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行省,羅武市,幸福花園小區。
一個房間內,有一個梳著寸頭的胖子正坐在沙發上,左右兩邊正摟著兩名嬌滴滴的美人。
胖子咧著大嘴張口吃掉,送到嘴邊的一顆葡萄。
「那家土著怎麼說?」
「鵬哥,他們那也沒甚有用的訊息,隻說了這叫羅武,整個七號行省是從五年前出現詭異的。他們一直躲在城市裡,沒有隨大部隊撤離,一隻靠吃過期的食物活到現在。」
胖子對麵坐著一個穿著襯衣挺板正的年輕人,老實得在匯報審訊情況。
「就是說沒有價值了?咱們來這兒兩天了,也沒見什麼毒霧,到底長什麼樣也不清楚。」
「那我把他們放了?還是都殺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女的留下,給兄弟們享用,男的…父子倆都留下打雜。」
襯衣男聞言後點了點頭,接著詢問道:「鵬哥我知道了,隻是留下這父子,不會留什麼隱患吧?」
「哈哈哈,你不懂!殺了他們反而解脫了,一個被眾人戴綠帽、一個母親受辱,這樣才夠痛苦啊!」
鵬哥殘忍得笑了笑,他跟這一家人無仇無怨,純在末世裡找個樂子。
他強,就可以為所欲為。
至於本地土著,赤手空拳的人哪是他們這些乘客的對手。
站在原地讓他們拿刀砍,累死了也造不成屁大點兒的傷害。
末世前,鹿龍鵬也就是鵬哥,他就喜歡弄一些流浪貓、流浪狗回家慢慢整死。
在用刑時,聽著它們的慘叫彷彿身心跟吃了人參果一樣舒坦。
可這不過癮啊!
現在終於到末世了,鹿龍鵬成為強者,自然弄人比小動物有意思。
不過是換了種痛苦的折磨方法。
但鹿龍鵬也知道不對自己的屬下下死手,不然沒人敢跟著他,說不定還要陰他。
但是對待土著和敵人,那就可以極大滿足他那顆扭曲的心。
「對了佳祥,讓兄弟們多留意一下外麵,一個是紅霧,另一個…萬一那司機來了咱們好提前走!」
襯衣人剛要起身準備照做,被鵬哥囑咐了一句。
「嗯,我會安排好!」
常佳祥一想到那個開大巴車的司機,不禁身上起了雞皮疙瘩。
本來他們10區321列車有四十個人在羅武市,碰到了那個「好心」的司機,結果還剩十幾個活著。
要不是他們一直往衚衕裡拐彎跑,估計都要被那傢夥撞死。
那傢夥實力堪稱變態,要不是一直不下車,估計他們這十幾個人也跑不掉。
想想二十幾個人得寶物全被那傢夥拿走,實力又不知道強成什麼樣。
雖然那些人隻有紫色寶物,可是架不住多啊!
常佳祥知道的都有七八件紫裝。
不過,那人也不可能全戴身上,畢竟人體麵積有限。
可就算加個三四件,總屬性也能漲一百左右了。
都夠一個自己了。
待常佳祥出門後。
「嗬嗬,佳祥出去了,我要吃其他葡萄了...」
「那你要吃哪個呀?」
鹿龍鵬抱著一個女人進了臥室,很快傳來了喘息聲。
常佳祥走到樓下的房間,裡麵正坐著幾個男人,而地上土著一家三口被綁著,口中還塞著破布。
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男人看著年齡大一些,頭頂還有些不爭氣。
而他們的兒子也就是十來歲的樣子,還沒發育完。
不過相同的是,三人身上臉上都有傷。
「祥哥,鵬哥有什麼指示,這幾個人怎麼辦?」
「女的留下,男的嘛讓他們...滾吧!」
常佳祥想了想,還是這兩人走吧,留著他們看這種事兒,也太殘忍了。
不過他能想到,估計這兩人不一定會走。
那一家人聽聞兩人的對話,瞳孔突然放大,又開始了無濟於事的掙紮。
「放虎歸山麼?」
「什麼叫放虎,哪兒有虎了,也就兩條狗而已。」
「哈哈,你說得有道理,狗都比他們強!」
「好了別鬧了!」常佳祥打斷幾人說話後,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接著說道:「三寶,你帶個人上樓放風,以免哪個大巴車再出現,同時也看看列車提示的毒霧。」
「啊!?這裡二十八樓呢,爬上去腿都酸了。」
叫三寶的黑T男子,開口抱怨了一句,但還是老實的站起來,拉上身邊的人出了門。
都已經安排好,常佳祥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開始閉目養神。
一個疤瘌頭站起身,拖著女人就往臥室走,無論如何掙紮也逃脫不了鐵箍般的手,鼻子裡一直發出「嗯嗯」聲。
「我先開始,你們記得把人家爺倆兒給放了!」
「速度快一點,我第二個去!」
穿背心的小鬍子也開口報名,說完便走到父子麵前鬆了綁,這時候綁著就太沒意思了。
「老婆!」
「媽!」
父子二人剛要起身,被小鬍子一腳踢翻倆,臉上露出戲謔的表情,「你們倆要麼走,要麼站門口看,放心時長管夠還免費。」
「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家吧,我們沒什麼價值,還浪費糧食,求求你們了!」
中年男子哭喪著臉,他不知道求誰管用,跪在地上挨個祈求。
不是不想反抗,被抓的時候已經見識了,這些人力大無窮,說是怪物都有人信。
在他們麵前即使拿著刀,也像是個剛會走路的孩童。
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再不走,就殺了他們!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閉著眼睛的常佳祥,發出了冰冷的聲音。
中年男子見有人已經掏出了刀,立刻用袖子蹭了一下鼻涕,起身拉起兒子。
「小奔,我們走!」
「爸!媽還在這兒呢!」
「走!」
中年男子不再留戀,拉著兒子向門外走去,看了在床上掙紮的妻子最後一眼。
那眼裡儘是無助的絕望以及對家人的祝福。
女人在無力反抗下,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夠保護好兒子,在這末世活下去。
小鬍子走到門口向樓道裡的父子喊了一句:「喂!真不看了?一會兒到我了,絕對給力啊!免費都不看麼?草!」
他擺了擺手,走到臥室門口,眼中冒著淫光。
看得津津有味。
常佳祥皺了皺眉頭,最後點上一支煙,起身出了門。
「祥哥,你不一起玩會兒,我讓你先?」
「滾,我嫌你們髒!」
「切...假正經。」這句話小鬍子說得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