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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鼠之心具有組織再生特性。在特定條件下，可將其作為核心材料，利用宿主的【機械融合】天賦，構建替代性感知器官。】
林辰愣了一下。
“你是說……眼睛？”
【係統未明確表態。以上僅為理論推測。】
“還賣起關子了，跟你爹玩這套。”
林辰在心裡罵了一句，但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這隻狗係統，明明什麼都算好了，非要裝得高深莫測。
他撐著破曉站起來，渾身痠痛，右臂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但已經不那麼疼了。
地上那團巨大的黑影安靜地躺在那裡，暗紅色的熒光液體從傷口滲出，在黑暗中微微發光。
林辰站了一會兒，然後彎腰，伸手探進巨鼠後頸的傷口裡，摸到了那團溫熱的、微微跳動的東西。
他把它取了出來。
那東西有雞蛋大小，形狀不規則，表麵光滑，在黑暗中發出柔和的暗紅色光芒。
握在手裡溫熱的，像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彆說，觸感還挺舒服的，跟大胸姐的奶有一拚，哈哈。”
林辰把它舉到眼前，右眼裡倒映著那團暗紅色的光。
“就是你把那些老鼠變成這樣的？”他喃喃道。
巨鼠之心冇有回答，隻是在黑暗中靜靜地發著光。
林辰把它塞進口袋裡，拍了拍，轉身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身後，巨鼠的屍體躺在黑暗裡，那些暗紅色的熒光液體從傷口裡慢慢滲出來，在地上彙成一小片發光的血泊。
林辰從地下室出來時，天還冇亮。
劉英子還在那張長桌邊坐著，桌上的菜已經涼了，她一口冇動。但是在她的麵前放著三個空茶杯，顯然喝了很多茶。
聽到腳步聲，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倒去，哐噹一聲摔在地上。
她看著林辰從黑暗中走出來，看著他渾身是血的樣子，看著他右臂上那道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看著他那張疲憊但平靜的臉。
“你······”她張了張嘴，聲音不自覺的有點抖。
“搞定了。”林辰走到桌邊，端起她那杯涼透了的茶一飲而儘，“下麵最大的那隻死了，剩下的小的不成氣候，你自己派人下去清理就行。”
劉英子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嘴唇動了動，最後隻說了兩個字。
“林先生，你受傷了。”
“皮外傷。”林辰低頭看了看右臂上的傷口，“破了點皮，不礙事，我可是純爺們兒。”
劉英子冇接話。她繞過桌子，走到他麵前，低頭看著那道傷口。傷口確實不深，但很長，從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關節，血已經凝住了，在麵板上結了一層暗紅色的痂。
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傷口邊緣，然後縮回去。
“會感染的。我讓人拿藥。”
“不用了，那麼矯情乾嘛。”
“我說拿藥。”她的聲音不大，但很堅決，跟白天談生意時那種精明的語氣完全不同，是一種不容拒絕的的語氣。
林辰聽後，反正也冇再說什麼。
劉英子走到樓梯口，朝上麵喊了一聲。片刻後，小周提著藥箱跑下來，氣喘籲籲的。
劉英子接過藥箱，開啟，從裡麵拿出碘伏、棉簽、紗布和一卷膠帶。她的動作很熟練，像是做過很多次。
“伸手。”她說。
林辰伸出右臂。
她蹲在他麵前，用棉簽蘸了碘伏，輕輕擦在傷口邊緣。碘伏刺激著新鮮的傷口，林辰的肌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但冇有躲。
劉英子的手很輕，一邊擦一邊用嘴輕輕吹著，像是在哄小孩。
“疼嗎？”她問，聲音很輕。
“還行。”
“騙人。碘伏塗在傷口上怎麼可能不疼。”
她繼續擦，把傷口周圍的血痂一點一點擦掉，露出下麪粉色的新肉。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
起碼這個時候，林辰在劉英子心裡不再是一個普通的客戶了。
等到她擦完，她拿出紗布，在他手臂上纏了兩圈，用膠帶固定好，然後退後一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
林辰活動了一下手臂，紗布纏得不緊不鬆，剛好。
“謝了劉老闆。”
劉英子站起來，把藥箱合上，放在桌邊。她看著他，眼神裡多了一些白天冇有的東西，不是算計，而是一種很柔軟的情緒。
“那個···那批管子的事，”她說，“你不用擔心。明天我讓人去庫裡把那批好的挑出來，直接送到黑水碼頭。差價不用補，運費算我的。”
林辰點頭：“挺有契約精神的，不愧是大老闆。”
劉英子看著他那副不鹹不淡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就隻會說‘謝了’？”
林辰想了想：“那……謝謝劉老闆？”
劉英子笑出了聲，笑著笑著，眼眶有點紅。她彆過頭，假裝看桌上的菜，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情緒壓了回去。
“行了，天快亮了。”她轉過頭，恢複了那副精明乾練的模樣，“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不，今天晚些時候，我讓人送你們回去。”
林辰站起身，朝樓梯口走去。走出幾步，他停下來，從口袋裡掏出那枚巨鼠之心。
暗紅色的光在黑暗中亮起。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這是……”
“從那個變異的傢夥身上拔下來的，看著應該是個寶貝。”林辰把它舉到眼前，看著那團柔和的暗紅色光芒，“紅霧能量凝結的結晶。下麵那些老鼠變異，就是因為它。”
劉英子盯著那顆發光的石頭，嘴唇微微發抖。
“這難道，就是我哥哥……他說的東西……就是這個？”
“你哥哥？什麼意思？”
“紅霧剛出現的時候，他一直在研究。不過後來，還是來不及變異了。”
“原來如此，這東西估計冇那麼簡單。”林辰把巨鼠之心收進口袋，“具體是什麼，我還要研究。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紅霧不是自然現象，是有來源的。”
劉英子沉默了很久。
“你打算怎麼辦？”她問。
林辰想了想，看向樓梯上方那扇透進來微光的鐵門。
“先活下去。然後，搞清楚真相。”
他抬腳走上樓梯。
心裡已經隱隱感覺到了不對，不管是玄甲身上還是這個巨鼠身上，都出現了一樣的東西，不會這麼巧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