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等候在外的各宗長老們立刻圍了上來,臉上帶著焦急與期盼。
合歡宗原本探到的第三道魂魄試煉並非是扶淵殿。
扶淵殿是扶淵澤沉寂了千年的神殿,千百年來都未開啟,無人踏足。
扶淵殿屬於獨立空間能切割與外界術法聯絡,傳送令會失效。
魂魄試煉本不是尋寶遇機緣的秘境,隻是磨礪他們的魂魄力。
沒想到這幫孩子們頭一次入扶淵澤就能遇上扶淵殿。
上古凶獸和天階功法同時現世。
不知是福是禍。
嚇得合歡宗長老趕緊通知其餘四宗到扶淵澤集合,生怕這代天驕們隕落在扶淵殿。
防止引起孩子們的恐慌,所以他們並未把扶淵殿能切割外界聯絡告知。
還好他們安然無恙出來了。
合歡宗的那位鶴髮童顏的長老目光如電,第一時間掃過略顯狼狽但基本都全須全尾的眾弟子。
特別是看到花容與雖然氣息不紊,但無性命之憂時,明顯鬆了口氣。
“嗯,本次魂魄試煉自此結束,大家都出來了就好。”
“為了保證各宗弟子能平安回宗,我特意聯絡各宗長老們來接你們返回。”
“哈哈哈,不用太感謝我。”
她覺得這個這個解釋簡直天衣無縫,長老們來接孩子們回宗,太貼心了有沒有。
如果渡昭知道她的想法,一定會說,謝謝關心,但並沒有感受到貼心。
因為她一出來就看到了一身玄青色長袍的齊長老,她揉了揉眼睛,真寧願自己看錯了。
洛京灼和渡昭幾乎同時揉眼睛的動作讓齊長老嘴角微抽,
不止他們倆一出來就看到他,他也一眼看到了他們。
孩子們別太明顯了好不好。
天知道他收到合歡宗長老的通知,下意識真怕是不是他們兩又在外麵給他搞什麼“驚喜”了。
火燒花圃,電炸魚池的事還沒找他們算賬呢。
渡昭洛京灼二人齊刷刷移開與齊長老相撞的視線。
兩人一個向左看,一個向右看,嘴裏噓噓吹著小調,假裝鬆弛,他們什麼也沒注意到。
渡昭內心bgm: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洛京灼內心:
該來的總要來嗎?躲了那麼久終於還是要麵對現實嗎?
齊長老看這兩孩子的反應,原本出發前玉問真勸慰了他八百遍他們隻是個孩子,讓他心平氣靜。
現在火苗蹭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還不至於真的怪他們,跑那麼遠,離宗那麼久。
都沒有想過他,咳,他們長老也多擔心嗎?
合歡宗長老的聲音打斷兩小一老的內心戲,她目光灼灼看向各宗弟子,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揚聲問道:
“方纔扶淵澤內神光沖霄,撼動天地,是哪位弟子提前覺醒了神脈?”
能在古聖遺跡覺醒血脈就已是天大機遇,沒想到還有人能在外界覺醒。
她的問話,也問出了在場所有長老和未進入第三道試煉的弟子們的心聲。
從扶淵殿歸來知道一切的弟子們,將目光都聚焦在玉芙辛身上。
花容與怎麼說算魂魄試煉的半個東道主,他輕咳一聲:
“回長老,是無念宗親傳弟子,玉芙辛。”
玉芙辛早收起碧月魄,麵對合歡宗長老激動萬分的詢問。
她微微頷首,語氣不驕不躁:“晚輩僥倖覺醒璿璣聖魄。”
合歡宗長老聲音拔高了幾分,“璿璣聖魄?竟是璿璣聖魄,好啊!”
“玉小友福緣深厚,看來此行收穫不淺。”
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覺醒了璿璣聖魄,上古造器之神,玉芙辛不愧是煉器天才啊。”
“聽說玉芙辛不僅覺醒了璿璣聖魄,她還誅殺了上古凶獸呢。”
“天階功法竟也是她機緣……”
“無念宗這是要逆天啊,前有葉裴生渡昭,現在又出了個神脈覺醒的玉芙辛……”
各宗弟子目光複雜,震驚、羨慕、敬畏、探究不一而足。
齊長老的臉上笑開了花,撚著鬍鬚,點了點頭,“芙辛有此機緣,實乃我無念宗之幸。”
喧囂過後,便是分別。
各宗長老開始清點自家弟子,準備帶離,又經歷一番兇險,不少弟子間倒是少了幾分隔閡,互相頷首致意,算是告別。
齊長老祭出一艘青玉色的靈舟,載上渡昭等一眾弟子,離開扶淵澤,朝著無念宗方向飛去。
靈舟上,齊長老看著自己家孩子們雖狼狽許多但明顯成長許多,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直到目光落在渡昭和洛京灼身上,就這兩孩子最不讓人省心。
“我看你們兩個,翅膀硬了是吧,在宗裡拆家後就跑路……”
一路上齊長老的聲音就沒停過。
渡昭和洛京灼並排站著,像兩隻被霜打的小鵪鶉,低垂著腦袋。
洛京灼偷偷朝擠眉弄眼,渡昭則用口型無聲地回了個“忍忍”。
渡昭:“齊長老,我們真不是故意的……”
洛京灼:“對對,就是餓極了……”
齊長老氣笑了:“餓極了還能燒花圃?炸魚池?”
渡昭搓搓手,“那不是……意外嘛……”
“意外?老夫看你們是皮癢了!回宗看老夫怎麼……”
飛舟終於抵達無念宗山門。遠遠地,眾人便瞧見山門前站著一道醒目的身影正翹首以盼。
那人一身流光溢彩的羽衣,頭髮用一根玉簪束起,手裏還附庸風雅地搖著柄玉骨摺扇。
洛京灼打眼看過去,“咦,那是誰啊?穿得這麼花枝招展?像隻開屏的孔雀。”
渡昭定睛一看,噗嗤笑出聲:“噗……還真是!這誰啊?”
“新來的客卿長老?品味這麼……獨特?”
待靈舟停穩,他們走下,距離拉近,纔看清那孔雀的真容。
洛京灼差點咬到舌頭,“宗、宗主?!”
渡昭也愣了一下。
眼前這位羽衣華服,顧盼生輝的美男子竟是玉問真。
他平時的穿著以雅緻為主,不怪他們沒有一眼認出是誰。
玉芙辛顯然也驚訝了,她快步上前,上下打量一番,忍不住問道:
“爹,你至於穿得那麼隆重來迎接我們嗎?”
之前他們參加五宗大比奪得頭名凱旋歸來時,他都沒有穿成這樣來迎接他們。
玉問真看到是他們回來了,臉上期待暗淡,掠過一絲失望,他咳嗽一聲,正要開口解釋。
旁邊的丹峰長老揶揄打趣:“那還不是在等見微元君回來。”
“你爹這身行頭,他可是準備了好幾日。”
玉芙辛的雙眸亮起,欣喜雀躍,“我娘要回來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