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摔倒了,再也沒起來。你們沒看到?現在問我我怎麼知道,要問就問他!」
常明見幾個人圍上自己,還有帶頭的鬆哥並不害怕,語氣中帶著不耐煩。
這一個個的,是吃得太飽了?
他隻想跟著上個車,不是想清空車廂。
「他已經死了,你離得最近當然要問你了。在732列車待這麼久,還不知道規矩麼?問什麼你就老實交代!說你怎麼殺的他!」
張從軍麵露兇相,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
劉文清則在旁邊帶著戲弄的眼神,這個小男人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危險了,鬆哥問話他還敢這麼回答,看來還是太年輕了。
「小弟弟,問你就好好說話,別一會兒哭的機會都沒有。」 【記住本站域名 ->.】
常明沒再理會叫囂的配角,對張從軍與劉文清直接無視,對著鬆哥問了一句。
「你是老大?」
「怎麼?看起來不像麼?」鬆哥將紫色寶劍突然拿在手上,麵露邪性的笑容,伸出舌頭在劍身上舔了一下。
熟悉的人都知道,這是鬆哥殺人前的徵兆,要是對麵這人不老實。
他將身首異處。
末世裡,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
「不是,我就是想知道你憑什麼是老大,憑猥瑣麼?」
常明已經做好殺猴警雞的準備了,本來他不喜歡殺無辜的人,現在這群人罪過越來越重,都想要襲警了!
所以言語中毫不客氣。
「讓你看看我憑什麼,憑的就是我的--唯!快!不!破!」鬆哥一抬手,剛準備以極快的速度刺穿對方的喉嚨。
他的劍是主加敏捷的,而眼鏡是加全屬性的。
自然為即便對方有寶物也沒自己快。
剛一來,鬆哥就發現常明身上有問題,衣服一點沒濕,臉上也沒有汗珠。
他就知道對方肯定有寶物。
無論什麼寶物,對方死了以後便清楚了。
常明臉上浮現了笑容,不知道為什麼讓鬆哥突然心中一緊。
但是不重要,這些將被時間定格,留給閻王看吧。
突然之間常明動了,明明後出的拳頭,卻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閃著金光,重重的砸在了鬆哥的胸口。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傳到現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就像是死神點卯一樣。
而鬆哥內臟瞬間被正義的鐵拳轟得碎裂,整個人倒飛出去。
他留下的除了一條命與空間物品,還有一臉自信的笑容。
死得太快,走得很安詳。
周圍異常的靜。
張從軍感覺更熱了,如果原來流汗是泉湧,那現在就是瀑布。
他引以為豪的鬆哥,就這麼被秒殺了,連遺囑都沒有留下。
劉文清也嚇傻了,本來就是跟著過來看鬆哥來耍威風,結果鬆哥像風一樣的男子被帶走了。
其他幾位手下,也嚇得不住的後退,這個草帽男也太猛了。
常明扶著草帽從這些人身邊走過,來到了死得不能再死得鬆哥麵前,嘲諷般像是說給其他人聽。
「這就是你的唯快不破?大熱天的,好好活著不香麼?」
常明開始檢視鬆哥掉落的寶物。
【秒男之劍:紫色寶物,力量 5、敏捷 35,擁有它你將成為快男,主動技能:快劍手,讓你的手速提高20%,持續時間20秒,冷卻1小時。】
【斯文的眼鏡:紫色寶物,全屬性 8,戴上它看起來很文質彬彬,被動技能:眺望遠方,讓你看得更遠】
第一個紫色小劍還不錯能用,第二個是啥?望遠鏡麼?
這被動技能簡直是垃圾中得戰鬥機,不過全屬性還挺香的,常明直接將其戴在臉上。
剩下的水和食物,常明選擇了把食物裝走,有一袋沒拆封的麵粉、幾包薯片、火腿腸以及帶包裝的京都烤鴨。
這傢夥的食物存貨還不錯,常明比較滿意。
還有三條華子和兩瓶750ml的威士忌沒開封,這些東西常明也用得著。
收拾完戰利品,他回頭走向那幾個跑都不敢跑的人麵前。
「說說吧,接下來怎麼辦?」
常明往旁邊的石塊上一坐,也不覺得燙,看著張從軍幾人,感覺他們在陽光下站了一會兒已經搖搖欲墜。
也不知道是真熱的,還是害怕,也許都有。
「哥,我能好好伺候你,你放心我很會的。」劉文清上前一步,先開口。
這時候她要發揮自己的優勢,雖然現在看著很狼狽。
「一邊待著去,離我遠點!」
常明擋了下鼻子,這女人心裡沒點數麼,現在什麼味道還往自己跟前湊。
劉文清尷尬得笑了笑,「那、那等我以後洗乾淨伺候您。」
她小心的後退,看常明沒動手的意思,長舒一口氣,自己的命保住了。
能秒殺鬆哥的男人,還是很恐怖的。
「哥,我錯了,我認罰,做錯了就要捱打立正。」張從軍立刻認錯,當然還表現出有骨氣、有擔當的樣子。
「這樣啊,行你們四個打他一個,就在這兒,可不能打死。我這個人比較善!」
常明點著劉文清和剩下三個男人,下達了任務,接著看向張從軍。
「這是你提的要求,記得站好了給我立正!開始吧!」
讓打人、還不能打死,在這大太陽底下,那妥妥就是體罰。
是對這五個人的體罰。
這些人沒有口吐髒字,常明也不是劊子手,小小懲罰一下。
要是像白衣男子那樣的,常明比較仁慈會給留個全屍的。
遠傳的兩女兩男覺得很慶幸,沒跟過去是對的。
連鬆哥都被殺了,而這五個在烈日下的人,不死估計也要脫層皮,是真脫皮!
常明點了支煙,慢慢看著男女混合四打一,被打的還不能還手。
出手的人感覺也軟綿無力。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在太陽底下好好運動。
就這麼打了十幾分鐘,有常明在旁邊盯著,沒有敢偷懶。
劉文清等出手的幾人,已經累的直不起腰,反觀張從軍站得很直,不是他硬氣。
而是他有繡花針能加4點體質,加上他真的怕常明讓他死。
「一群人跟沒吃飯似的,都散了吧。對了,你們不會想報復我吧?
常明這句話讓幾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報復?
連鬆哥都被秒了,談什麼報復!
他們現在還感謝常明的不殺之恩呢...
臨走的時候,一名男子指著鬆哥和白衣男子掉落得瓶裝水問道。
「哥,這水你不收麼?」
「想要就自己撿。」
男子包括劉文清等都迫不及待的把水搶走,剛才一會兒的功夫,幾人可是把地麵都汗濕了。
一到棚子下麵,就立刻拿出水往嘴裡灌、往身上澆。
此時,水是生命之源在他們心裡烙印的格外深。
常明提著老闆椅離得他們八人近了些,盯著張從軍開口。
「這裡離車站多遠?我記不清路了。」
「向南走,不到20分鐘就能走到。我們在這兒就圖著近,返程方便,還有山體可以遮陽。」
張從軍拿著水瓶子,立刻站起身回答。
「那就兩點半走,早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