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上,寒風依舊凜冽。
李世默抱著胳膊,靜靜的觀察著周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這個世道,真是不利於人類生存啊!
此時的李世默突然覺得,這麼多庇護所之中,如果就他一個人能夠升級,那就存在一個他目前想不通的問題。
其他的人,要是隻有一個初始的房子、一些食物來源而已。
除此之外,想要什麼東西都需要自己奮鬥。
如果其他人不能升級,又獨自空懸於某處,這片荒原的資源還如此匱乏。
那出了他之外的其他的領主,又應該如何發展呢?
他覺得,總不可能把他們這些藍星人搞到這裡來玩魯賓遜生存吧?
一定有他沒有發現到的東西。
這時,李世默聽到背後有細微的動靜。
他轉過身去,看到了葉知鳶正待在門邊,正朝著他這邊探頭探腦的。
李世默對她招了招手,葉知鳶立馬就興沖沖的湊了過來。
她壓低聲音問:「這人怎麼樣?」
李世默直接開口道:
「這人不是好人。
你和宋嫻都記住,千萬不要單獨靠近他,更不要接受他給的任何東西。
平時在平台上活動也注意著點這個人,明白了嗎?」
葉知鳶眨了眨眼。
對於李世默如此斬釘截鐵論斷,她已經有些習以為常了。
雖然不知道李世默是怎麼知道的,但長期的相處和一次次事實證明,李世默的判斷往往有著她難以理解的準確性。
她想也想不通,做又做不到。
她覺得,既然這樣,自己作為李世默的人,隻需要選擇無條件信任他就行了。
「知道了。」葉知鳶乾脆地應下,小臉上滿是認真,「我待會兒就去跟宋妹妹說。」
「嗯,去吧,說得清楚點。」李世默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然後用另外一隻手指著自己的腦子。
「宋嫻的腦子可沒有你好使,要多提醒她一下。」
葉知鳶在李世默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便轉身走了。
她輕手輕腳地鑽進了主樹屋,熟門熟路地摸到了宋嫻的小隔間門口。
她完全沒打算敲門,直接推門就進去,並反手將薄薄的木板門掩上。
此時的宋嫻,正坐在自己那張用木板和乾草鋪成的小床上。
就著窗外逐漸微弱小來的光線,縫補著一件衣服。
這是她為數不多的衣服之一,但在某一次的戰鬥中,被李世默給扯爛了。
她見葉知鳶進來,抬起頭來,臉上露出笑容。
「葉妹妹,外麵怎麼樣?那個人....」
葉知鳶一屁股坐在她旁邊,湊近她耳邊,將李世默的話原封不動地轉述了一遍。
末了,葉知鳶還著重強調了一句。
「總之啊,李哥說了,那人不是好東西,讓我們倆都離他遠點。
千萬別單獨接觸,也別拿他的任何東西,記住了啊!宋妹妹!」
宋嫻聽完,停下了手中的針線,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
她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解。
「為什麼呀葉妹妹?李哥....怎麼就知道他不是好人呢?
雖然我沒見他多久,但那人看起來....挺老實的,
他來這裡的一路上都受了這麼多的委屈,怎麼能把人直接打成壞人呢。
李哥的做法對這個人來說,也有些太不公平了!」
她理智上還是覺得,李世默僅憑一麵之緣就下此定論,有些武斷。
葉知鳶看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伸出手不輕不重地在宋嫻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宋嫻輕呼一聲:「哎喲!你幹嘛啊!葉妹妹!」
她捂著胳膊,嗔怪地看向葉知鳶。
「宋妹妹,不是我說你呀!」葉知鳶壓低聲音,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哪兒那麼多為什麼?李哥讓咱們怎麼做,咱們聽著、照著做不就好了?
如果你是在以前藍星那樣法治社會,隻要不夜晚去陰暗角落,光天化日之下與人相處,有警察和法律管著,一般出不了大事。
可現在是什麼世道?
外麵不懷好意的人多了去了,可不一定會跟你好好相處的!
李哥既然這麼說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咱們聽吩咐,也是在保自己的小命!懂了沒?
別拿自己的安全去驗證他的判斷。
他判斷錯了,你沒有任何好處。但要是他判斷對了,那你可付不起代價!」
宋嫻被葉知鳶連珠炮似的一頓說,讓她感覺自己臉上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渾身顫抖了一下。
然後低下頭,小聲道:「我知道了....我也就是問問嘛。」
「問問?」葉知鳶沒好氣地戳了戳她的腦門。
「宋妹妹,現在這個世道,好奇心別那麼重。」
她頓了頓,看著宋嫻還是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又嘆了口氣。
她語氣放緩了些,繼續說道。
「再說了,你既然選擇跟著李哥,那就得信他,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李哥最討厭那種陽奉陰違、自己瞎琢磨的人了,因為這樣的人最容易壞事。」
宋嫻臉微微一紅,這次是羞的。
她咬了咬嘴唇,低聲應道:「嗯,我記住了。」
但她心裡那個疑問還是沒完全消散。
她猶豫了一下,又小聲問道。
「那....既然李哥都說他不是好人了,幹嘛還要留他在這裡?
直接....直接趕他走,或者不讓他靠近,不是更安全嗎?」
葉知鳶聞言,隨口回答道。
「這個....他肯定有他的打算吧?
哎呀,宋妹妹不說這個了,我們聊聊一些刺激的事情...」
宋嫻瞪大了眼睛:「什麼刺激的事情啊?」
葉知鳶:「就是那個啊.....」
兩個年輕女孩的注意力,很快從嚴肅的生存話題轉移到了日常的瑣碎和八卦上。
兩人壓低的交談聲和偶爾的輕笑聲,在狹小的隔間裡不時響起。
女人之間,似乎總有說不完的私語和分享不完的小秘密。
兩人這麼一聊,就一直到暮色四合。
外麵傳來劉惠蘭溫和的呼喚聲:「嫻丫頭,葉丫頭,出來搭把手,準備做晚飯了!」
「哎!來啦!」兩人齊聲應道,相視一笑,停下閒聊。
前一後走出了小隔間,投身到樹屋夜晚的忙碌之中。
屋外,僅有孫傳旺窩棚中的火光,在黑暗中孤獨地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