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是被一陣從腰際蔓延至全身的酸軟感喚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那是貴賓套房特有的復古浮雕。
記憶如潮水般湧回，昨夜那場瘋狂到近乎荒唐的“基因交流”，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麵，還有那個徹底擊碎了她理智與驕傲的男人……
“唔……”
她下意識地想要翻身，卻發現身體像是散了架一樣，每一個關節都在抗議。
而在她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還殘留著那個男人滾燙的體溫。
薇薇安側過頭，看到秦楓正靠在床頭，手裏拿著一個全息平板，似乎在查閱著什麼資料。
“醒了？”
秦楓感應到了她的動靜，放下平板，轉過頭來。
他的眼神清明，嘴角掛著一抹饜足後的笑意，大手自然地伸過來，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輕輕撫摸著。
“早安，我的小公主。昨晚睡得好嗎？”
“早……早安，主人……”
薇薇安羞澀地拉過被子，遮住自己滿身的紅痕，隻露出一雙碧綠色的眼睛，怯生生地看著秦楓。
那種初經人事後的嬌媚，與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女王範兒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看得秦楓心頭一熱。
“睡得……很好。”
薇薇安紅著臉小聲說道。
其實她根本沒怎麼睡，後半夜幾乎是在昏迷中度過的。
“那就起來吧。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秦楓掀開被子，露出那一身腱子肉，毫無顧忌地走下床。
薇薇安看著他那充滿力量感的背影，眼神有些癡迷。
但很快，她就發現了一個尷尬的問題。
“那個……主人……”
她裹著被子，四處張望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我的衣服……”
昨晚那件紅色的晚禮服，早就已經在激烈的“戰鬥”中變成了碎片，零零散散地落在地毯上，顯然是不能穿了。
“都怪您……昨晚……”
她嘟起嘴，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抱怨道，
“把人家的禮服都撕壞了。現在我怎麼出去見人呀？”
秦楓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碎布條，聳了聳肩。
“多大點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他隨手一揮，麵前的空間微微扭曲。
那是他的隨身空間。
這空間裏除了軍火和物資，也開始常備一些女人的衣物，以備不時之需——比如現在。
“給，穿這個。”
秦楓從空間裏拿出了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扔到了床上。
薇薇安好奇地展開一看。
那是一件紅色的旗袍。
絲綢的質地，上麵綉著精緻的金鳳圖案，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但這件旗袍的款式……
薇薇安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
高開叉一直開到了腰際，領口也是那種經典的深V設計，甚至胸口處還做了鏤空處理。
這顯然是蘇婉儀那種成熟禦姐的風格，充滿了東方女性特有的含蓄卻致命的性感。
“這……這是蘇婉儀小姐的衣服吧？”
薇薇安雖然沒見過蘇婉儀本人，但在情報裡看過照片。
那位京城的大管家，可是出了名的身材火爆。
“會不會……太暴露了？”
她有些猶豫。
作為歐洲皇室的後裔，她雖然也能接受性感的禮服，但這件旗袍簡直就是把“誘惑”兩個字寫在了布料上。
“怕什麼？這裏隻有我看。”
秦楓走過來，親手幫她穿上。
絲綢滑過肌膚的觸感微涼，卻讓薇薇安的身體再次燥熱起來。
這件旗袍穿在薇薇安身上，雖然腰身稍微有些鬆，但胸部卻被勒得有些緊，那兩團雪白的軟肉被擠壓出一道深邃的溝壑，隨著呼吸顫顫巍巍，彷彿隨時會跳出來。
而下半身……
那高開叉的設計讓她的兩條白皙圓潤的大長腿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正如我所想，很適合你。”
秦楓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薇薇安發出一聲嬌喘，雙腿發軟，靠在秦楓懷裏。
“主人……這太羞恥了……如果被外麵的人看到……”
她雖然嘴上說著羞恥，但身體卻誠實地貼著秦楓。
“確實，這麼好的風景，隻能給我一個人欣賞。”
秦楓點了點頭，似乎也覺得讓她這樣出去有點虧。
他想了想，脫下了自己身上的那件黑色風衣，披在了薇薇安身上。
那是一件寬大的男士軍用風衣，帶著秦楓身上特有的薄荷煙草味。
穿在薇薇安身上，就像是個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下擺一直垂到了腳踝，寬大的袖子遮住了她的手，領口豎起，幾乎擋住了半張臉。
原本那令人血脈噴張的春光，此刻被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這樣就行了。”
秦楓幫她繫好釦子，把她裹成了一個粽子。
“隻要你不亂動，沒人能看到裏麵穿的是什麼。或者……沒穿什麼。”
他湊到薇薇安耳邊，壞笑著低語。
薇薇安的臉更紅了。
這種外麵看起來一本正經、裏麵卻真空上陣的反差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和羞恥。
特別是風衣粗糙的內襯摩擦著她敏感的肌膚，隨著走動不斷地蹭著布料。
“謝……謝謝主人。”
她緊緊裹著風衣，低著頭，不敢看秦楓的眼睛。
“行了，別害羞了。”
秦楓拍了拍她的肩膀，
“收拾一下，我們也該出去了。方舟那邊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你處理呢。”
提到正事，薇薇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從那種小女人的狀態中抽離出來，恢復了幾分女王的氣場——雖然那紅撲撲的臉蛋依然出賣了她。
“是，主人。”
她整理了一下思緒，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經過昨晚的……深刻交流，我想通了很多事。”
薇薇安抬起頭，眼神堅定，
“機械飛升，或許並不是人類唯一的出路。那種摒棄了情感和慾望的永生，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罷了。”
“從今天起，我會調整方舟的政策。全麵停止激進的機械改造計劃，將資源向生物醫療和生存環境改善傾斜。我們要走一條‘以人為本’的新道路。”
“以人為本？”
秦楓笑了笑，
“覺悟挺高嘛。看來昨晚的‘思想教育’課沒白上。”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忙碌的機械城。
“不過，也別矯枉過正。機械技術並不是一無是處。那些為了生存而進行的必要義肢改造，或者是像高達那樣的戰爭機器，還是很有價值的。”
“工具沒有對錯，關鍵看怎麼用，用在誰身上。”
“我明白了。”
薇薇安恭敬地點頭，
“我會保留基礎的機械手術，用於救治那些無法用生物手段治癒的傷殘者。至於那些高階的機械科技……我會全部打包，送往京城，供您驅使。”
“懂事。”
秦楓捏了捏她的臉蛋，
“去吧。讓我看看你的手段。”
“遵命，主人。”
薇薇安行了一禮，轉身向門口走去。
雖然走路的姿勢還有些彆扭，但她的背影卻透著一股新生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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