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太極》前言,開篇是這樣寫的。
變形獸體內有兩套生命係統,一套是按照人類基因組序列排序的人類係統,一套是野獸基因序列的獸類係統。雖然現在科學還沒有研究清楚這兩套係統是如何共生於咱們個體之內,並且是如何相互轉化的,但這是事實,不容改變。
從心理上,大家要明確自己是人類一個變種,是人而不是獸,一切言行要以人的標準看齊,要學習人的思想、感情。
其實你們就是人,否則,為什麽會從原本的獸態變成人態?這種情況不是簡單的基因突變所能造就的,而是有著更加神秘、深層次的根本原因。
因此,在沒有完全瞭解咱們生命構成機理的時候,我們更需要調整好自身的心理、生理機能,本書將使大家學會掌控自己。
新人類與變形獸都是年輕的新物種,在新人類的孩童身上同樣出現了躁動、瘋狂等心理、生理問題,而人類采取的措施是通過機器進行物理治療,使體內的異動因子趨於同化,變得規則,從而撫平他們激烈的情緒。我認為,這並不是一個最佳的辦法,雖然可以使孩子獲得穩定成長的環境,對健康有利,但是他人為地抑製了活躍因子的自主能量,這樣對於本身的超能力是會有抑製作用的,那有沒有一種更好的方法呢?既有利於健康又不損失自身能量呢?
我試圖找到這種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方法,使人體內異動的活躍因子得到應有的控製同時,也會舒展地釋放出來。
我試過很多方法,最後在古中國的氣功引導術上找到了答案。
古代的中國智者,他們發現了人類經脈的奧秘,經過幾千的用心體驗,他們找到了控製這些經脈執行,調整體內新陳代謝的方法,被稱之為氣功。就是以氣養身,明心,修德。氣是天地之氣,自然之氣,引入體內與萬物相溶。
對古中國的各類氣功、武術,我做了詳細的考察和調研,最後選擇了‘太極功夫’,可惜因為‘僵屍大戰’期間許多有價值的資料全都被毀滅了,很慶幸我在人類最後的‘諾亞方舟’東北基地找到了豐富的資料。
根據這些前人的資料,用心修習,用心感悟,終於學有所成。現在,我把他寫出來,命名為《新太極》,把這個功夫教給你們。隻要你們用心學習,相信,會得到驚喜。
最後,我再說一下,為什麽我們要學習這套功夫。變形獸體內的兩套係統,各有所長,如何有效控製,發揮最大潛能,這個問題擺在我們麵前,比新人類所要麵對的單一人類係統要複雜得多。
如果采用人類目前的物理治療法規範體內活躍因子,很容易使兩套係統產生同化,到時候你們的神經係統可能會被破壞,這也是我不用物理係統治療你們的根本原因。
俗話說,禍兮福所依,福兮禍所倚,你們的身體構造比新人類複雜,給你們帶了的痛苦,不過同時我也相信,正因為你們有兩套係統,自身所包含的潛能力應該更巨大,如果開發得當,應該比人類更有優勢。
但是,你們不要認為人類好欺負,人類的智慧是強過他們武力的,這就是不久前人類與變形獸大戰,獲勝的根本原因。還有,千萬不要忽略一點,人類單隻一套係統,必定堅定、專一的修習這一身,術業有專攻,未必便輸於你們。
因此你們切忌修習武術不為鬥狠,無論與誰都要和平相處,特別是不能忌恨人類。
人類對你們的歧視隻是一個認知的初級階段,他們也正在力求改造自身的思維侷限,你們能來這裏學習,就是證明。
希望你們以包容的態度,幫助他們改變過失。
孩子們,用你們的愛,為世界和平做出貢獻。
豬八戒剛讀完前言,大龍已完全進入了忘我的境界,按照書中的講解,行氣、運勁。
大龍不自覺的抬起一隻手,掌心向上,竟突突的冒出淡藍色火苗來,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雖然大龍早就發現自身有噴火能力,特別修習新太極以後,更加有意識的感受、控製發火的超能力,可以說已然掌握了基本要領,可以控製噴出來的火焰溫度。
最近幾天,大龍越發覺得身體裏那些四處亂撞得活越因子,漸漸歸於平靜,放佛無數條奔騰的大川、小溪,已然完成了歸流入海,體內變得那麽的平順、穩當,隻有自己意念力起的時候,那些活躍因子才會統一出,統一而隱。
他隱隱感覺到,自己已達到可以隨心控製超能力的境界,特別是現在,意念剛剛聚集到肩膀,火焰便升騰出來。
“大龍,你著火了?”身旁的豬八戒驚叫。
“沒事,”大龍用意念調勻氣息,收斂心神,火苗瞬間熄滅,就連衣服上燃燒的火焰似乎也被收縮到他的體內,隻剩外衣上的圓形燒灼缺口,清晰可見。
這一切被不遠處的野狼看到,他嘴角牽動著,低哼一聲,轉身走進樹林。
野狼上次發狂痊癒以後,性格大變,不再那麽張揚自我,卻變得陰沉可怕。他刻苦練功,完全放棄了其它科目,並時刻關注虎組狀況,總在想著報仇的事情。
野狼打了一趟拳,把勁道暗含其中,打到歡心處,低哼一聲,身體的長毛就如黑色的尖刀根根立起,所過之處,惹得周圍樹木枝斷葉敗。
“好!”一聲低沉喝彩,從斑駁樹影中走出一個人來,圓頭圓腦圓鼻圓眼圓身子,一雙獠牙從嘴角兩側露出,乍一看去,就似一個黑土球上長著五官和獠牙。
“大壯,東西帶來了?”野狼收住勢,問道。
豬大壯嘿嘿一笑,晃了晃手中的大白鵝,說道:“那是,我老豬辦事你放心。”
“嗯,也是,你要是象虎組豬八戒那樣粘糊,煩都能把人煩死。”野狼接過過鵝,抬眼望了下豬大壯,“你說你們都是豬,怎麽差距這麽大?”
“切,我是野豬,在深山老林裏慣了的,雖然皮糙肉厚,但手腳利索,脾氣火爆。你看那個娘娘腔,軟的跟棉花似的,就是在人類蜜罐裏長大的家豬,能比嗎?侮辱了我們豬類。”豬大壯邊說邊用手在一株大樹底下,刨了個土坑。
“嗬嗬,你罵人還一套套的!”野狼來到樹下,一手抓著鵝頭,一手象鐵箍一樣從鵝的脖頸處向下滑過,所過之處的鵝毛應指而落到土坑之中。那鵝被抓住嘴巴,無法出聲,疼得兩掌亂蹬。
野狼把粉嫩的活鵝脖子扽直,一口咬斷,然後把鵝頭仍進了嘴裏。失去鵝頭的白鵝頸腔中立刻噴灑出大量鮮血,野狼緊握著扔自扭動的鵝身,向口內一送,使鵝身頸腔中的血液直接灌倒自己的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