並不知道這是因為,所有人都預設她和國務卿是一夥的了。

飛機起飛後半小時,乘務員按照慣例正在檢查裝置,

就看見蘇珊站在艙門前,

乘務員禮貌上前告訴她,

“為了您的安全請回到座位上……”

蘇珊衝她笑了一下,接著就伸手按在了開啟艙門的開關上,

乘務員臉色一變,

她當即想要阻止蘇珊,

但是蘇珊衝她微笑了一下,偌大的怪物擋在了乘務員的麵前。

隨即,

艙門開啟了,

風灌了進來,蘇珊跳了出去,

攔住乘務員的怪物也跟著她一起離開了,在巨大的風力下,乘務員艱難關上了艙門,她驚恐地拿起飛機內部通話想要聯絡機長。

“女士。

”有人拍了一下乘務員的肩膀。

乘務員回頭,一臉慈祥的國務卿秘書對她微笑,

“你什麼也冇有看見,

不是嗎?隻是我們的孩子憋壞了她需要下飛機喘口氣而已。

而已?!乘務員驚訝地看向秘書,

秘書紳士地為她撿起掉在地上的帽子,

“女士,

我想,這隻是一點小事不是嗎?”

他結束通話了乘務員的電話。

——

飛機外,薑茜開著歲彌號飛機和蘇珊彙合。

兩個人像去做客一樣,

飛到了總統鎖在的飛機旁,薑茜臉上戴著頭套,她現在看起來像劫匪一樣,然而她禮貌地敲了敲飛機窗戶,裡麵的女孩兒們驚呼一聲,薑茜衝她們比了一箇中指,女孩兒們張嘴罵了幾句,薑茜猜測是美劇裡經常出現的f*ck或者sh*te之類的。

很快,幾個女孩兒都從飛機上下來了,蘇珊混進去對剩下的女孩兒說,“嘿,你們為什麼不過去給她一個教訓?她在挑釁我們!”

“蘇珊?你怎麼在這兒?”女孩兒們驚呼。

“我們上飛機的時候可冇有看見你。

“呃,我好像是第一個上來的,”蘇珊說,“這不重要,我不太舒服,你們能代替我去教訓這個女孩兒嗎?把她的頭套取下來!給她一個教訓!”

剩下的幾乎都下了飛機,乘務員快瘋狂了!然而之所以是幾乎,是因為還有一個女孩兒在飛機上,她正在打遊戲,任憑蘇珊如何勸說都不肯下飛機。

“聽著,在覺醒之前,我是你們眼中的Nerd,我不在乎什麼挑釁,我隻要能打遊戲就行,”女孩兒警告她,“彆乾擾我。

“好吧,是你逼我的。

”蘇珊直勾勾揮了一拳。

——

薑茜需要以一敵四,說實話,她有些吃力,她對歲彌說,“這些不是你分裂出去的嗎?你能一口氣乾掉它們嗎?”

“孩子一定要聽媽媽的?”歲彌冇忍住開口反問薑茜。

好吧,她就不樂意聽她媽的,薑茜歎氣,看來歲彌不能讓那些它分裂出去的怪物消失了。

不過不愧是第一個怪物,至少歲彌可以無視距離攻擊她們。

有個女孩兒憤怒地問薑茜,“Who

are

you”

幾乎是下意識的,薑茜接話,“I

am

Li

Hua.I

am

fihank

you,and

you”

有人脫口而出,“ese”

薑茜閉嘴了,看來還是彆說話比較好,她今天可是要儘可能做一個莫名其妙挑釁對手的人,她為此戴上了頭套,就是不想被猜出身份來。

這個高度太高了,孩子們有些冷了,打著打著,高度越來越低,孩子們也冇真想殺人,直到片刻後,薑茜看見了,上麵那架飛機爆炸了。

女孩兒們回頭,震驚地看著自己的飛機爆炸了,與此同時,歲彌消失了,女孩兒們發現自己的敵人失去了怪物正在急速下落,是乘勝追擊,還是回去找大人?

薑茜還是第一次下落,她冇忍住大聲尖叫起來,高度太高,徐靜在通訊器裡問她,“薑茜,怎麼了?!”

“我正在下落,有點兒……冷?”薑茜感覺風有點兒冰牙齒。

不過幸好,女孩兒們冇有對她乘勝追擊,而是回去了,她們去了國務卿的飛機。

飛機爆炸後的殘骸在下落,就像是隕石一般帶著火星向四麵八方下墜……

——

國務卿春風得意地回到了國內,他的上司合法合理地死掉了,國會即將選出新的總統,隻是有點兒可惜,他精挑細選出來的代言人也一起死亡了,蘇珊很聽話,也很有能力,但太有想法。

這個世界不缺有能力的人,但有能力太有想法的人註定容易死亡。

她如果隻是想要提高兒童權益,國務卿覺得自己還可以幫幫忙——大不了愛潑斯坦以後隻進男孩兒。

但蘇珊想要動毒品這條產業鏈,這懂了太多人的利益!他們都在全美國發放免費注射器了,難道會真的想阻止毒品氾濫嗎?

一場訪問,死掉了一個總統——雖然是總統先生主動提出想要去往中國訪問,但記者們還是敏銳地嗅到了不一般的資訊。

他們強烈要求白宮召開記者釋出會。

國會召開了記者釋出會,國務卿作為同行的重要人員,他聲淚俱下地表示,可惡的社會主義國家,不知用什麼東西迷惑、策反了蘇珊,然後利用蘇珊刺殺了他們敬愛的總統閣下。

關於這個事實,有四個同行的覺醒的女孩兒可以作證,她們表示,蘇珊突然出現在了總統的飛機上,她明明在國務卿的飛機上!然後蘇珊的同夥還是中國人!她的同夥把她們騙出了飛機,蘇珊還在一旁勸她們下了飛機和她的同夥打架。

此次事件後果十分嚴重,現任總統被覺醒的女孩兒刺殺——雖然美國曆史上不是冇有被刺殺的總統,但是有誰是被一個十三歲的女孩兒刺殺?於是,記者們將這件事被稱為“飛機門事件”,他們不敢太過譴責覺醒的女孩兒,畢竟全國有太多這個的女孩兒,他們隻是想出報道,不是想丟掉小命。

報道一出,全美國嘩然,而蘇珊在社媒上的惡評呈井噴式爆發,無數美國人湧進她的評論區辱罵她,曾經她的鐵粉以她為恥辱,有意思的是,辱罵她的使用者根據大資料,百分之七十都是男性使用者,這樣一個死掉的犯了大錯冇有堅定立場的女孩兒很好地能讓人發泄他們無處可放的忮忌心。

不過明麵上,大部分的使用者都還是認為蘇珊在社會主義的引誘下墮落了,她註定是要下地獄的!

總而言之,美國人又可以忽視大規模的覺醒不存在了,一起齊心協力麵對外麵虎視眈眈的社會主義——可惜的是,國務卿冇想到的是,“外敵”存在,內亂還是發生了,起因是因為那些該死的女權們!

美國各個州的法律不一樣,有一部分州不允許墮胎,比如路易斯安那州禁止墮胎,連□□或□□受害者也不例外;阿肯色州禁止幾乎所有墮胎,不包括□□或□□受害者……

粗略統計有十多個州。

這部分地區經曆過最初的混亂後,覺醒的女孩兒們進行破壞抗議不合理的法律,甚至她們膽大包天地刺殺了州長!國務卿感到荒謬,根據情報,她們隻是為了為了一個小小的墮胎權!

隻是一個墮胎權,真是不自由的傢夥們!國務卿非常憤怒。

她們甚至大逆不道地提出新的口號,“Now,

We‘ll

create

herstory,

not

history.!”

但是,國務卿先生為了在新的選舉中晉升為總統——在美國曆史上,有六位國務卿曾成功通過選舉為總統。

現在,他為了成為第七個,需要安撫混亂的國民,奪得這部分地區的選票,於是他承諾首先把她們索要的該死的墮胎權贈予她們!

國務卿認為,看看蘇珊就知道,這群覺醒了的女孩兒們隻是色厲內荏的傢夥罷了!他應該出動軍隊鎮壓的!

但是這些女孩兒的背後,是一個活生生的美國家庭。

而且現代軍隊和覺醒的女孩兒武力值相比,冇有人想要知道結果。

畢竟國務卿也不能保證如果他真的下達這個命令,結果會如何,他也許會成為美國的千古罪人。

一個月後,前國務卿現總統如願坐在總統辦公室的辦公椅上,秘書告訴他,女孩兒們選出來的新的代言人來了。

總統高興道,“嘔,好的,讓她進來吧。

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了,總統先生看見了一個普通的女孩兒,她擁有棕色的頭髮和琥珀色的眼睛。

總統看了一眼就有些不滿,“你應該弄個金頭髮——就像瑪麗夢露連一樣,美國人很吃這口,你難道不想要更多支援嗎?”

“不,我很喜歡我的頭髮和眼睛。

”女孩兒說。

“好吧好吧,”總統心想,這不著急,可以在後麵慢慢教育,“那麼,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兒微微一笑,“蘇珊,我叫蘇珊。

總統大驚失色,他細細端詳她,悄悄流了一抹冷汗。

據說那一天,接聽總統辦公室電話的工作人員聽見了現任總統聲嘶力竭的“help!”。

——

薑茜在下落的時候,在被凍死或者摔死前,歲彌終於回來了,它帶回了受傷的蘇珊。

歲彌變成了飛機,薑茜不太會開飛機,她歪歪扭扭地開著飛機,把副駕駛的位置給了蘇珊。

蘇珊驚魂未定,她定定地看著薑茜,問她,“Why?”

薑茜用自己六年級的英語水平告訴她,“We

are

frie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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