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一行十九人下車了,這地方很荒涼,田地看著很破敗。
遠處看起來有一個鎮子。
「明哥,列車播報說隨機幾輛車同時匹配一個國家,還得搶著殺死這裡的大王。要不找個人問下,他們大王在哪直接殺過去?」高岩興致勃勃得說道。
「列車還說了,這個大王是boss級別的詭異變成的,你怎麼不聽前麵的形容詞。」常明提醒了一下。
Boss也是有強有弱的!
常明覺得最好自己不要臉一直黑下去,要是這個boss有貝吉塔的水平,如今的自己還是不夠格。 超好用,.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當然,這裡的貝吉塔指的是完整的。
3級boss與6級boss價格獎勵上隻相差一倍,可戰鬥力上絕對強出兩倍不止。
而高小妹的實力,常明沒有真正交過手,但是絕對不會到五級。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裡的引力似乎大了不少。」鄧楚楚一下車就發現這個問題了。
感覺重力強了3倍左右,這意味著此方世界會很大。
「確實,怪不得感覺自己比以前沉了,我還以為剛空間傳送完有點暈呢!」馬大帥在一旁開口。
「按照這樣講,這裡的普通人總屬性也要達到一百左右了。咱們先去前麵的鎮子看看,瞭解一下這裡到底是哪?」盧瞻原地輕跳幾下,感受了這個的重力後提議道。
「走吧!看看這個世界都是什麼樣的人。」
常明一行人朝著遠處那破敗的鎮子走去。
腳下的土地乾裂,田埂荒蕪,一片蕭索景象。
隨著距離拉近,鎮子裡低矮破敗的泥草房逐漸清晰,看著比沒修通路的山溝溝裡還破。
「這鎮子裡怎麼還個人影都沒有?」黑凱感覺到奇怪。
「好像都躲進屋子裡不敢出來了,他們是怕什麼?有妖怪進鎮子了?」
陳勝男察覺到屋子裡有人,覺得這樣子不簡單。
然而,還沒等他們完全深入鎮子,一陣粗魯的喧譁聲便從前方傳來。
隻見不遠處一間破舊的泥草房前,木十幾名穿著雜亂麻衣、腰挎兵刃的匪徒正聚在門口。
他們臉上的樣子就不像是好人,有人正閒情聊著天,有的人則掂量著手裡不知從哪搶來的少許糧食。
就在常明他們注意到這群匪徒的同時,對方也立刻發現了這群衣著、氣質與本地人格格不入的不速之客。
這身服裝像是統一製服,可這種樣式又從沒見過,有個別人身上還穿著盔甲。
比如說黑凱,他隻穿著腿甲,上身盔甲和頭甲都沒帶著,這樣顯得不是太另類。
而穿盔甲的則是高岩與盧瞻,他們的胸甲不像黑凱那種非常厚實。
不影響後背寶物屬性的傳遞。
雙方在這破敗的鎮街之上不期而遇,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匪徒們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裡遇到這樣一夥人,短暫的錯愕之後,目光立刻變得不善起來。
他們的視線貪婪地掃過常明等人相對整潔的衣物。
最終,
大部分人的目光都牢牢盯在了隊伍中的鄧楚楚、馬嬌等幾位女性成員身上。
整個隊伍中的女性成員,在這群無法無天的匪徒眼中,她們的容貌與氣質簡直如夜裡放煙花一樣閃耀。
「這群是村民,穿得也太復古了!瞧他們矮墩墩得樣子,不會是被引力壓扁的吧!」
黑凱忍不住吐槽起來。
「看著有點像島國人片裡的浪人。」高岩點了點頭。
「不是,你看島國的其他片?」黑凱瞪大眼睛說道。
高岩:...
與此同時。
「嘿!哥幾個快看!」一個瘦低個的匪徒咧開滿口黃牙,用胳膊肘撞了撞同伴。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淫邪,「哪兒來的這麼水靈的姑娘?老子在西晃城周圍打野這麼久,還沒見過這麼可來一的!」
「呦西,真是開了眼了!」另一個滿臉橫肉的匪徒舔著嘴唇,目光毫不掩飾地在鄧楚楚身上打轉,
「這身段,這臉蛋...比頭領剛弄進去的那個可強太多了!」
汙言穢語毫無顧忌地傳來,匪徒們發出一陣鬨笑。
先前那點因為陌生而生的警惕,早已被色慾取代。
他們握著兵器,不懷好意地緩緩圍攏過來,儼然將常明一行人視作了可以隨意拿捏的肥羊。
聲音不大,
但是886列車上的眾人都聽到了。
幾位女士臉露寒霜,當然男哥則是把生氣都寫在臉上了。
常明目光平靜地掃過這群匪徒,最後落在那扇被破壞的房門以及屋內隱約傳來的聲響。
心中已然明瞭,鎮子裡靜悄悄看來是有鬼子來了。
哢噠---
陳勝男點上了一根煙,將腰間的大剪刀拿在了手中,冷冷開口。
「你們在這兒看著,我去給他們做做減法!」
這個大剪刀的技能就是背動技能學會鱷嘴剪法(凶神惡煞嶽老三)。
陳勝男的話,不知道為什麼讓黑凱幾人都夾緊了腿。
看來男哥是要去上課了!
瘦低個看著迎麵而來的女人手裡提著個大剪刀,咧嘴大笑:「你們看,他們這些人連刀都沒幾把,這女人不會是拿剪刀嚇唬我們吧!哈哈...」
「這個我喜歡,一會兒把她壓在身下,要還是這副表情就更絕了!」橫肉臉也心中癢癢。
「她來了!誰先跟她玩玩,先把手裡的剪刀打掉!」
「我去我去!」
一群土匪爭先恐後上前,生怕自己占便宜占晚了。
「別爭了,我挑一個,就你了!」
陳勝男叼著煙,對著橫肉臉勾了勾手。
「都不許動!讓我來,沒看這花姑娘看上我了,你們等我先玩完!」橫肉臉對周圍嚷嚷道,上前一步伸出了雙手,連刀都沒拔,「你這麼喜歡我,一會兒我會輕一點的...」
「哦,是麼?」陳勝男也氣笑了,「那我也慢慢減讓你多體會一下。」
話音一落,她便動了。
速度極快!
一個低掃腿,伴隨著「哢」一聲,將橫肉臉的小腿踢斷。
後者應聲倒地。
陳勝男上前一步,一剪刀就向著對方的襠部而去。
哢嚓---
十分精準,一個小毛毛蟲帶著蟲卵離開了家...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天地一片蒼茫,一剪寒梅傲立雪中,隻為伊人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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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無正文)
應讀者大人需求,緊跟時事,寫點大家愛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