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琳其實知道,有時候林恩哥哥會撒點小謊,但她就是不許戴維·瓊斯這個章魚頭說林恩壞話!
愛麗絲其實知道,有時候主人會撒點小謊,但她就是不許戴維·瓊斯這個章魚頭說主人壞話!
因此,戴維·瓊斯的那句話剛出口,甲板上的氣氛就變了。
愛麗絲的怒火從瞳孔深處燒起來。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手指攥著紫雲劍的劍柄,紫雲劍上流轉的紫光震顫,像是感應到了主人心中翻湧的怒意。
黛琳的小臉上,殺意綻放:“竟敢詆毀林恩哥哥?!”
戴維·瓊斯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要論偉大且至高無上,我戴維·瓊斯船長纔是!這個林恩是哪來的路邊一條,敢同我相提並論?!”
愛麗絲和黛琳紛紛爆發,掙脫束縛。
黛琳化作血紅色殘影,兩把血鋸在她手裏發出刺耳的嗡鳴。
鋸刃高速震顫,瘋狂砍向戴維·瓊斯。
戴維·瓊斯:“……”
他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的一條觸手本能地甩過去,像一條粗大的鞭子,抽向黛琳。
這條觸手上的吸盤全部張開,每個吸盤的邊緣都長著一圈細密的倒刺,要是被抽中,連鯨魚的皮都能撕下一塊。
黛琳左手血鋸迎了上去。
“刺啦——”
血鋸切進觸手的肌肉。
“怎麼……怎麼可能!”戴維·瓊斯驚慌。
他的觸手可是用魔法強化過,變得如鋼鐵一般!
這麼輕易就被切割了?!
隻見觸手從中間被劈成兩半,斷口處噴出鮮紅血液,濺在甲板上,染紅一片。
戴維·瓊斯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向後退了幾步,另外七條觸手同時舉起來,像七條昂起頭來的毒蛇,準備朝黛琳撲過去。
但愛麗絲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紫色的劍光從側麵襲來,快如閃電。
愛麗絲的身體化作一道殘影,【貓之敏捷】在這一刻被催發到了極致。
她的腳步在血泊中滑過,沒有濺起一滴血花。
紫雲劍在她手裏畫出一道淩厲弧線,切在戴維·瓊斯一根又一根觸手上。
劍鋒切斷了肌肉,斬斷了魔力。
觸手從戴維·瓊斯的身體上脫落。
戴維·瓊斯驚懼交加,什麼情況?!一個照麵就被廢了兩條觸手!
血液從傷口湧出來,在甲板上匯成小溪,順著船板的縫隙往下滲。
“你們——”他低吼道,“你們這是在找死!”
他的六條觸手同時發起了攻擊。
三條抽向黛琳,三條掃向愛麗絲。
觸手在空氣中劃出呼嘯的風聲,甲板在觸手的拍打下發出沉悶的巨響,碎木屑四處飛濺。
愛麗絲向後躍起,紫雲劍在空中畫出一個圓,把抽向她的三條觸手全部擋開。
劍鋒和觸手碰撞的地方爆出一串火花,血珠四處飛濺。
黛琳【血色圓舞曲】再次發動。
血鋸在她手裏化作兩道血紅色的光輪,她把自己裹在一個密不透風的殺戮之繭裡。
什麼無敵風火輪?!
觸手碰到光輪的瞬間,就被切成碎片。
肌肉、骨骼、吸盤、倒刺……一切都在血鋸的鋒刃麵前化為齏粉。
“呃啊!——”戴維·瓊斯慘叫連連。
襲擊黛琳的三條觸手,在短短兩個呼吸之間就被削成了肉泥。
他踉蹌著後退,剩下的三條觸手在地上亂蹬,想要拉開距離。
但黛琳不給他這個機會。
“無敵風火輪”黛琳落地後又彈了起來,像一隻被壓縮到極限的彈簧。
血鋸舉過頭頂,朝戴維·瓊斯的頭頂劈下去。
戴維·瓊斯用最後三條觸手交叉著擋在頭頂。
血鋸砍在觸手上,嵌了進去。
黛琳的嘴角翹起來,“就你這種實力,也配稱偉大?也敢稱至尊?林恩哥哥單手就能虐100個你這種雜魚!”
若是知道被黛琳戴高帽,林恩高低得問一句:我嗎?我有這麼厲害嗎?
黛琳用力一拉,左手血鋸從觸手裏抽出。
右手的血鋸,切向戴維·瓊斯的腹部。
戴維·瓊斯的身體向後弓起,避免被開膛破肚,但血鋸還是劃過了他的肚皮。
血液從傷口噴出來,濺在黛琳的臉上,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再來!”黛琳的血鋸又一次劈下去。
戴維·瓊斯勉強用一條觸手擋住,觸手被砍進去一半。
“敢說林恩哥哥壞話?”黛琳又一鋸,“你認識他嗎?”又一鋸,“你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說他壞話?!”
戴維·瓊斯的觸手一條接一條地被砍斷。
他跌跌撞撞地後退,甲板上到處都是他的血,到處都是被砍斷的觸手碎塊。
那些觸手還在無意識地蠕動,吸盤一張一合,像被衝上岸的海蜇。
“你——你這個怪物!——”戴維·瓊斯心態崩了,他甚至忘了自己比黛琳長得更像怪物,“就因為我罵了他幾句?”
“罵他?”愛麗絲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沒有人可以詆毀我的主人!”
戴維·瓊斯:“!!!”
該死!
她是什麼時候繞到我背後的!
丸辣!
戴維·瓊斯隻覺得一陣心涼。
紫雲劍從戴維·瓊斯的後背刺入,從前胸穿出。
劍身上流轉的魔法紫光在傷口裏炸開,把周圍的肌肉組織燒成焦黑。
戴維·瓊斯張開嘴,發出一聲奇怪的慘叫,血液從嘴角湧出來。
愛麗絲把劍抽出來,站在他身後。
戴維·瓊斯跪倒在甲板上。
他的八條觸手全部被砍斷了,隻剩下軀幹。
他的身體在血泊裡掙紮著,像一條被擱淺的章魚。
“你們——”他喘著粗氣,“你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黛琳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們是林恩哥哥的人。”她舉起血鋸,“你說他愛吹噓?撒謊成性?那我告訴你,他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他答應過我的每一件事,都做到了。
他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人!”
血鋸落下。
戴維·瓊斯的頭顱從肩膀上滾落,在甲板上彈了兩下,滾到一堆觸手碎塊中間。
他的身體轟然倒下,血如泉湧。
“黛琳,傑克說過,這個‘章魚頭’的心臟不在他身上,我們殺不死他。所以……”愛麗絲提議道,“我們把他剁成臊子,讓他永遠記住這份恐懼!”
“要切得這麼大塊嗎?”黛琳天真地問。
戴維·瓊斯:“……”
雖然素未謀麵,但林恩這個名字,從此成了戴維·瓊斯船長永遠的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