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佳祥坐在外麵的樓梯上,又點上了一支煙。
什麼時候自己等人變成瞭如此模樣。
還能叫人麼?
且不說疤瘌頭本身就是個小混混,小鬍子以前可是一名人民教師啊!
而他這位警察界的臨時工,如今也走上了一條助紂為虐的道路。 解無聊,.超靠譜
末世還不到兩個月,竟然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
一支一支的煙不停抽著,時間飛逝。
常佳祥突然聽到有嚷嚷聲傳來,難道是那對父子不知死活又回來了?
那可就神仙難救了!
他滅了煙,起身往房間走出,見大門敞開便聽到裡麵怒罵的聲音。
「誰讓你們把那父子倆放走的!狗日的,老子還想看戲呢!」
「鵬哥你不是讓我們把女的留下男的放了麼?」
「我特麼說的是,不殺留著讓他們在這兒當奴隸!」
「可祥哥說...」
常佳祥此時走進屋,看著在客廳站著的鹿龍鵬滿臉暴躁的怒容,開口道:「是我讓他們放人的。」
「你?」
鹿龍鵬收起了原先的模樣,麵無表情的走到了常佳祥的麵前。
距離很近,這位輔警都能看到對方嘴角上不明液體乾涸的痕跡。
「佳祥啊,末世這麼久了,你不會同情心泛濫吧!怎麼就讓那倆人走了,那表演給誰看?」
鹿龍鵬說著話,兩隻手不自覺的攤起來向前伸了伸,越說越激動,「給咱們兄弟們看麼?我們是演員!不能沒有觀眾!」
說完,他那肥大的手在常佳祥臉上輕輕拍了拍,一股特殊的腥味鑽進了後者的鼻腔。
常佳祥皺了皺眉頭,開口解釋:「多養兩個人,會浪費食物,咱們暫時不缺,但不代表以後不缺。」
「我讓你給他們吃食物了麼?每個人的消化能力不同,可以給他們吃翔啊!再說他們活到現在,那些過期、發黴的東西不能吃麼?」
「鵬哥,我...」
鹿龍鵬不等他說話,直接將其打斷,麵露陰沉之色。
「別說了!佳祥,我很看好你,末日以來一直把你當作我親兄弟,不要對這些土著抱有同情心。他們不是我們的人,甚至不是藍星人,你同情個毛啊!」
「現在趁他們還沒走遠,立刻、馬上帶人把他們追回來!這次聽清楚,我、要、活、的!」
「可別讓我再次失望了哦!」
說完話,鹿龍鵬把他那肥大的屁股往沙發上一坐,沙發似乎痛苦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點上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環顧了一圈還站在屋裡的所有人。
「都特媽的還不動起來,等我請你們出去呢?裡麵那個打樁的,爬起來一起去,人不在你演個球!都給我滾!」
眾人撒丫子得往外沖,生怕走慢了會被肥鵬揍。
此時,客廳裡隻剩下常佳祥還沒動。
「鵬哥,那我下去了。」
「嗯,去吧小心點,遇到那個司機就跑,別人回不來我無所謂,但是你不行!」
待常佳祥走出屋子,鹿龍鵬默默抽著煙,毫無徵兆得一拳捶爛了麵前的茶幾。
本來想下來看戲,結果生了一肚子氣。
唉,自己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啊!
接著他低著頭對臥室裡的女人喊道:「你現在把衣服給我重新穿上,一會兒等你家人來了,咱們從頭開始。我這人不喜歡快進...」
鹿龍鵬伸了個懶腰,將雙臂開啟架在沙發得靠背上。
舒坦!
...
常明坐著小火車,帶著一行騎自行車的人,已經穿過了羅武市的中心地帶。
物資是完全不需要補充的,而且這荒廢已久的城市。
即使有密封的食物也都過期了。
他們886列車的人嘴刁,可吃不慣這些,當然最重要的是空間和揹包裡都放不下。
開路先鋒依舊是葉楓和黑凱兩個急性子。
「明哥,黑凱這小子變得好強,剛才竄出來的幾個雙頭巨漢,被他一個人都殺了。也不留倆...」
陳勝男在常明騎著車,抱怨了一嘴。
黃毛從一開始的不顯眼,到現在已經比她強了不止一籌。
「男哥,過不來了多久你就不比他差了,其他車廂的人我不管,咱們9號車廂必須紫裝掛滿全身。」
常明和張左助商量的就是,紫色寶物拿不下以後,就要改為人處世的風格了。
金色寶物隻能靠運氣隨緣。
他們隻是想更好的活著,而不是成為全民公敵。
眼見著合區的站點越來越多,要是臭名遠揚,指不定被有心人煽風點火,拉一群人來算計自己。
真要是這樣,常明也得飲恨收場。
不用多,就臧宇那樣的來個四五個,自己就很難對付了。
當然這是常明以現在的戰力對比原先臧宇的感覺,就他那嗜殺的性子,指不定也變強不少。
不能小瞧天下人!
「嗯,趁著現在碰到的乘客還不算太多,再乾他幾票。」
陳勝男目視遠方,悠然開口。
常明越看她這架勢,越覺得Man。
不愧是男哥,銅鑼灣扛把子!
小西裝一穿,加上她那颯爽的勁兒,確實還挺帥的。
「行啊,倒是你可多出點力,畢竟要是寶物被別人撿了,我也不好乾涉。」
「明哥,這次要是有大魚就交給我,我太想進步了。」
「要是對方很強怎麼辦,比如說跟那個司機一樣?」
「我說的是大魚,你給整什麼鯊魚啊!要有那樣的,天塌了不有個高的頂著麼?」
陳勝男倒是沒有什麼不好意思,說話間盡顯著灑脫。
似乎又想到一件事兒,接著開口。
「對了,有超市等我進去轉轉,這幾天姨媽來了,血庫庫往外冒,還好有變裝手錶。」
「男哥,你這事兒,跟我說合適麼?」
常明摸了摸鼻子,這不跟鄧楚楚說,跟自己說個啥。
「都是弟兄們,我都不見外。你可彆扭捏!」
「成,男哥威武!」
眾人正前行,葉楓眼尖看到遠處有兩個人在跑,結果似乎看到自己等人,又拐彎了。
「凱子,這兩人估計是探子,那個好人見到咱們要跑啊!」
「你這話簡直是讓人家鍋從天上來,不過看到咱們了,自然不能讓他們通風報信!」
兩人立刻捨棄自行車,全速向探子追去。
衝刺的時候,自行車可沒他倆爆發快。
太用力了腳蹬子可受不了。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追上了,逃跑的探子。
一人一個提溜起來。
「你們是哪趟車的?見到我們就跑是何居心?快把你們根據地的位置、人數、實力情況說出來,不然...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