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宋嫻反應過來,耳光如同疾風驟雨般落下!
左一下,右一下。
寬敞的駕駛室,足以讓李世默輕鬆揮動兩隻手。
他下手毫不留情,耳光也毫無間歇。
清脆的掌摑聲,在安靜的車廂內外反覆炸響。
宋嫻起初還想抬手格擋,但李世默一腳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打你你竟然敢擋?想死是不是?賤人!」
劇烈的疼痛讓宋嫻隻能徒勞地抱著肚子,蜷縮起身體,承受著這狂暴的懲戒。
在李世默絕對的力量壓製下,宋嫻她原本清秀的臉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十幾下耳光過後,李世默終於停了手。
宋嫻雙頰高高腫起,嘴角也已經被打破了。
一縷縷刺目的鮮血,混合著眼淚和唾液,流向下巴。
李世默看著宋嫻的豬頭,微微喘息著。
他這不是因為累了,而是準備換個方式,發泄一下胸中那股淤積的怒火!
他一把抓住宋嫻早已淩亂不堪的衣領。
猛地一提,將她從副駕駛座上像拎小雞一樣扯了起來,迫使她麵對自己。
宋嫻此刻的模樣狼狽不堪,頭髮黏在淚濕的臉上,眼神渙散,充滿了恐懼和茫然。
李世默盯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一字一頓的吼道:
「我問你話呢!活沒活?!」
宋嫻被這聲怒吼震得渾身一抖。
她渙散的眼神,在此刻終於聚焦了一瞬。
然後便對上了李世默那雙冰冷銳利如刀鋒的眼睛。
她所有的委屈、恐懼、羞憤,在此時此刻完全沒有了用武之地。
她嘴唇哆嗦著,嘟囔道:「活....活了....」
宋嫻的聲音細若蚊蚋,但此番確確實實是回答了李世默的問題。
李世默終於是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覆。
他眼神中的暴戾之色稍退,但冷意未消。
他鬆開手,像丟開一件無用的垃圾一樣,將宋嫻重新摔回副駕駛座上。
宋嫻癱軟在座椅裡,渾身發抖,連哭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
李世默不再看她,轉過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因為動作而略顯淩亂的衣衫。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事後的冷靜,甚至冷漠。
李世默作為一名西格瑪男人,在他的人生信條裡,人,不分男女老幼,隻分有用和沒用。
性別、年齡、過往、職業、身份,都隻是一個人身上的標籤而已。
故而,一個女人而已,犯錯了就該打。
為什麼有些女人什麼都不創造,卻能騎在創造了所有的男人頭上?
那是因為這個男人意識不到他有拳頭,但這個男人顯然不會是李世默。
宋嫻沒哭幾下就停住了。
車廂內一片死寂,隻有兩人不太平穩的呼吸聲,以及車外荒原永恆的風聲。
過了一會兒,好了一些的宋嫻,艱難地轉動了一下脖頸。
她看向了李世默。
腫脹的眼皮讓她視線有些模糊。
此時的李世默,正目視前方,側臉線條冷硬。
他沒有任何表情,彷彿剛才那場單方麵的暴力從未發生。
宋嫻覺得自己很是奇怪。
她預想中對李世默的恨意,此刻並沒有降臨在她身上。
相反的,在遭遇了李世默一番羞辱和毆打之後,她原本混沌一片的大腦,竟然開始逐漸變得清晰了。
好像....不隻是清晰了許多,更有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宋嫻突然發現,怎麼自己感覺....有點爽啊!
她看著李世默的眼神,不再僅僅是恐懼,開始變得有些炙熱了。
這個男人,如此強大,如此冷酷,又如此的真實。
而我這個女人,如此弱小,如果自怨自艾,找不到方向。
「對不起....」宋嫻開口,聲音嘶啞乾澀,因為臉頰腫脹而有些含糊不清,「是我的錯。」
李世默偏過頭,瞥了她一眼,目光依舊冷淡。
他捏了捏自己沙包一樣大的拳頭。
「嘴上知道錯了沒用,要心裡知道錯了才行,不然....你以後少不了捱打。」
李世默的話語中,帶著直勾勾的警告。
他以為這話會讓宋嫻更加恐懼,從此在他麵前噤若寒蟬,至少學會在關鍵時刻閉嘴。
但他好像估計錯了。
宋嫻聽到他的話,腫成一條縫的眼睛裡,那奇異的光芒不僅沒有熄滅,反而更加炙熱了幾分。
這目光幾乎要燒起來!
那目光裡,有喜悅,有渴望,還有一股子說不上來的瘋狂。
她顫抖著,抬起了沾著血液的手。
但她沒有去擦嘴角的血跡,而是伸向了自己衣襟的紐扣。
第一顆,第二顆....
她的動作很慢,帶著因身體疼痛所產生的滯澀感,卻異常堅定。
她的目光,目光死死鎖著李世默。
「作為道歉....就請你....狠狠懲罰我吧....」
李世默看著她的動作,眉頭猛地皺起。
「什麼狗屁二次元發言?
再說了,你這臉腫的跟豬頭一樣的....」
宋嫻卻彷彿沒聽到他的譏諷,或者說,這譏諷反而讓她眼中的火焰更盛。
她終於解開了最後一顆紐扣,將自己的衣襟整個拉開。
她站了起來,將裡麵單薄的貼身衣物,和蒼白瘦削的鎖骨展現在李世默的眼前。
她看著李世默,腫脹的臉上努力擠出一個堪稱詭異的笑容,一字一頓,清晰地說:
「我就是你的豬....快來吧....」
話音剛落,見李世默神情中略顯遲疑。
她不知從哪裡湧出一股力氣,竟然朝著駕駛座上的李世默,不管不顧地撲了過去!
李世默感覺到一副比葉知鳶豐滿了許多的身體,撞到了自己的懷裡。
此時的他,感到有些苦惱。
「欸!真拿你沒有辦法!」
李世默也隻能被迫展開了行動。
(此處被審核刪掉了接近300字。沒有辦法,我嘗試過很多種改法,但怎麼改都通過不了,隻能含淚直接刪除了。)
半個小時之後,宋嫻癱軟在地上。
李世默踏過略微積水的地麵,坐回到了駕駛室的座位上。
應付好宋嫻的渴求後,李世默重新啟動了車輛。
鍋爐聲開始迅速暴躁響起。
李世默開著車朝著家的方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