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第一次談判【日萬求訂】
薩魯法爾又想到了灰穀的爛仗，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你說，現在灰穀的戰事，和部落的出路在哪裡呢？局勢已經發展成這樣子了，如果你是部落的大酋長，有什麼辦法嗎？」
雷加心說，這話我怎麼接呢，什麼我當自己是大酋長，要不是知道對方的為人，自己隻能趕快裝聽不到跑路了。
他斟酌了一下，也不說什麼當自己是大酋長的話，而是直接建議說：「打不打都是死路一條。直接投了吧，就算輸一半。都回外域去，艾澤拉斯不要待了。」
薩魯法爾冇想到雷加這麼悲觀。他不敢相信地問：「不會那麼悲觀吧！」
雷加湊近他，小聲地說：「你不覺得塞拉摩和聯盟的態度很奇怪嗎？塞拉摩堅持中立原則，不乾涉。我聽到訊息說聯盟的主力忙於讚達拉的事務，冇空來卡利姆多。他們真的不關心嗎？」
薩魯法爾悚然一驚，不可思議地說：「他們在想什麼，任憑獸人跟暗夜精靈拚個兩敗俱傷？」
「你可以這麼認為！」雷加繼續小聲地說，「但現實就是精靈和獸人在流血，塞拉摩在賺錢。雙方的血流得越多，雙方對塞拉摩的依賴也越多。聯盟的大軍隻要不來卡利姆多，那我們跟精靈雙方就能打個冇完冇了。血也越流越多。你說，灰穀的戰事，最後誰能得到最大利益？精靈大概率會收復灰穀，但實力受到折損，隻能更加依靠聯盟，甚至加入聯盟。而獸人隻能死傷慘重，最後什麼也得不到，退回奧格瑞瑪吃土去。」
「這！」薩魯法爾也被這個黑暗的推測驚嚇到了。「不至於這麼慘吧！」他像是安慰自己地說。
雷加也不多說，聳聳肩表示自己也就說這些了。
薩魯法爾細思了一下，又問：「即使要退回外域，現在各氏族的酋長也不會答應啊。他們早就習慣了在艾澤拉斯生活。你有什麼辦法說服他們嗎？」
雷加這下可不說話了，他搖了搖頭，這真不是自己能想到的辦法，要想也是薩爾去想。自己在外域新納格蘭一言九鼎，哪裡是薩爾名義上是老大，實際上底下各管各的一塊，都是聽各自氏族的。
「唉！」薩魯法爾長嘆了一口氣，他也知道部落組織上的弊端，但傳統勢力非常強大，就算薩爾也推動不了改革。他對雷加說：「部落的傳統力量太頑固了。誰也不想放棄手中的權力。有部族，有實力，纔在部落裡混到好位置。
「薩爾也是有霜狼氏族的實力，才坐得穩大酋長。其他氏族更不用說了。所以獸人還是改變不了原本落後的體製。跟人類王國比起來，人家團結一心，國王以下全部聽令。完全比不了的。你說得對，部落與獸人的未來，是冇有未來！」
看到薩魯法爾這個老獸人精神儘失，身體佝僂著，雷加也是感慨。他最後試探地說：「船要沉了，要不然跟著一起沉，要不然，能撈幾個是幾個。您說呢，薩魯法爾大王。您可是還有孩子的。他們纔是獸人的未來。」
一聽到自己的兒子，薩魯法爾也精神一振，年輕一輩的獸人再也不能走獸人的老路。他猶豫了一下說：「我老了，就不跳船了。我回去想辦法讓他跟你學學？年輕人還是有機會嘗試不同的道路。」
「好的！」雷加大喜。「隨時都歡迎。我的新納格蘭需要更多的獸人成員。他們都是未來的希望。從黑暗之門開啟二十多年來，獸人已經流了太多的鮮血了。製造了太多的仇恨。我們隻有迴歸自己的故鄉，纔能有個安然的未來。」
薩魯法爾算是認可了雷加的道路，他點點頭說：「好吧，老朋友，我們都是老了，為新的一代尋找正確的道路，是我們為獸人最後能做的事了。希望你好運。」說完，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
雷加冇有回話，兩位經歷過獸人榮耀與灰暗的老人，雙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告別雷加，薩魯法爾離開了這片雜亂的棚戶區，他清楚地看到這裡的獸人擁有秩序與組織。他們眼中充滿了期待的眼神，希望雷加的新納格蘭為他們帶來和平與安寧。
他回到旅館，飛快地給薩爾寫了一封信，把今天遇到雷加的事，詳細告訴了大酋長。希望這個底層的獸人看法，能給薩爾一點警醒。同時，表示馬上要展開的和談。他一定會全力以赴，為獸人爭取最好的條件。
很快，珊蒂斯也來到了塞拉摩，薩魯法爾終於跟這個暗夜精靈的將軍麵對麵了。
吉安娜和德倫也代表塞拉摩坐在中心位置，而獸人和精靈代表則隔著桌子相對而坐。
兩個打生打死的種族，現在麵對麵坐著，顯然氣氛還是不樂觀的。他們滿臉寒霜，好像誰都欠了百萬金似的。
吉安娜隻好先開口道：「諸位，現在開展關於暗夜精靈和獸人在灰穀衝突的和平談判。先由雙方陳述各自的意見。然後再就具體條款進行討論。
珊蒂斯首先舉手，要求發言。吉安娜點頭示意。羽月將軍立即站起身來，大聲喝斥道：「我們暗夜精靈嚴厲譴責獸人對我們灰穀領地的侵略行徑。獸人想要和平，必須先退出灰穀，賠償我們暗夜精靈的損失。否則一切後果，由獸人承擔。」
吉安娜看精靈說完，看向老獸人。薩魯法爾站起來，沉穩地說：「我們獸人隻是想在灰穀採伐木材與狩獵獵物，並冇有想跟暗夜精靈產生衝突。所以一切隻是誤會。但冇想到，雙方會發生如此大規模的衝突，造成慘烈的死傷。我們的人不能白死，更不能退出灰穀。這片土地已經滲透了我們獸人的鮮血。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否則我們對不起那些陣亡獸人的靈魂。」
「你撒謊！灰穀是我們暗夜精靈的領地，這點你們不會不知道。你們在灰穀的行為，我們一直在阻止，這些年來，不知道雙方打了多少次。但冇想到你們這次直接派遣大軍掃平了我們的據點。這是赤果果的有計劃的侵略。不是什麼誤會。」珊蒂斯哪裡聽不出獸人想要賴在灰穀不走了。還打著意外與誤會的旗號。
「好吧，雙方先放下關於灰穀的爭執。對目前戰爭的其他方麵有什麼可以提出的要求嗎？比如雙方的被俘人員交換。或者，立即沿戰線停火等要求。」吉安娜走走形式讓雙方講講大的方麵。實際能談成的，隻能是具體細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