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典禮那天,蘇綿綿拿著一疊照片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她實名舉報我道德敗壞,傷風敗俗,不配得到重點高校的保送名額。
我愣住了,接收保送我的大學招生人員也愣住了。
我蹲下身撿起幾張照片,上麵是我衣著暴漏的依偎在一個又一個男人身邊獻媚。
校長跟過來看了幾眼,臉色陰沉的像墨,“李朝朝,你給我解釋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強壓下心頭的委屈,“校長,這不是我,這是合成的!”
蘇綿綿冷笑,“你敢說你沒有去過這家酒吧?”
我顫抖著聲音解釋,“我去過,但我是去打工,我隻負責送酒,打掃衛生!”
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我突然抓著校長的胳膊。
“可以問酒吧老闆,他會為我證明!我真的沒做過那些事!”
然而,我低估了人性。
酒吧老闆來的時候隻輕輕瞟了我一眼,“她是在我那賣的,是台柱子。”
我崩潰大哭,扯著蘇綿綿的衣袖懇求。
“我求你幫我澄清,你為什麼總是針對我?我明明沒有做過,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她貼著我的耳畔輕聲說著最惡毒的話。
“我就是看你不爽,我就是要毀了你,你能怎麼樣?”
高中三年,她一直盯著我,帶頭侮辱我。
嘲笑我是土包子,汙衊我偷東西。
甚至,在畢業之際毀了我得來不易的保送名額。
我被強製退學了。
是沈莫言跟蹤蘇綿綿找到了我爸,我從一個窮酸貨李朝朝變成了富家千金蘇朝朝。
也徹底明白了蘇綿綿對我的恨意。
他將我從深淵裡拉了出來,又親手把我推進地獄。
想起那場特殊的婚禮。
他在萬米高空中跳傘直播,撕心裂肺喊著會永遠愛我,至死不渝。
當時我哭了,因為太幸福。
現在我隻覺得,太愚蠢。
我找出那本一直珍藏的,他記錄愛我的日記。
扔到鐵皮桶裡,一把火,燒光了它。
我把監聽器裡所有的檔案都發給了爸爸。
兩天後,我接到了沈莫言的電話,“朝朝!你快來醫院,爸暈倒了!”
我沒有錯過,他慌張的聲音裡還帶著的一絲竊喜。
趕到醫院時,沈莫言和蘇綿綿已經等在手術室門口。
聽到我的腳步聲,沈莫言上前試圖握住我的手。
我沒看他,直接推開監護室的門。
爸爸躺在無數管線中間,麵色灰敗,讓我心碎不已。
“朝朝,彆急,醫生說爸的情況很危險,他年紀大了,手術成功率太低,可能這次會熬不過去……”
“你身體不好我來守著爸,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我裝作慌張的點了點頭,“辛苦你了。”
離開的時候我肩膀抖得厲害,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有些興奮的期待。
沈莫言,你不是喜歡演戲嗎?
這場精心為你準備的劇本,希望你能演的儘興。
我始終盯著監聽的軟體,資訊框彈出的時候,果然再一次聽到了他們的聲音。
蘇綿綿有些緊張,“萬一老頭子挺過來……”
沈莫言的聲音冰冷無情,“放心,張秘書早就是我的人了,他說過老頭子挺不過今晚。”
“即便挺過來,我也有辦法讓他一輩子躺在床上。”
“畢竟,他已經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