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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知道,校花陳晴夏有兩大左右護法。
一個是默默守護她的校霸男友,
一個是輔導她上清北的學神竹馬。
他們都是爸爸留給我的童養夫,隻等我大學畢業就選一個結婚。
每次下課,他們就搶奪我的休息時間,
忙前忙後,做我的唯一偏愛。
我本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走下去。
可是在畢業旅行途中,我不小心在摩天輪上睡著,
卻被男女壓抑的嬌喘聲驚醒:
閨蜜又情動又害怕:“不要了...會被晴夏發現的......”
男友聲音壓抑又難受:
“我跟她在一起都是為了你,我不想再忍了!”
竹馬卻一把拍開他的手:
“江林野,你都把柔柔弄疼了。”
我眼睜睜看著他們爭著親吻閨蜜的唇。
滿室春情瀰漫,我的淚水無聲滑落。
這兩個寵我如骨的人,都愛上了我的閨蜜。
天之驕子,卻為愛三人行。
於是我連夜改了誌願,去了我夢寐以求的藤校繼續深造。
可當我真的消失後,他們卻為我哭紅了眼。
......
衣服摩擦聲和男人壓抑的呼吸聲,清晰地鑽進我耳裡。
摩天輪升至最高點時,艙內瀰漫著一股曖昧氣息。
我閉著眼,繼續裝睡。
胃裡翻江倒海,一陣陣噁心湧上喉頭。
我死死掐住掌心,尖銳的刺痛強迫我保持平穩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艙門開啟,刺眼的光線湧了進來。
江林野粗魯地推了我一把,聲音裡滿是不耐煩:
“陳晴夏,到地方了,睡得跟豬一樣。”
而沈清舟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服,鏡片後的眼神冷得像冰。
我撐著座椅起身,因長時間的僵硬和緊張而腿軟,
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前栽去。
蘇柔柔在我身後嬌滴滴地“哎呀”了一聲。
下一秒,江林野和沈清舟同時轉身,緊張地扶住了她。
“柔柔,冇事吧?”
“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狼狽地扶著門框站穩,看著他們三個人,像個拙劣的小醜。
走出遊樂場,晚風帶著涼意。
江林野立刻脫下自己的外套,細緻地披在蘇柔柔身上。
“柔柔,說了讓你多穿點,就是不聽。”
沈清舟則無比自然地從蘇柔柔手中接過手提包,
彷彿演練過千百遍。
他們三個人並排走在前麵,形成一堵密不透風的牆。
而我被隔絕在外,像個多餘的闖入者。
江林野似乎想起了什麼,回頭看了我一眼:
“剛纔摩天輪上風太大,冇事吧?”
我看著那張熟悉的臉,木然地搖了搖頭。
回到酒店後,沈清舟給我倒了杯水,狀似無意地問:
“晴夏,今天在摩天輪最高點的時候,風景怎麼樣?”
他緊盯著我,不放過我臉上的一絲表情。
他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我隱去表情,低頭笑了笑:
“睡著了,什麼都冇看見。可惜了。”
曾經,和他們一起坐摩天輪看遍城市燈火,是我最大的心願。
如今心願達成,卻何其諷刺。
我藉口去洗手間,反鎖上門,
從貼身的口袋裡摸出一張已經泛黃的舊照片。
是我和爸爸的合照。
照片背麵,是他臨終前用顫抖的手寫下的一行字:
“希望夏夏一世無憂。”
爸爸,你錯了。
你以為為我找來了兩個最優秀的少年做守護者,
資助他們的家族,就能換來我的“一世無憂”。
卻冇想到,這份安排成了悲劇的根源。
我走出洗手間,江林野正將剝好的瓜子仁喂到蘇柔柔嘴邊。
看見我出來,他的手頓了一下。
隨即,他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將沾著口水的瓜子仁塞進我手裡,語氣嫌棄得像是在打發乞丐:
“給你吃。”
我看著掌心那顆濕漉漉的瓜子仁,胃裡一陣痙攣。
他們明明都知道,我對堅果過敏。
“身體不舒服,我先回房了。”
我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在房門關上之前,
我看見蘇柔柔正拿著我送給江林野的限量版打火機。
她笨拙地打著火,火光映著她得意的臉。
江林野一臉寵溺,親昵握著她的手,教她怎麼用。
那是我跑遍大半個地球,為他定製的二十歲生日禮物。
現在,成了他們**的玩具。
我靠在門上,身體緩緩滑落。
手機螢幕亮起,我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大小姐。”
“王叔,我要去藤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