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昭再次使用「看穿一切的眼神」望向淩霄天的照魂影壁。
上麵的魂形確實是修蛇絕非騰蛇。
正當她決定收回「看穿一切的眼神」時。
一陣帶著惋惜與些許幸災樂禍的議論聲，卻恰好飄入了她耳中。
聲音來自不遠處幾名散修的旁觀者，他們正對著影壁指指點點。
“嘖嘖，真是沒想到啊，花聖女的照魂影壁竟什麼也沒有……”
“是啊，誰能想到呢？堂堂合歡宗聖女，空有美貌在外，結果在這照魂影壁上，居然沒有魂形……”
“沒有魂形就算了，還是一片空白呢哈哈哈。”
“確實奇怪，連太虛宗那個被廢的前首席都能顯魂形，花容與怎麼會什麼都沒有……”
“唉，可惜了，還以為能看到什麼驚艷的魂形呢，結果啥也沒有，白期待了。”
這些議論聲雖然壓低了，但在一眾修士耳中依舊清晰。
他們議論的內容也讓渡昭一愣。
花容與在照魂影壁上沒有魂形？
這怎麼不太可能吧。
花容與的實力她親眼見過，他本身就透著不凡，而且以他的性子，怎會甘心於平凡。
強烈的疑惑驅使下，渡昭幾乎是下意識地將「看穿一切的眼神」，轉向了花容麵前的照魂影壁上。
目光落定的剎那，渡昭錯愕，整個人如同被定住一般，她愣住了。
在她此刻特殊的視野中，花容與的照魂影壁上並非是旁人所說的一片空白。
那裏的影子和大家的人影都不一樣。
那是隻一隻姿態優雅，身後舒展著九條蓬鬆修長的尾巴的狐狸虛影。
狐狸的虛影，加上它身後輕輕搖曳九條尾巴。
九尾……天狐？！
渡昭的腦海中靈光乍現，忽然想起了之前玉芙辛曾提到過關於照魂影壁的事。
照魂影壁不僅能照映魂魄潛質化形，亦能映照出種族本源。
若被照映者非純粹人族，其魂形往往會顯現出其所屬種族的特徵，甚至直接就是其本體的縮影。
起初她看到大家在照魂影壁上都是人影，就沒怎麼在意這條，沒想到……竟然在此刻應驗。
如果照魂影壁映出的是種族之分……那花容與的這九尾天狐的虛影。
豈不是意味著他根本就不是人類……
這個念頭在渡昭心中升起。
他是妖族？怪不得之前在小巷中和青丘狐族有牽扯。
但若他真是九尾天狐，那在青丘狐族中應該有極高的地位，為何會來人族地界當個宗門聖女。
妖族和人族在古聖遺跡中的血脈覺醒不一樣，妖族隻會覺醒自身的強大始祖血脈。
不過也並非所有妖族都能覺醒始祖血脈，都是需要天賦才能覺醒成為強者。
渡昭不由得又看向那道紅衣身影。
花容與神情慵懶隨意，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笑意。
他注意到渡昭正看著自己，歪頭一笑，照魂影壁上除了九尾天狐的影子，還浮現出了一個人影。
竟是雙魂？
渡昭眼皮沒忍住一跳，敢情花容與還是個雜交品種？
花容與不知道渡昭的內心戲，看她臉色精彩紛呈，隻以為是驚訝自己在照魂影壁上的空白。
可惜自己的真身不能在此顯露，要不然肯定會讓她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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