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女孩們的變化
林珊睜開眼時，窗外已經亮了。
雪還在下，但光線透進來，整個房間白晃晃的。
她動了動，渾身酸軟，但奇怪的是，沒有想象中的“起不來”。
她坐起來，掀開被子時，又感覺被子好像比平時要輕。
她以為是錯覺，沒多想。
轉頭看旁邊，馮文已經不在床上了。
枕頭還留著壓痕，被子掀開一角。
床單上那一抹讓她臉一紅，趕緊把被子蓋上。
她穿好衣服走出主臥，陳果正好從次臥出來。
兩人目光對上，陳果眨眨眼，小聲喊：
“林珊姐早~”
林珊“嗯”了一聲，想走。但陳果湊過來，壓低聲音：
“林珊姐，你……有沒有覺得，今天力氣變大了？”
林珊愣住。
陳果眨巴眼，小聲說：“我那天早上也是……而且……”
她聲音更小了，湊到林珊耳邊：“他那……那麼……我以為會疼好久，但第二天就能下床了。”
林珊耳根又紅了。
但腦子裡在轉：對啊，為什麼？
——
客廳裡，周妍已經起來了。
她蹲在地上，研究那兩箱軍火——一箱95-1式步槍，嶄新的，油紙還沒撕。
旁邊那箱是子彈，碼得整整齊齊。
她開啟一個軍械箱，拿起一把槍，翻來覆去地看，試著拉栓，動作有點生澀，但認真。
馮文從主臥裡出來，看見周妍在研究槍，走過去。
“會嗎？”馮文問。
周妍搖頭：“我爸隻教過修車。但我覺得原理應該跟影視劇裡一樣，三點一線，扣扳機。”
馮文笑了一下：“吃完飯，教你們。”
林珊從臥室出來，正好聽見這話。
她走過來，嘴裡嘟囔著：“槍有什麼好學的……”
但眼睛一直往那箱子上瞟。
趙雨欣蹦蹦跳跳跑過來，蹲在周妍旁邊，好奇地伸手想摸，卻被馮文一把拎起來，放在旁邊。
“危險。”馮文說。
趙雨欣眨眨眼，笑：“哥哥教我~我就不亂摸~”
飯後，馮文帶著四個女孩下樓，來到地下車庫。
車庫空曠，水泥地麵，溫度比樓上低，但比外麵暖和。
馮文挑了個角落當靶場，從酒店雜物間翻出幾個鐵桶，擺在二十米外當靶子。
他拆開一盒子彈，拿起一把步槍，動作很慢。
不是為了帥，也不是為了讓她們看清楚……
(；一_一)
而是他也不太會……
上彈，拉栓，瞄準，扣扳機。
“砰——！”
巨大的槍聲在車庫裡回蕩，嗡嗡的。那個鐵桶應聲而飛，在地上滾了幾圈。
（其實他也不太會瞄準，就是仗著手穩、眼快、力量大，硬生生用數值碾壓過去的。）
幾個女孩眼睛都亮了。
她們隻看見馮哥一槍把鐵桶打飛，姿勢雖然有點奇怪，但結果是好的。
周妍第一個上手。
她接過槍，掂了掂分量，然後按馮文教的，抵肩，瞄準，三點一線。
周妍突然回頭問了一下：“馮哥，瞄準的時候要不要屏住呼吸？”
馮文：“……”
“嗯。”
“砰！”
沒打中。子彈不知道飛哪兒去了，但離鐵桶不遠。
她調整了一下，眯起眼，又開了一槍——
“鐺！”
鐵桶被打出一個洞，在牆上撞出火星。
周妍回頭看馮文，眼神裡帶著點小得意。
沒說話，但嘴角翹了一下。
馮文點頭：“還行。”
陳果第二個。
她個子小，槍托抵在肩上有點吃力，但穩得住。
陳果眨巴眼：“馮哥，槍托這樣抵對嗎？”
馮文：“……”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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