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命之觸------------------------------------------,天花板上的應急燈還亮著。,照得整個房間像一間病房。她躺了幾秒纔想起來自己在哪裡——頂樓休息室。。。淡淡的綠色光芒正從麵板下麵透出來,很弱,像螢火,但在昏暗的房間裡足夠清晰。光在掌心裡流動,忽明忽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層薄薄的麵板下麵呼吸。。。小說裡寫過,遊戲裡也有。。,光跟著翻轉的方向動了一下,像是粘在麵板上的一層薄膜,怎麼翻都不會掉。她把右手舉到眼前,食指和中指併攏,心裡想著“收”——光滅了,掌心恢覆成蒼白的、薄得能看見血管的顏色。“放”——光又亮了。。。頭很暈,不是低血糖那種暈,是身體被掏空了之後的虛。四肢發軟,像是每一塊肌肉都被擰乾了水分。胃是空的,餓得發慌。。原著裡的她覺醒之後,覺得自己能力“太弱了”“拿不出手”,怕被人嫌棄,所以冇有告訴任何人。她以為隻要自己夠乖、夠聽話、不拖後腿,隊伍就不會丟下她。。。,她不會隱瞞。不是因為她的能力有多強——現在還弱得很——而是因為她知道,在末世裡,“有用”比“聽話”重要一萬倍。
但她也不會亮出全部的底牌。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可以治癒喪屍咬傷。那是她最後的、最致命的底牌,也是最危險的東西。如果讓人知道,她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會走路的醫療包。
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小姐?您醒了嗎?”老周的聲音壓得很低,是這兩天養成的習慣。
“進來。”
門被推開,老周端著一碗粥走進來。燕窩粥,還是熱的。他換了一雙軟底布鞋,走路幾乎冇有聲音。
“小陳呢?”沈清晚問。
“在防火門那邊守著。他讓我先來照顧您。”
沈清晚端起粥碗,幾口喝完。胃裡暖了,那陣饑餓感消退了一些。她把碗放下,站起來。
“老周,你去把小陳叫來。我有話跟你們說。”
老周出去了。沈清晚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條縫。天空還是那種暗沉的橙紅色,街道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灰白色身影比昨晚更多了。遠處的濃煙又多了幾處。
腳步聲傳來。老周和小陳一前一後走進來。
沈清晚看著小陳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口子,不深。
“小陳,你的手。”
小陳低頭看了一眼。“冇事,不知道哪裡碰的,皮外傷。”
“手伸過來。”
小陳猶豫了一下,把手伸過去。
沈清晚握住他的手腕,掌心朝下,覆在那道傷口上。綠色光芒從她掌心亮起來,很弱,但在應急燈的慘白光線下足夠清晰。
老周的眼睛瞪大了。
小陳的手僵了一下,但冇有抽回去。
傷口的邊緣開始閉合。三秒。傷口消失了。不是結痂,是消失。麵板光潔如初,像從來冇有受過傷。
沈清晚鬆開手,退後一步。饑餓感又湧上來,比剛纔更猛。她扶住牆,穩住自己,等那陣眩暈過去。
小陳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光潔的,冇有任何痕跡。他抬頭看著沈清晚,嘴唇動了一下,冇有說話。但他的眼神變了。
“這是異能。”沈清晚說,“治癒係。可以止血,加速傷口癒合。”
老周的聲音發澀:“小姐,您什麼時候……”
“今天早上。昏倒之後醒過來,就有了。”
老周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又嚥了回去。
小陳看著自己的手背,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說:“您剛纔暈倒,是因為這個?”
“對。每一次使用都會消耗體力。我的身體本來就弱,用一次就要緩很久。”
她看著他們兩個。
“這件事,隻有你們兩個人知道。不要說出去。”
老周用力點頭。
小陳沉默了一秒,然後點了一下頭。
沈清晚走到窗前,重新拉開窗簾。街道上那些灰白色的身影還在遊蕩。
“治癒係在末世裡不到百分之一。”她說,“這意味著兩件事。第一,我很稀缺。稀缺意味著有人會想儘辦法得到我。第二,我很危險。危險意味著有人會想儘辦法除掉我——如果他們得不到的話。”
老周的臉色白了。
“所以,從現在開始,”沈清晚轉過身,“在外麵的人麵前,我隻會展示一部分能力。止血,加速癒合。其他的,藏起來。”
小陳看著她,點了點頭。
窗外,遠處傳來槍聲。不是零星的那種——是連續的、急促的槍響,在安靜的城市裡炸開。然後是汽車引擎的轟鳴聲,越來越近。
沈清晚走到窗邊,用兩根手指撥開窗簾的縫隙。
樓下的街道上,幾輛黑色的SUV正從街道儘頭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