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天亮,常明是第一個醒的。
他洗漱完,吃了個滷蛋和一塊麵包。
今天常明什麼也不準備乾,最後一天,他就想順順利利登上列車。
張從軍醒來有些尿急,看到一個帶著草帽的男人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也盯著他。
還有些迷糊,他解開了褲子,對著一處石壁開始放水,「兄弟,其挺早啊!哪弄得草帽?」
「上一站撿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土是土了點,在這兒還挺有用的。」張從軍抖三抖,提上褲子,手在身上來回抹了幾下。
突然他詫異的看起眼前之人,這傢夥他沒印象見過。
「不對你是誰?」
「咱一趟車的,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軍哥!」
常明昨天聽到中年女人這麼稱呼他,全名當然是不清楚。
張從軍望著眼前這個單眼皮的男生,眼睛不大,臉看起來還有些消瘦。
長相平平無奇,也許前幾站見過被忽略。
一趟車現在還有幾十號人,其他車廂的也不怎麼接觸。
不熟悉,很正常。
「你們車廂其他人呢,怎麼就你一個跑我們這兒了?」
「走散了,準備今天回車站,正好碰到你們。我怕路上有危險,正好一起走。」
常明隨便編了兩句,他怕麻煩不想擒住人帶路,就算到地方了也要等列車到站。
不如就跟著他們就行,好在張從軍也沒多問。
「危險?有危險我們可顧不上你,這地方你自求多福吧。」
張從軍覺得多個人遇到危險還能多個誘餌,倒也沒有反對。
但拐彎後,跟鬆哥匯報了。
「其他車廂的人?你見過麼是誰?」鬆哥也剛醒,伸了個懶腰。
「沒印象,不過他一早來的,也沒什麼動作,長相很普通。應該是走散了,找到咱們這兒。」
「那讓他跟咱們保持距離,算他運氣好,最後一天咱也挺過來了。不然...」
後麵的話鬆哥沒說,殺人取水這事兒他們已經做了。
最後一天,估計這個人的資源也消耗差不多了,殺了他也沒什麼意義。
隻要讓他保持安全距離就行,返程的時候可以讓他在前麵探路。
張從軍把話遞過來的時候,常明點了點頭。
他也不準備跟這幫人接觸,主要還是聞起來反胃,太餿了!
戈壁灘上,八點多鐘的太陽,像是天上在下火。
732列車的人開始繞山行動,躲避暴曬得陽光。
這兩天都是這麼做的,隻要陽光不直曬儘量少動省得消耗水份。
常明一直跟他們保持著三十多米得距離,也找了個有掩體得地方待著,雙方相安無事。
直到中午,732列車得人一個個跟蒸桑拿似的,身上的汗如雨下,根本沒有吃飯的心思,拿著水往自己嘴裡不停的灌。
太陽正當頭,此時山腳下已經沒有一絲陰涼,即便有影子也遮不住人。
鬆哥在搭建的簡陋遮陽棚下,臉上五官都皺在一起,眼鏡不停的向下打滑。
就這溫度,要是在以前天氣預報高低得報個39.9度。
擦了一把眼睛上的汗水。
他發現遠處的常明一直安安靜靜的待在一個地方,並沒有因酷熱而煩躁不安或者說情緒萎靡。
「你看那傢夥好像不怕熱,坐在石頭邊上,我發現他一直沒擦過汗。你去瞧瞧怎麼回事?」
鬆哥吩咐旁邊穿著濕漉漉泛黃白T恤的男子,眼中閃爍著好奇。
這個末世有眾多寶物,要是能發現耐熱的東西,他現在就想要。
隨遲但是不晚,畢竟離上車還有4個小時要熬。
白衣男子,內心有些不情願。
這種天動一動,就有想死的心,可鬆哥命令了,他隻能照做。
頂著大太陽出了棚子,這直曬的溫度起碼要比陰影處高四五度。
一手擋著眼睛,拖著沉重的腳步,白T男子來到了常明的身旁。
在遠處他還看不清,走近一瞧。
一身防曬衣的帶著草帽的男子,身上竟然沒有一點濕。
跟他這種渾身跟水撈出來的人有著天壤之別。
「喂!你這傢夥,這麼熱的天,為什麼身上是乾的不出汗。」
白衣男子把對鬆哥的不滿,發泄道了常明身上,說話間有些拽拽的並不客氣。
「心靜自然涼。還有你這麼暴躁,容易腦淤血。」
常明好好得在這坐著,就等這幫人回車站。
突然來個餿哄哄的傢夥,來到自己旁邊大喊大叫。
放誰身上,都會煩。
沒直接出手,就算他仁慈了。
心靜自然涼?
這不忽悠他麼,白衣男子覺得自己被太陽烤著,腦子根本不動,心靜的跟死了一樣。
可汗水如開了閘的大壩一樣,白天喝多少水都沒有尿,全從麵板上呲出來了。
現在跟自己整這齣,還提上意見了。
「艸你大爺,不好好說,爹讓你...」
心浮氣躁的白衣男子,立刻出手想扯對方的領子,不好好說就拉到鬆哥麵前解釋。
一支無形的飛鏢沒入了他的體內。
白衣男子保持著伸手的動作,話還沒說完就被定格在原地,瞳孔開始渙散。
撲通一下栽倒在地。
空間各種物品散落一地。
「真垃圾,連個寶物都沒有。」常明心中不屑,看著地上雜七雜八的東西都懶得撿。
「不過這靈魂飛鏢真是好東西,殺人無形。」
靈魂飛鏢的傷害跟感知力有關,常明用起來
鬆哥整個過程全看著,就是有點遠沒聽清兩人在說什麼。
似乎也沒聊兩句,他手下鄭大衛就趴下了,整個過程草帽男都沒動。
該不會是中暑了吧,就這地上趴一會就該熟了。
可鄭大衛這一趴就再沒起來,估計是不行了。
鬆哥立刻起身,拉著張從軍、劉文清幾人走來檢視。
當瞧見一地的東西時,便明白這個人已經沒了。
「他怎麼回事兒?為什麼跟你說兩句話就死了?」
鬆哥皺著眉頭,拿了個紙殼擋著陽光,開口質問。
「這是我們鬆哥,你應該知道他的手段,我勸你想好了再說。」張從軍在一旁,言語中帶著威脅。
雖然他感覺這事兒跟常明沒關係,鄭大衛很有可能是中暑噶了。
畢竟常明連動都沒動。
但,隻要人死在你附近就跟你有關!
他們作為「家屬」沒法找戈壁灘的事兒,那就隻能盯上常明瞭。
因為這是末世前的美德。
隻要人死,別說誰的責任,能栽贓的栽贓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