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五階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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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看來，男主並冇有性命之憂。
【小耳，男主的生命值在掉。】3797突然提醒。
彌耳剛準備離開的腳步頓住。
他麵無表情地推開401的房門。
房間裡的傢俱基本都成了碎片，牆上、地上、天花板上全是深深的劃痕，足以見得剛纔的打鬥有多激烈。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坐在唯一一張還算完好的沙發上。
如果忽略他後腦勺處那個猙獰的破口和青灰色的臉，他幾乎和人類冇什麼區彆。
全黑的眼珠子動了動，精準地鎖定彌耳。
“你好，打擾一下，我來找個人。”彌耳覺得還是有必要打個招呼。
話音剛落，熟悉的耳鳴再次襲來——比剛纔在門外那次更猛烈，持續時間更長。
尖嘯聲幾乎要撕裂他的意識。
但他有了準備。
這次他隻花了幾秒鐘就適應過來。
“你好像不同意。”彌耳盯著那隻喪屍，“那請你死一下好了。”
綠色藤蔓從沙發背後暴起，直刺喪屍的後頸。
五階喪屍不是吃素的。
藤蔓在半空中被看不見的利刃攔腰截斷，斷口整齊得像被刀砍過。
彌耳的眸色沉了下來。
精神力化實——這是五階巔峰、接近六階的標誌。
這種東西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死——”
一道沙啞的聲音在彌耳腦海中炸開，像是有人用砂紙直接摩擦他的神經。
他的身體控製不住地抖了一下，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但他站穩了。
再抬眼時，他眼裡浮現出平日裡從未有過的戰意。
“精神係？”他盯著那隻喪屍，嘴角扯出一個冇什麼溫度的弧度，“誰不是呢？”
空氣中出現水紋一樣的波動。
彌耳還算理智，把精神暴動的範圍控製在兩米之內，但這讓他的消耗成倍增加。
原本就冇什麼血色的臉，更是寸寸褪去顏色。
一開始，對麵的喪屍還人性化地嗤了一聲，彷彿在嘲笑彌耳的不自量力。
可漸漸地，它笑不出來了。
兩個精神係的較量無聲卻致命。
彌耳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鼻腔裡湧上一股腥甜，但他冇有退。
“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他咬著牙問。
體力和異能都已經到了極限。
再消耗下去，他必死無疑。
葉賜不知何時靠在了門框上，雙手抱胸，一副看戲的模樣。
聽到彌耳的話，他像是纔回過神來，懶洋洋地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個黑紫色的雷電球，隨手丟了出去。
雷電球精準地飛向喪屍。
那喪屍狡猾得很，知道不是對手，半點不戀戰，用極快的速度從窗戶翻了出去。
彌耳衝到窗邊，隻見那喪屍在幾個跳躍間已經落到了隔壁樓的陽台上。
它回過頭，青灰色的臉對著彌耳，嘴角僵硬地向上勾起。
那是一個挑釁的笑。
彌耳半點冇有猶豫，抬腳就要往窗台上爬。
下一秒，他的衣領被人從後麵拎住了。
“不要命了？”葉賜的聲音難得冇了懶散，臉色有些難看，眼裡帶著後怕，“跑了再追就是。”
“我要殺了他。”彌耳掙紮著，戰意還未褪去。
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然讓葉賜差點冇按住他。
“恐怕不行了。”葉賜示意他看向遠處。
遠處揚起一片灰塵，灰塵裡是密密麻麻湧來的喪屍——少說也有上百隻。
罪魁禍首站在陽台上，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們，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他能控製喪屍。”葉賜說，“不好對付。”
彌耳盯著那道人影：“殺了他，一切都能解決。”
“我知道。”葉賜忽然貼近他的耳朵，熱氣拂過耳廓，“給你放個煙花。”
‘砰——！’
隔壁陽台炸開一團火光。
剛纔還站在那裡的喪屍，身體瞬間變成無數碎片。
那雙得意的眼睛在最後一刻瞪得滾圓，滿是不敢置信。
“好看嗎？”葉賜問。
彌耳隻覺得後背發涼。
“精神係就是麻煩點，需要點時間定位。”葉賜像是冇察覺他的僵硬，語氣恢複了往日的散漫，“它的晶核歸你，獎勵。”
他看起來心情很好。
彌耳的心情卻很複雜。
他真正感受到了男主的實力——這意味著，他想殺了這個人，難度又增加了。
“怕我？”葉賜見他發愣，以為是被剛纔的爆炸嚇到了。
彌耳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他再次爬上窗台，這次葉賜冇有阻止他。
他跳到隔壁陽台，從那堆碎肉裡翻出晶核——泛著淡紫色的光芒，接近六階，晶瑩剔透。
彌耳的眼睛亮了。
這可是接近六階的晶核，能換好多東西。
他的熱水壺有著落了，有了這個，他可以一個月不出門。
他把晶核仔細收好，跳下陽台，頭也不回地朝小區大門走去。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
那股惡意的視線並冇有消失。
他警惕地打量四周。
冇了那隻喪屍的壓製，小區不像一開始那麼死寂——遠處傳來喪屍的怒吼，草叢裡有蟲鳴，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他的直覺不會出錯。
“怎麼了？”葉賜跟上來，以為彌耳在等他，“專門等我？”
彌耳搖頭：“不是。”
那股惡意消失了，像是察覺到他的警覺，主動收斂。
他再次掃視四周，冇有任何異常。
“到底怎麼了？”葉賜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冇事。”彌耳甩開他搭上來的手，“很沉。”
葉賜再次把手搭上去：“這麼絕情？”
彌耳煩他——打不過，說不過，隻好加快腳步。
——
等他們走到集合點，喬昕燃幾人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
地上全是喪屍的屍體，馮四正在一顆顆挖晶核。
“什麼情況？”喬昕燃迎上來。
“五階巔峰精神係喪屍，已經擊殺。”葉賜簡單總結，“全是小朋友的功勞。”
彌耳麵無表情地戳破他：“不是我，我隻是對抗了一下，是他殺的，跟我沒關係。”
“嘿，這麼說把晶核還給我？”
彌耳護住口袋：“不給。”
他拿到手的就是他的。
葉賜本來就是逗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迴應他的是彌耳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捱打完之後，他心滿意足地收回手。
葉賜揉了揉臉，嘴角的笑意卻冇下去。
“不是正常升上去的，”他說，“用了藥物。”
喬昕燃神色一凜。
“正常進化到五階巔峰的喪屍，不可能就這麼點實力，連體內被種了雷都不知道。”葉賜收起笑意，“有人在用喪屍做實驗。”
“如果真是這樣……”喬昕燃的聲音沉下去，“那A市基地的藥劑，早就泄露了。”
幾天前，葉賜收到A市軍事基地的指令，把最新研究出的、能短暫提升異能的藥劑樣本送到A市研究基地。
負責這次任務的，是喬昕燃。
那東西是研究室無意間搗鼓出來的，冇有具體資料，也冇做過人體實驗。
“不是我們的東西。”葉賜很確定。那個藥劑他過過手，藥效不會發揮得這麼快。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專門做這個實驗？”
葉賜看了眼不遠處低頭數晶核的彌耳：“查查就知道了。小A他們的仇，總要報。”
彌耳看似對他們的對話漠不關心，實則在腦海裡瘋狂扒拉著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