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從炮灰到炮兵
地獄火半島的黃昏如同燃燒的帷幕，將瑪瑟裡頓巢穴籠罩在一片血色之中。
加爾魯什·地獄咆哮站在高處，他強壯的身軀如同一尊雕像，猩紅的雙眼掃視著下方新組建的「混合炮兵連」。
「這簡直是個瘋狂的主意。」沃加克裂牙嘟囔著，看著那些瘦弱的人類在食人魔的陰影下瑟瑟發抖。
「瘋狂？」加爾魯什咧嘴一笑，露出鋒利的獠牙，「不，這是天才。看看他們——」
他指向正在除錯火炮的人類，「那些纖細的手指能精準地調整火炮方向，而我們強壯的戰士更適合衝鋒陷陣。」
霍華德男爵站在火炮旁，他曾經白皙的貴族手指如今已經變異，半透明的觸鬚在炮身上靈活遊走，精確地校準著射擊角度。
以前，當邪能開始改變他的身體時，他以為自己會死去。但現在，這些觸鬚反而成了他在新軍團中立足的資本。
「聽好了，軟腳蝦們！」沃加克裂牙的吼聲讓所有人類都繃直了身體，「你們開炮，他們扛炮。」
他拍了拍身旁流著口水的雙頭食人魔，「他們餓了就會吃掉偷懶的傢夥。」
格魯姆的兩個腦袋同時點頭，左邊的頭說：「我喜歡人類，脆脆的。」
右邊的頭補充道：「像地精一樣嘎嘣脆！」
霍華德看到身旁的菲爾德勳爵臉色變得慘白，這位曾經在暴風城以訊息靈通聞名的貴族，現在正用顫抖的手擦拭著額頭的冷汗。
「準備！」加爾魯什舉起血吼，所有火炮同時轉向遠處正在集結的惡魔軍團。
霍華德的觸鬚感受到火炮的震動，當第一輪齊射轟鳴而出時，他看到了令所有人震驚的一幕
——炮彈精準地落在惡魔守衛群中，那些曾經讓普通人類軍隊聞風喪膽的惡魔，遭到了劈頭蓋臉的打擊，防線搖搖欲墜。
「聖光在上.」菲爾德勳爵喃喃自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加爾魯什滿意地點頭：「這些人類.居然有點用？」
他轉向沃加克，「告訴廚師，今晚給他們加餐——人類能吃的那種。還有特別的獎品。」
當獸人戰士們衝入已經潰不成軍的惡魔陣營時，這場戰鬥幾乎變成了一場屠殺。
霍華德站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上，看著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惡魔如今四分五裂的屍體，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成就感。
當晚的慶功宴上，加爾魯什高舉酒杯：「為了勝利！為了部落！」所有獸人都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
人類士兵們被允許坐在外圍，分享著比平時豐盛得多的食物——甚至還有從艾澤拉斯走私來的葡萄酒。
熱砂地精已經建立起艾澤拉斯跟外域的走私傳送門。
瓦裡安也知道了暴風城貴族俘虜的資訊，但冇派人去解救這群混蛋，一萬金幣一個，他自己的國庫才幾個錢。
費那麼多錢救回這些混球有什麼用。不如給自己的王宮多修點景觀。
「賞！」加爾魯什大手一揮，營地中央的鐵籠被推了出來。籠中的女俘虜們引起了一陣騷動。
菲爾德勳爵盯著那個正在啃鐵欄杆的女食人魔，她的肌肉比大多數獸人還要發達。
「聖、聖光啊」他的聲音顫抖著，但眼睛卻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經歷過外域幾個月的求生經歷，他的審美也發生了變化。
霍華德本想選擇一個相對符合人類審美的鴉人，直到他在最後一個籠子裡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藍色身影。
「瑪爾拉？」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德萊尼女聖騎士的盔甲已經破碎，但她挺直的脊背和眼中的聖光依然如故。
當他們的目光相遇時，瑪爾拉明顯認出了這個曾經在沼澤有過一麵之緣的人類貴族——儘管他現在已經麵目全非。
霍華德走向籠子，觸鬚靈活地解開了鎖。「想活命就配合我演戲。」他低聲說道，同時故意大聲用獸人語宣佈：「這個德萊尼歸我了！」
當晚，霍華德的帳篷裡傳出德萊尼語的聖歌吟唱——這是瑪爾拉最後的倔強。
營地裡的獸人們都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畢竟在他們看來，能「馴服」一個德萊尼聖騎士，絕對是勇武的證明。
「你本可以選娜迦。」瑪爾拉冷冷地說，看著霍華德用觸鬚為她包紮傷口，「為什麼要救我？」
霍華德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新長出的鱗片：「可能.我還冇完全變成怪物？」
他苦笑著，「再說，一個聖騎士總比娜迦有用得多。」
帳篷外，加爾魯什對沃加克說：「看到了嗎？讓這些人類保持**，他們就會永遠效忠。」
他的副官回答說：「冇錯，看起來這些人類對獎品非常滿意。
「他們也不可能背叛我們去投靠其他的勢力，畢竟隻有我們把他們當成有用的工具。」
黎明時分，霍華德被一陣刺痛驚醒。他發現瑪爾拉隻披了塊布，而右邊正用一塊鋒利的石頭抵著他的喉嚨。
「解釋一下。」她的聲音冷得像冰，「為什麼一個艾澤拉斯的貴族會為獸人效力？」
霍華德的觸鬚本能地纏住了瑪爾拉的手腕，但他冇有反抗：「你以為我們有的選嗎？幾個月前，我們在老家被獸人強征入伍。加爾魯什給了我們兩個選擇——服務，或者成為晚餐。」
「所以你就背叛了自己的祖國？背叛了你的人民？」瑪爾拉的眼中閃爍著憤怒的聖光。
「活著纔有希望。」霍華德輕聲說，「看看這個。」他掀開帳篷的一角，指向遠處正在操練的炮兵連，「這些人類士兵，都是被獸人強征來的。因為我們會操作火炮，所以才能活下來。」
瑪爾拉的表情略微鬆動，但石頭仍然抵著他的喉嚨：「你的.變異是怎麼回事？」
「邪能輻射，加上這裡無處不在的虛空能量。」霍華德自嘲地笑了笑，「說真的，這些觸鬚比我想像的有用多了。」
他們的對話被帳篷外的號角聲打斷。加爾魯什正在召集所有軍官。
「待在這裡，別出聲。」霍華德迅速披上製服，「如果被髮現在威脅我，你會立刻被處決。」
第一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