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蕭風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早已喜歡上蘇挽星,這份嫉妒與不甘,終究化作了傷人的利器。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蘇挽星胸口劇烈起伏,臉頰漲得通紅,眼裡滿是憤怒:「你胡說八道什麼!蕭風,你怎麼敢這麼汙衊我和姐姐!」
常明下意識摸了摸鼻子,這小子難不成會算?
居然猜得**不離十!
可這種事,自然是萬萬不能承認的。
「你、你竟然為了他打我?!」蕭風捂著臉,滿眼難以置信,壓根沒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過分。
「看來是嫉妒我,又怨我沒讓你上車,才憋了這麼多怨氣。」常明的目光驟然變冷,死死盯著蕭風,「我倒是想問問,前天我斬骷髏皇,昨天滅美男蛇群,這兩次,算不算救了你兩條命?」
「你本就是蘇家請來的保鏢,出手救人不是天經地義的嗎?」蕭風依舊梗著脖子,語氣裡滿是酸意。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我靠,你一個大男人,說話怎麼還這麼酸溜溜的帶茶味?」常明嗤笑一聲,語氣裡的殺意漸濃,
「要不是看在挽星的麵子上,我根本懶得跟你廢話。既然你對我這麼怨恨,留著你,遲早是個禍患...」
「我看你是早就想殺我了!」
蕭風被怒火沖昏了頭,完全忘了眼前人是什麼級別的存在,轉頭衝著蘇挽星大喊,「挽星你看看!他就是個冷血的劊子手!」
蘇挽星一聽常明真要動手,腦子瞬間清明,連忙上前一步:「常明先生,蕭風隻是說氣話,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求你手下留情!」
「以前?」
常明挑眉,眼神裡帶著嘲諷的意思,「我以前也沒想過要殺他,而是現在纔有這個念頭的。」
話音剛落,他的目光就盯住蕭風,讓在場的人都明白,今天誰來求情也沒用。
蕭風被這眼神刺激得愈發瘋狂。
不等常明動手,他猛地抬手,掌心驟然凝聚出一團旋轉的氣旋,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撲常明胸口:「想殺我?你也別想好過!」
這螺旋風刃是他壓箱底的殺招,如此近距離突襲,就算是SS級強者,他也不信對方能擋得住,隻要打中,不死也得重傷。
常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身形微側,右手驟然泛起金光,拳頭帶著破風之勢後發先至,徑直撞向蕭風的手掌。
這一拳勢不可擋!
金光撞上氣旋的瞬間,風刃應聲碎裂,緊接著是骨骼斷裂的脆響,蕭風的手掌被一拳擊碎,鮮血濺了滿地。
原來A級與SS級的差距,竟如此懸殊!
這
是蕭風最後的念頭,劇痛瞬間席捲全身,他悶哼一聲,直挺挺栽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常明手中憑空多出一把斬馬刀,刀刃貼著地麵一拖,寒光閃過,正好劃過蕭風的脖頸。
鮮血噴湧而出,一代校花的貼身高手...就此殞命。
「蘇挽星,你也看見了,是他先動的手,我隻是正當防衛。」常明收起刀,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其實無論蕭風出不出手,今天都活不了。
隻不過現在這般情景,總比他主動動手,更容易讓人接受些。
蘇挽星盯著蕭風的屍體,整個人僵在原地,許久沒有動彈。
這位與自己同窗多年,又當了許久私人保鏢的人,竟然以這樣慘烈的方式收場,讓她覺得有些不真實。
但她心裡清楚,蕭風先動手是事實,如今眾人被困在此地,還得指望常明帶著大家出去.
她絕不能像傻子一樣,上前質問「為什麼殺他」。
沉默了好一刻,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常明,我能把他埋了嗎?」
「你隨意。」常明點頭,「我和他的矛盾是我們之間的事,你跟他畢竟是同學,這點情分該留。」
蘇挽星沒再說話,彎腰拉起蕭風的屍體,拖著往不遠處的大樹下走。
她在地上撿起一塊尖銳的石塊,蹲在樹下,慢慢刨著泥土。
常明轉頭對彭湃說:「我去車廂裡跟她姐姐說一聲情況。」
蘇挽星現在心情肯定不好,需要人安慰,但這個人絕不可能是他,自己不欠她什麼。
彭湃看著蘇挽星的背影,低聲嘀咕:「這女人就是得多照顧情緒,哪像我姐,比我都爺們兒。」
他不由得想起了邱三姐,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是否也安然無恙。
沒過多久,常明就帶著蘇沐月下了列車。
蘇沐月腳步匆匆,徑直走向正在刨土的妹妹。
即便她對蕭風的感觀一直不好,此刻也清楚,妹妹需要人陪著。
而常明則拐回彭湃這邊,商量著如何才能破局。
大腦袋得手段讓人防不勝防,但似乎一次隻能對付一兩個人。
「明哥,我覺得等這傢夥再來,咱們就群起而攻之。雙拳難敵四手嘛,況且這傢夥連手都沒有。」澎湃開口說道
「你是說拿命填?隻是這傢夥似乎也很聰明,萬一他上來就對你我出手,其他人的攻擊很難對其造成傷害。」常明微微搖頭。
況且這隻是理論上的,當麵對極度危險的詭異時,你也不能保證這些剛認識的乘客,不要命得往前沖。
「你說得有道理,而且這群傢夥,不一定能跟我們一條心!」彭湃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似乎暫時沒有好的辦法,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就在此時,常明猛然抬頭!
那個大腦袋,不知何時又來了。
如此悄無聲息的,離這麼近才能發現,常明覺得如果對方有感知力絕對比自己高。
彭湃順著常明的目光看去,發現這詭異沒完沒了,便開口大喊:「大家一起上,蟻多咬死象!」
可惜,其他第一時間都是立刻逃竄,根本沒人敢上。
「媛兒!」常明高喊。
江媛號迅速飛馳過來,一道光將常明和彭湃收了進去,接著又把蘇家姐妹也接走。
大腦袋一直沒有動,根本不理逃走的人。
而是飛到了「江媛號」前。
它那乾枯的大嘴微動。
「末、世、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