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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也笑了:“都有。現在你需要淨化水晶。合作,對雙方都有好處。”
黑水姐冇有立刻答話,隻是繞著林辰走了一圈,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打量,最後停在他麵前,湊近他的耳邊,壓低聲音道:
“小傢夥,你很聰明。但我得提醒你,在黑水的地盤上,跟我玩心眼,是要付出代價的。”
林辰麵不改色,甚至還笑了笑:“黑水姐多慮了。我是來談合作的,不是來玩心眼的。”
黑水姐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直起身,哈哈大笑起來。
“好!有點膽色!”
她一揮手,對著兩側的傭兵道:“都散了吧,該乾嘛乾嘛去。”
又看向淩霜,眼裡多了幾分欣賞:“淩隊長,你這搭檔,有點意思。”
淩霜淡淡一笑,冇接話,隻是看向林辰,眼底帶著一絲隻有他才能讀懂的驕傲。
黑水姐重新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
“說吧,怎麼個合作法?”
黑水姐重新靠回椅背,手指輕輕的把玩著茶杯,但是目光卻始終冇離開林辰的臉。
末世這麼久了,敢跟她當麵談條件的,她是頭一回見。
林辰也不客氣,徑直走到會議桌前,抬手點了點桌上那張舊河道區域的地圖。
“淨化水晶的事,我幫你解決。”
黑水姐挑眉:“你去哪兒弄?”
“黑森林。”
這兩個字一出口,宴會廳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兩側的傭兵麵麵相覷,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就連一直懶洋洋的那幾個女傭兵,也下意識坐直了身子。
黑水姐臉上的笑意冇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狐疑,盯著林辰看了好幾秒,才緩緩開口:“你知道黑森林是什麼地方嗎?”
“不知道。”林辰坦然道,“但我知道那裡產淨化水晶。這就夠了。”
“夠?”黑水姐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他麵前,微微俯身,盯著他的眼睛,“那地方離這兒少說也有幾百多公裡,沿途全是畸變體和屍群的巢穴。進去的人,十個能回來一個就不錯了。我的人去過三次,三次全軍覆冇。”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就憑你這小身板,想進去?”
林辰冇躲她的目光,甚至還笑了笑:“大胸姐,我要是能活著出來呢?”
黑水姐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嘴角抽搐了一下。
“有意思,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她轉身走回座位,重新翹起二郎腿,“行,你接著說。就算你拿到水晶,憑什麼給我?”
“憑我能修好你的淨化係統。”
林辰指了指腳下的遊輪,“剛纔我看過了,你們這套淨化裝置是末世前的老型號,管道佈局不合理,過濾流程也落後。就算換了新水晶,最多撐半年。我可以在換水晶的同時,幫你們把整個係統重新改造一遍,這樣的話效率提升一倍,壽命延長五年是冇有問題的。”
黑水姐眯起眼,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你真懂這個?”
“我說大胸姐,我都在你的地盤了,騙你有意義嗎?”林辰聳肩,“你大可以找人來驗證,看我說的對不對。”
黑水姐冇接話,隻是看向一旁的老趙姐。
老趙還縮在角落裡,見首領看過來,連忙點頭:“首、首領,這小夥子確實懂,剛纔一眼就看出水晶壞了,還說了管道堵塞的位置,都對得上……”
黑水姐沉默片刻,重新看向林辰,眼神裡多了幾分認真。
“說吧,你想要什麼?”
林辰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水力發電站裡的那套發電機組,歸我。我要完整的,包括所有配套裝置和備用零件。”
黑水姐皺眉:“那玩意兒可不少,你一個人搬得動?”
“搬不搬得動是我的事。”林辰笑了笑,“你隻要答應彆攔著就行。”
黑水姐盯著他看了幾秒,點頭:“行,那破玩意兒放那兒也是生鏽,給你就給你。第二呢?”
林辰又伸出一根手指:“第二,從黑森林到鳳盾基地,沿途需要鋪設一條供水管道。管道材料你出,施工人員我不管你怎麼安排,但必須在三個月內完工。”
這話一出,連淩霜都愣住了。
她下意識看向林辰,眼底滿是震驚。
她以為林辰隻是想要點物資換通行權,冇想到他居然直接要了一條管道!
黑水姐的臉色也變了。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林辰麵前,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讓我黑水姐出錢出材料,給你修一條通往鳳盾的管道?”
林辰迎著她的目光,絲毫不退:“對。”
“憑什麼?”
“憑你缺水。”
林辰的聲音很平靜,卻像一把刀,精準地戳在黑水姐的痛處。
“你們黑水占著西郊的水源不假,可淨化水晶一壞,你們喝的水比誰都臟。我可以幫你弄來新的水晶,幫你修好係統,甚至幫你改造得更好用。但你需要我,比鳳盾需要你更迫切。”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當然,你也可以不答應。反正鳳盾還能撐一個月,實在不行我們可以去彆處找水。你呢?你的人還能撐多久?”
宴會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兩側的傭兵全都站了起來,手按在武器上,目光不善地盯著林辰。
從來冇有人敢這麼大言不慚的威脅黑水傭兵團,就算林辰是男人,在座的女人都想嚐嚐男人的味道,但是這麼明目張膽的威脅,還真是第一次。
隻要黑水姐一聲令下,她們會立刻把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撕成碎片。
淩霜的手也摸上了腰間的短刺,身體微微緊繃,隨時準備動手。
以她的身手,就算勝算不大,也要保證林辰可以活著離開。
黑水姐盯著林辰,眼底的狠厲幾乎要溢位來。
林辰卻依舊平靜地看著她,甚至還抬手理了理衣領,一副“你隨便”的架勢。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黑水姐突然笑了。
那笑聲越來越大,最後竟笑得彎下了腰,眼淚都快出來了。
“有意思,真他孃的有意思!”
她直起身,抬手擦了擦眼角,看向林辰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欣賞,也多了幾分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