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聞言一愣。
斬首行動?
如今他們接觸到的世界都擁有各自的修煉體係,目標絕不可能是普通人,否則任務就太過簡單了。
他隨即意識到,往常都是自己去問劉憐,今天指娘卻主動告知。
「是劉憐讓你告訴我的?」他隨口問道。
「現在列車已經晉升為紫色,我的許可權也隨之上調,可以提前獲知下一站的部分資訊了。」指娘緩緩解釋道。 看書首選,.超順暢
「那先恭喜你了。這次任務有時間限製嗎?斬首行動如果時間不充裕,恐怕不太好操作。」常明思索著問道。
「此次沒有時間限定。就像上一站,你們所有人都是同時回歸的,但列車上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七天。」
「過去了七天?」
常明有些詫異,他記得自己在那個世界隻待了四天左右。
這豈不是虧了時間?
早知如此,還不如在那邊多修煉一陣再回來。
…
與此同時,在英雄大陸的碼頭邊,柳含笑失魂落魄地走下公主號。
她幾乎將整艘船翻了個底朝天,耗費了整整一天,那個金色的旅行箱卻如同人間蒸發,蹤跡全無。
比失去箱子更讓她絕望的是,她至今都不知道所謂的「信物」究竟是什麼。
她獨自一人癱坐在冰冷的碼頭邊,終於再也抑製不住,將臉深深埋入掌中,肩膀無聲地顫抖起來。
......
大合王朝,匪患四起,妖魔橫行。
整個國家民不聊生,屠村屠鎮的事情時有發生。
百姓們不僅要防妖魔,還要防人,隻有住在城池裡才能獲得生命的保障。
西晃城,甘田鎮。
此時一隊穿著麻衣騎著戰馬的人,正在鎮子上遊蕩。
鎮子裡儘是些泥草房、有些房子院牆都缺失大半,各家各戶的房門緊閉,彷彿沒有人居住一般。
「井上頭領,這個月我們到甘田鎮這都第三回了,這裡的人窮得肉都沒有,我們怎麼還來這裡幹活。」
「上次有人來報,這個鎮子上有戶人家,姑娘長得大大得漂亮。」
這名留著小鬍子得井上頭領,說話間嘴角上揚,像是遇見了某種美好的畫麵。
「哈哈哈...原來如此!找到她以後,頭領可不能光自己快活呀!」
「等我用完三日,自然會分給你們。」
一行人騎著馬,左拐右拐來到一戶泥草房前停了下來。
「停!就是這裡,跟我去抓個人!」井上一個翻身下來,動作乾淨利落。
隻是原先在馬背上還不顯得,一下來這位井上頭領還沒有馬背高。
他扶了扶腰間得武士刀,帶著十幾個人便到了門口。
木門是用連排木板釘在一起的,看起來十分破舊。
井上用鼻子湊到了木板縫隙間,用力得吸了口氣,接著臉上露出了淫穢得笑容。
「裡麵有女人!上!」
他自己說完,抬腳便將木門「當」得一下踹飛,拔出刀便進了屋子。
身後的嘍嘍也魚貫而入。
房間裡很簡陋一張木桌三把椅子,一個缺角得大水缸,以及一張床。
屋裡有三人,一男一女一個小孩子。
看起來都很消瘦,男人雙手拿著個棍子,將女人和孩子護在身後。
「頭領大人,我們家沒有吃食了,還請去其他地方看看。」
井上環顧四周,破屋子裡確實什麼都藏不下,連水缸都見底了。
接著把目光放在了女人的臉龐上。
此女看起來臉上有些髒,但容貌確實清秀。
這讓井上不住得點頭,咧開大嘴,「我們不要糧,你身後的女人交給我,我不殺你!」
消瘦男子看著井上那快噴出火的眼睛,就知道對方想打什麼主意。
那消瘦男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手中的木棍也掉在一旁。
不住地磕頭,額頭很快便沾滿了泥土:「頭領大人!頭領大人開恩啊!放過我家妻子吧!她身子弱,經不起折騰啊!小的給您做牛做馬,求求您了!」
他的聲音悽惶,帶著哭腔,身後的女人緊緊摟著嚇呆了的孩子,瑟瑟發抖。
井上臉上的淫笑不變,眼神卻驟然轉冷,充滿了不耐煩:「囉嗦!」
寒光一閃!
他腰間的武士刀不知何時已然出鞘,又快又狠地劈下!
男子求饒的聲音戛然而止,一道血線自他額頭蔓延而下,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井上,隨即身體一軟,癱倒在地,鮮血迅速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啊——!」女人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孩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一幕嚇得哇哇大哭,下意識就要往門外跑。
「抓住那小崽子!」井上甩了甩刀身上的血珠,獰笑道。
一個嘍囉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孩子的後領,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提了起來。
孩子在空中奮力掙紮哭喊,卻無濟於事。
井上目光灼灼地看向那幾乎癱軟的女人,揮了揮手:「把這小崽子帶出去看好了!要是讓她不聽話,就剁了那小崽子的手指頭送進來!」
「是,頭領!」那嘍囉獰笑著,提著哭喊不止的孩子走出了屋子。
其他手下也心領神會,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迅速退了出去。
還「貼心」地將那扇被踹飛的破木門勉強掩上,擋住了外麵微弱的光線,也隔絕了女人最後的希望。
昏暗的屋子裡,隻剩下手持滴血武士刀的井上,和那蜷縮在牆角,無助的女人。
井上一步步逼近,一邊解開身上的腰帶。
他貪婪地盯著女人清秀的臉龐,喉嚨裡發出低啞的笑聲。
「呦西,沒人能打擾我們了...」
緊接著屋裡傳來了不可描述的叫喊聲。
引起屋外一眾土匪的大笑。
那名曾跟井上說過話的男人高喊道:「頭領,記得動作輕點,不然三天後我們可沒得玩!」
屋裡傳來一聲低吼:「閉嘴!你們別打擾我雅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