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衛戍區,外環航空港。
巨大的反重力力場在這片區域平穩執行,天空依舊是那種帶著幾分末世餘韻的鉛灰色,但陽光已經能夠穿透雲層,灑在這片人類最後的奇蹟之城上。
一艘流線型、閃爍著銀白色光芒的方舟高科技穿梭機正停泊在機坪中央,引擎發出低沉的嗡鳴,隨時準備起飛。
穿梭機的舷梯旁,兩排身穿銀色動力裝甲的聖殿騎士肅立,那是歐洲方舟獨有的儀仗。
“公主殿下,各項係統自檢完畢,可以起飛了。”
騎士隊長恭敬地向站在艙門內的薇薇安彙報道。
“等等。”
薇薇安抬起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打斷了騎士隊長的話。
她那雙碧綠色的眼眸望向遠處正緩緩駛來的一輛黑色懸浮車。
“有位‘大人物’來送行了。我們可不能失了禮數。”
黑色的懸浮車平穩地停在機坪邊緣,車門滑開。
蘇婉儀穿著一身深紫色的職業套裙,踩著高跟鞋,步履從容地走了下來。
她的長發簡單地挽在腦後,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在陽光下閃過一道冷光。
其實,按照秦楓那隨性甚至有些狂妄的性格,這皇宮裏根本沒有那麼多繁文縟節。
什麼迎來送往,秦楓一概不管。
但蘇婉儀不同。
作為衛戍區的大管家,她覺得既然是歐洲的“代理人”兼“公主”要走,於情於理,自己作為東道主,也該出麵送一下,這不僅是禮貌,更是彰顯京城氣度的一種方式。
蘇婉儀走到舷梯下方,仰起頭,看著站在艙門處的薇薇安。
兩個女人,一個代表著東方的溫婉與精幹,一個代表著西方的神聖與高傲。
目光在空氣中交匯,彷彿有無形的火花在迸射。
不知道為什麼,薇薇安對這個溫婉的女人總有一股莫名的敵意。
或許,是因為她們是同一類人吧。
都是女強人,都是各自地盤上的絕對統治者,都在秦楓的後宮中佔據著極高的話語權。
在薇薇安看來,蘇婉儀纔是她爭奪後宮寶座最大的威脅。
“蘇司令,您這是什麼意思?”
薇薇安並沒有走下舷梯,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蘇婉儀,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
“送別客人,哪有我都已經上了飛機,準備起飛了才姍姍來遲的道理?按照我們歐洲的貴族禮儀,您作為主人,難道不應該提前在機坪等候嗎?”
她輕搖著手中的摺扇。
“看來,這京城雖然繁華,但在這規矩上,還是欠缺了幾分底蘊啊。”
蘇婉儀停下腳步,鳳眸微眯。
她本是好心來送行,沒想到這歐洲公主一開口就是夾槍帶棒。
這敵意來得莫名其妙,但蘇婉儀可不是那種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公主殿下說笑了。”
蘇婉儀推了推眼鏡,語氣依然保持著那種無可挑剔的溫和,但話裡的鋒芒卻絲毫不減。
“小楓這兒,向來不講究那些虛頭巴腦的繁文縟節。我們講究的,是效率和實力。”
她微微一笑,眼神卻冷得像冰。
“我之所以現在才來,是因為我剛才還在處理衛戍區幾百萬人的物資調配,還要安排科學院那邊對那艘外星戰艦的拆解進度。畢竟,這地球的安危,可不能隻靠在天上放幾個耀眼的‘煙花’就能解決的。”
蘇婉儀故意在“煙花”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這顯然是在內涵薇薇安的光之魔法華而不實。
“至於鋪紅地毯……公主殿下,這裏是軍營,不是你們方舟的選美舞台。如果您真的那麼在乎排場,下次小楓去歐洲的時候,您可以讓他給您多準備幾條。”
“你——!”
薇薇安被蘇婉儀這番夾槍帶棒的話噎得臉色一變,拿著摺扇的手指微微發白。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既然在政務和管理上說不過這個女人,那她就換一個賽道。
“蘇司令日理萬機,確實辛苦。”
薇薇安眼波流轉,換上了一副嬌媚的姿態,甚至還故意伸手理了理自己領口處的一絲褶皺,露出了雪白脖頸上那尚未完全消退的紅痕。
“不過,再忙也要注意身體啊。達令可是很心疼人的。就像昨晚,他可是特意把我留在寢宮裏,好好地‘獎勵’了我一番呢。那種被神明無盡恩寵的感覺,蘇司令,您應該很久沒有體會過了吧?”
她掩嘴輕笑,笑聲中滿是勝利者的炫耀。
“畢竟,管理幾百萬人那麼累,到了晚上,哪裏還有精力去伺候達令呢?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們這些‘閑人’來做比較好。”
蘇婉儀看著薇薇安那副小人得誌的模樣,心裏隻覺得有些好笑。
這歐洲公主,還真是把那點床笫之歡當成了爭權奪利的籌碼。
“公主殿下費心了。”
蘇婉儀的表情依然波瀾不驚,甚至還帶上了一絲長輩看待不懂事晚輩的寬容。
“小楓精力旺盛,多幾個人伺候也是好事。隻要能讓他開心,我這個做管家的,自然是樂見其成。”
她抬起頭,直視著薇薇安的眼睛。
“不過,公主殿下有一點說錯了。在這京城,規矩確實不多,但有一條是絕對的。”
“無論在外麵多風光,回了家,都得認清自己的位置。小楓的恩寵,是賞賜,不是你拿來在自家姐妹麵前耀武揚威的資本。”
蘇婉儀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如果你連這點都看不透,那你這方舟領袖的位置,恐怕也坐不長久。”
“你教訓我?!”
薇薇安氣極反笑,手中的摺扇“啪”的一聲合攏。
“蘇婉儀,你別以為你在這京城一手遮天,就能壓我一頭!我可是方舟的女王!是達令親封的歐洲代理人!”
“我是不是教訓你,你自己心裏清楚。”
蘇婉儀懶得再跟她爭辯,這種口舌之爭毫無意義。
“起風了。公主殿下,祝您一路順風。希望下次見麵,您能學聰明點。”
說完,蘇婉儀乾脆利落地轉身,向著自己的懸浮車走去,隻留給薇薇安一個瀟灑的背影。
“蘇婉儀!”
薇薇安咬牙切齒地看著那個背影,恨不得直接一發光之製裁轟過去。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也不敢。
“哼!我們走著瞧!”
她憤憤地轉身走進船艙。
“起飛!”
“轟——”
方舟穿梭機噴射出藍色的尾焰,帶著薇薇安的怒火和不甘,衝天而起,很快便消失在雲層之中。
蘇婉儀站在車門旁,看著遠去的穿梭機,無奈地搖了搖頭。
“真是個被寵壞的公主。”
她伸手揉了揉眉心,感覺應付這種爭風吃醋的女人,比處理幾百萬人的物資調配還要累。
“這女人可能不知道,她把我當成最大的假想敵,簡直是找錯了目標。”
蘇婉儀在心裏暗暗自嘲。
別人看她風光無限,權力滔天,不僅管理著整個京城衛戍區,連那些驕兵悍將都對她服服帖帖。
在很多人眼裏,她就是秦楓的正宮娘娘。
但隻有她自己清楚,在這後宮裏,她的地位其實有些尷尬。
真要排個座次,她頂多算是個“三老婆”。
蘇婉儀腦海中浮現出那個一襲白衣、清冷如仙的持劍少女。
宋清鳶。
那個丫頭纔是真正對她有威脅的存在。
論實力,宋清鳶領悟了劍意,能秒殺外星副官;論親密,宋清鳶是秦楓的貼身近衛,形影不離。
如果哪天宋清鳶真的想要爭權奪利,那她這個大管家的位置,還真不一定坐得穩。
“好在清鳶對權力沒興趣。不然……這後宮可就真成修羅場了。”
就在蘇婉儀準備坐進車裏,返回指揮中心繼續工作的時候。
“嗖——!”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聲。
一道紅白相間的流光,如同流星趕月般從東方天際劃過,精準地落在了機坪的另一側。
光芒散去。
一個身穿華麗巫女服、手持神樂鈴的女子顯現出身形。
她長發如墨,肌膚勝雪,五官精緻得不帶一絲煙火氣。
正是剛剛平定了島國內亂、被稱為“神之巫女”的日向桔梗。
桔梗一落地,便看到了站在懸浮車旁的蘇婉儀。
她眼眸微轉,立刻收起了身上那股屬於六級強者的強大威壓,快步走上前,在距離蘇婉儀還有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隨後,她雙手交疊在身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是一個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後輩見長輩的禮節。
“蘇總管,您好。桔梗這廂有禮了。”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態度恭敬得讓人如沐春風。
但蘇婉儀卻沒有因為這恭敬的態度而放鬆警惕。
薇薇安的驕傲是寫在臉上的,就像是一隻炸毛的波斯貓,雖然凶,但很容易看透。
可眼前這個日向桔梗不同。
這女人就像是一條蟄伏在暗處的毒蛇。
表麵上溫順聽話,甚至不惜犧牲色相、出賣族人來討好秦楓,但在關鍵時刻,她卻能毫不猶豫地亮出毒牙。
把自己的親姐姐關進地下室懺悔。
蘇婉儀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女人絕對是個腹黑到了極點、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心機女。
和薇薇安比起來,這個女人纔是真正的女強人,也是更可怕的對手。
“桔梗妹妹,怎麼有空來京城了?”
蘇婉儀換上了那副完美的職業微笑,語氣親熱得像是在招呼自家親戚,但腳步卻沒有移動半分。
“島國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完了?我聽說,你姐姐玫瑰最近……脾氣有些不太好?”
桔梗聽到蘇婉儀的試探,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了一個極其惹人憐愛的苦笑。
“讓蘇姐姐見笑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無奈和自責。
“姐姐她……確實走了一些彎路。她建立那個什麼‘血色櫻花’,到處殺戮,甚至想要挑戰主人的權威。桔梗作為代理人,不能眼睜睜看著她犯錯。所以……”
桔梗低下頭。
“我隻能大義滅親,將她鎮壓。現在島國的局勢已經完全穩定了,所有的倖存者都沐浴在主人的榮光之下。那些不安分的因素,已經被我全部清除了。”
“大義滅親啊……妹妹真是深明大義,小楓果然沒看錯人。”
蘇婉儀心中冷笑,但麵上依然保持著讚賞。
“既然國內的事情忙完了,那妹妹這次跨海飛過來,是來找小楓的吧?”
桔梗的臉頰適時地泛起了一抹極其動人的紅暈。
她像是一個懷春的少女,有些害羞地捏了捏神樂鈴的握柄。
“蘇姐姐明鑒。”
“之前在全人類命運會議上,主人說過……隻要表現出色,就會給予我們‘特殊獎勵’。桔梗雖然愚笨,但也算是勉強完成了主人交代的防守任務。”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裏閃爍著對力量的渴望和對秦楓的癡迷。
“所以,桔梗一處理完政務,就迫不及待地趕來了。桔梗……很想念主人。”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了功,又表了忠心,還順帶展現了自己的柔情。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聽到這種話,恐怕早就醋意大發,甚至要陰陽怪氣地諷刺幾句了。
但蘇婉儀是何等人物?
她可是連外星人都能直接罵回去的。
“妹妹這片心意,小楓知道了肯定很高興。”
蘇婉儀笑著走上前,親昵地拉住了桔梗的手。
“不過啊,你來得真是不巧。小楓現在一時半會兒恐怕抽不出身。”
“啊?主人在忙?”
桔梗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被她掩飾了過去。
“既然主人有正事要辦,那桔梗自然不敢打擾。桔梗可以在外麵等,等主人忙完了再……”
“哎,那怎麼行。”
蘇婉儀打斷了她,一副大管家體恤下屬的模樣。
“你大老遠飛過來,靈力消耗肯定不小。怎麼能讓你乾等著呢?”
“這樣吧,妹妹。”
蘇婉儀拍了拍桔梗的手背,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安排意味。
“小楓那邊我幫你去通報。至於你晚上如何安排,就由我來做主吧。”
桔梗看著蘇婉儀那副主人的姿態,心裏跟明鏡似的。
但這裏是蘇婉儀的主場,她自然不會傻到去硬碰硬。
“任憑蘇姐姐安排。”
桔梗溫順地低下頭,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
“好。”
蘇婉儀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這還是第一次來京城吧?以前在島國,估計也沒吃過什麼好東西。那些變異海鮮和生魚片吃多了,對身體可不好。”
蘇婉儀故意貶低了一下島國的飲食文化,展現出華夏的優越感。
“既然來了,那就先在城裏玩玩。我讓人帶你去中城區的商業街轉轉,品嘗一下咱們中華的特色美食。烤鴨、火鍋、八大菜係,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桔梗臉上卻露出了極其驚喜和感激的表情。
“真的嗎?那太感謝蘇姐姐了!”
她甚至還誇張地嚥了一下口水。
“桔梗在島國的時候,就經常聽人說起中華美食的博大精深。早就想嘗嘗了。蘇姐姐真是太體貼了!”
“自家姐妹,客氣什麼。走吧,上車。”
蘇婉儀拉著桔梗的手,走向懸浮車。
懸浮車的車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車廂內佈置得極其奢華,真皮座椅、恆溫空調、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酒櫃。
蘇婉儀和桔梗並排坐著,兩人之間的距離雖然很近,但空氣中卻彷彿有一堵無形的牆。
“桔梗妹妹,島國現在的情況,真的像你說的那麼穩定嗎?”
蘇婉儀從酒櫃裏拿出一瓶紅酒,倒了兩杯,遞給桔梗一杯。
“小楓向來不喜歡後院起火。你既然是代理人,就要把事情處理得乾淨漂亮些。別讓那些髒東西,汙了小楓的眼睛。”
“桔梗謹記姐姐教誨。”
懸浮車平穩地駛入中城區。
當車窗外的景象映入桔梗眼簾時,她那一直保持著完美偽裝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真實的震撼。
之前在全息投影裡看,和身臨其境完全是兩種感覺。
這哪裏是末世?
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雖然外牆上有些修補的痕跡,但那些巨大的全息廣告牌依然在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街道上人流如織,倖存者們穿著乾淨的衣服,臉上帶著輕鬆甚至愉悅的笑容。
更讓她震驚的是,街道兩旁的商鋪裡,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商品。
新鮮的蔬菜、水果、各種變異獸肉製作的熟食、甚至還有末世前纔有的工業製品!
“這……這些都是……”
桔梗看著一個賣烤紅薯的攤位,那金黃流油的烤紅薯散發出的香氣,甚至穿透了懸浮車的空氣過濾係統,鑽進了她的鼻子裏。
在島國,為了節省物資,她和巫女們每天隻能吃定量的合成營養膏和一些經過凈化的變異魚肉。
那種寡淡無味、甚至帶著一絲苦澀的食物,早就讓她的味蕾麻木了。
“怎麼樣?比起你們那裏的生魚片,這裏的煙火氣是不是更讓人覺得活著?”
蘇婉儀看著桔梗那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心中的優越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就是要用這種絕對的物質碾壓,來擊潰這個女人的心理防線。
“停車。”
蘇婉儀下達了指令。
懸浮車停在了一家名為“聚仙樓”的豪華中餐廳門前。
“走吧,妹妹。姐姐今天做東,請你吃頓好的。”
蘇婉儀率先下車,桔梗緊隨其後。
兩人一走進餐廳,大堂經理立刻迎了上來,那恭敬的態度恨不得把頭低到地上去。
“蘇司令!您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頂樓的‘天字一號’包廂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兩人來到了頂樓的包廂。
這裏可以俯瞰整個中城區的繁華夜景。
很快,一道道精美的菜肴被端了上來。
北京烤鴨、紅燒獅子頭、清蒸變異熊掌、開水白菜……
色香味俱全的中華美食,擺滿了整整一桌子。
桔梗看著眼前這些隻在古籍或者戰前影像中見過的美食,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她雖然是六級強者,但她也是個女人,一個在末世裡餓了很久的女人。
“嘗嘗吧。”
蘇婉儀親自用公筷為桔梗夾了一塊烤鴨,蘸上甜麵醬,放在了她的碟子裏。
“這鴨子可是用外環第四農業區特產的變異靈鴨烤製的,肉質鮮嫩,還蘊含著微弱的火係靈力,對身體大有裨益。”
“多謝蘇姐姐。”
桔梗夾起烤鴨,放入口中。
那一瞬間,酥脆的外皮、肥而不膩的鴨肉、混合著甜麵醬的濃鬱香氣,在她的口腔中轟然炸開。
那種極致的味覺享受,簡直比她突破六級時還要讓她感到震撼。
“太……太好吃了……”
桔梗忍不住發出一聲讚歎。她原本還想保持巫女的端莊,但在這種美食的誘惑下,她的進食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紅燒獅子頭入口即化,清蒸熊掌軟糯彈牙。
她甚至連那碗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開水白菜,都喝得一滴不剩。
蘇婉儀坐在對麵,隻是偶爾動一動筷子,大部分時間都在觀察著桔梗。
酒足飯飽之後。
桔梗放下筷子,用潔白的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因為美食而產生的那一絲慵懶強行壓了下去。
她知道,這頓飯可不是白吃的。
這是蘇婉儀在向她展示京城的肌肉,也是在向她宣告主權。
“蘇姐姐,這頓飯,桔梗終生難忘。”
桔梗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蘇婉儀一杯。
“京城的繁華,主人的偉岸,桔梗今天算是徹底見識到了。和這裏比起來,島國確實隻是個不毛之地。”
“妹妹明白就好。”
蘇婉儀放下茶杯,眼神變得深邃。
“小楓的心在星辰大海。地球上的這些瑣事,他懶得管,所以才交給我們。”
“你管好你的島國,我管好我的京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共同為小楓效力。這纔是長久之道。”
蘇婉儀這句話,既是敲打,也是劃清界限。
“桔梗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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