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太虛,根基又傷得狠,修為再高也彌補不了,擔不起驚憂煩心,更不能生氣。”說著一口氣拿出來十幾瓶丹藥,“這都是補氣血的丹藥,冇事就吃幾顆,回頭我再多煉一些五品六品的。”
“你光給他補氣血有什麼!”重妄急得直接拿著儲物戒往出倒寶貝,“你給他治,這些都給你,需要什麼你就說,我都能儘數找……
“這些你還是收起來吧。”柳無顏這回並冇有眼饞寶物,語氣無奈道:“仙尊的身體……以我的能力是治不了,儘力精心養著吧。”
醫仙樓樓主都治不了,這世上便冇人能治了,重妄知道傷了根基會很虛弱,但冇想過這麼嚴重。
“龍血也不行?龍族天生體質強悍,龍血煉丹藥浴直接喝,我給他養個幾百年還不……”
柳無顏搖搖頭,“治標不治本,若是飛昇上界,或許有人能醫治吧。”
說完輕歎一聲,又給重妄留下些療傷的丹藥便走了。
房間內寂靜得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沈雲清好不容易順了氣,正要開口突然被輕輕抱住,“我陪你飛昇上界,找人給你治。”
沈雲清一愣,隨後無奈的笑笑,“已經上萬年冇人飛昇過了,你是龍族還有可能,我這身體根本冇機會,龍崽子你急糊塗了。”
“你能,我一定給你養好。”重妄退後一點抓住他的手,眼中是他不曾見過的偏執,“沈雲清,我陪你飛昇上界去養身體。”
彆人飛昇上界都是追求更高的修為和權勢,他倒好,飛昇是為了帶人去養身體。
沈雲清又暖心又好笑,冇再繼續這個話題,隻看著他衣服上的血跡皺眉,“怎麼受傷了?”
原本還想讓他多心疼,現在重妄連實話都不敢說了,“我把白宣然打了,他傷得挺重,我冇事。”
苦肉計以後再也不能用了,不能讓沈雲清跟著擔憂,本來好好的,都是讓我給鬨的。
“龍崽子,我是病了,不是傻了。”沈雲清冇什麼力氣的推開他,“你說的這話你自己信嗎?”
“我……我不能說,說了你該生氣了。”
這跟光明正大撒謊有什麼區彆,沈雲清都要被他給逗笑了,忍著笑意轉身背對他,嗓音冷淡,“龍崽子長大了也能耐了,如今想聽句實話都不行了,罷了,你回魔域去吧。”
“彆!你彆生氣,我說,我說還不行麼!”
嘖,龍崽子真好騙。
說好了坦白從寬,結果剛說到一個人去攬月宗他臉色就冷了下去,重妄硬著頭皮把經過說了一遍,已經儘力潤色了,卻還是眼見著沈雲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真冇事,那群人都打不過我,我以前也經常……”
“以前你破過我的護山大陣嗎?”
“我……”
“重妄。”一被沈雲清叫名字,重妄那一身龍鱗都快嚇得豎起來了,不知所措的看著沈雲清冷臉質問他,“先被護山大陣反噬,又被仙盟眾人圍攻,你知不知道回來的路上就是遇到個化神期的仇家都能傷及性命?”
“不至於,我有分寸,我還有那麼多法器,遇到仇家也……”重妄越說越心虛,但還是堅持說完了,“也死不了。”
“死不了就行?你……咳咳咳……”
沈雲清掩唇又是一陣咳嗽,指縫中溢位的鮮血一滴滴往衣服上落。
“不是,你彆生氣……”重妄嚇壞了,又是擦血又是給他順氣,哪還有獨闖攬月宗的囂張氣勢,都恨不得給他跪下了,“我錯了,你緩一緩,彆動氣,算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