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是死神的邀請函！
馮文撐著雪橇，回到酒店門口。
雪橇上，一個蛇皮袋，兩個箱子——葯，槍，子彈。
他拎起來，推門進去。
大堂裡一片狼藉。
玻璃門碎了，碎碴子鋪了一地。
前台被翻得亂七八糟，蠟燭台倒在地上。
馮文眯起眼。
他上樓。
二樓。
走廊裡的門都開著，裡麵被翻得亂七八糟——被子拖在地上，衣櫃門大開，行李箱被扔得到處都是。
三樓。
一樣。
他的腳步越來越慢。
四樓。
防火門還關著，但門板上全是凹痕，深深淺淺的，像被什麼鈍器砸過。
門框被砸得變了形，牆皮簌簌往下掉。
他推門。
推不動——裡麵用東西頂著。
他敲了敲門。
裡麵傳來李強發抖的聲音，像驚弓之鳥：
“誰……誰！”
“我。”
門後一陣響動。
然後門被開啟一條縫，李強那張慘白的臉探出來。
看見馮文，他差點哭出來：
“馮哥！你終於回來了！”
馮文走進套房。
周妍躺在床上，臉燒得通紅，但還睜著眼。
看見他，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
林珊守在床邊，眼眶紅紅的，頭髮亂成一團，臉上還沾著灰。
看見馮文，她下意識站起來，想說什麼，但喉嚨哽住了，隻是愣愣地看著他。
陳果從角落裡跑過來，一把抱住馮文的腰，不說話，隻是發抖。
馮文拍了拍她的頭。
然後他走到床邊，把手貼在周妍額頭上。
還是燙。
他從葯袋裡翻出退燒藥、體溫計，遞給林珊：
“先吃藥。按說明吃。一個小時後再量體溫。”
林珊接過葯，手還在抖，但已經開始拆包裝了。
馮文轉向李強：
“誰幹的？”
李強嚥了口唾沫，努力讓聲音穩下來：
“不……不知道，一夥人，幾十個，男的女的都有。”
“他們衝進來就搬東西，冷庫被搬空了，一樓酒窖也肯定被撬了……我們頂住門，他們砸了十幾分鐘，後來聽見外麵有人說‘差不多了，走吧’，才走的……”
“他們都拿的什麼武器？”
“有……有刀，有棍子，還有人拿著斧頭……”
馮文眯起眼：
“斧頭？”
李強點頭：
“帶頭那個，四十多歲，手裡攥著把大斧頭。”
馮文沉默了幾秒。
“他們從哪兒來的？”
李強搖頭。
陳果走到窗邊，指著對麵：
“馮哥，他們是從那棟居民樓來的。”
馮文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對麵，不到兩百米，一棟七層的老舊居民樓，黑漆漆的，隻有幾扇窗戶透出微弱的火光。
他盯著那棟樓，眼神冷下來。
——
馮文下樓。
廚房。
門開著，裡麵一片狼藉——鍋碗瓢盆散落一地，灶台被翻得亂七八糟。
他走到冷庫門口。
門大開著。
裡麵空了一半——最值錢的凍肉、整箱的雞腿、羊排、牛排豬排，都沒了。剩下的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沒人看得上。
乾貨區。
米麪少了十七八袋，食用油少了兩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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