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辰眼中精光一閃:“我明白了!屍皇可能是個容器!”
“容器?”李昂皺眉。
“冇錯!前兩次屍皇之禍,第一次屍皇應該是被召回了。第二次是被幾大高手被拖入封印之地。這說明那個存在,正不斷測試這些,最終都失敗而告終!而疫珠奉命創了立馭屍門,其目的可能是為了再打造一個真正合格的容器!”
李昂沉吟片刻後,搖頭道:“不對,疫珠曾說,真正忠心於它的還在原來世界,而墨淵他們都是背叛者,不可能會為複活那個存在而製造屍皇。”
這時璿台璣輕拍桌子,插了一句嘴:“原來如此。難怪疫珠能潛伏進抓捕異獸的隊伍中。從未打開過的封印之地,竟會突然開啟,將我們帶到這個世界。”
葉星辰接著說道:“如果疫珠說的是真的,那麼墨淵一派就是想自己控製屍皇,作為馭屍門的終極兵器!難怪他們敢挑戰馴獸宗!”
李昂緩緩起身,望向窗外低聲道:“看來,這裡麵的水很深啊,但無論他們的目的是什麼,馭屍門必須先除掉。”
在李昂在迷霧中尋找蛛絲馬跡時,另一邊甑吳迪也已抵達挪威斯瓦爾巴群島。
與他同行的,除了“兔女郎”艾薇兒,還有十名燭龍旅士兵,以及主動請纓而來的陸延武。
他還帶了二十名隸屬於內衛旅對外情報局的精銳。
應龍艦在冰封的峽灣邊緣放下眾人後,約定24小時後來接人,便返航繼續去升級武器防禦係統。
斯瓦爾巴群島,這片深入北極圈腹地的苦寒之地,完全是冰川、雪山與永久凍土構成的荒涼絕境。
此時正值極晝,一輪慘白的日頭低懸在地平線上,終日不落,將無垠的冰蓋映照得亮得刺眼。
偶爾有北極狐的身影如幽靈般掠過冰原,轉瞬便消失在冰裂隙中。
遠處的藍色冰川如巨型藍寶石橫亙天地,巨大的冰舌延伸至海中,不時傳來震耳欲聾的崩裂聲墜入海中。
三十多人的隊伍,按照艾薇兒指引的方向朝著一處冰川走去。
甑吳迪打了個寒顫,哈出一口濃重的白霧,低聲罵道:“這鬼地方,真他孃的冷!”
他話音剛落,側前方負責探路的尖兵突然單膝跪地,打出噤聲的警戒手勢。
整個隊伍瞬間如狸貓般伏低身體,動作整齊劃一。
下一秒,雪坡後方猛地竄出數十道灰影,速度快得驚人。
赫然是一群變異冰原狼,它們體型大如牛犢,厚實的皮毛堅如冰甲,幽藍的眼睛閃爍著饑腸轆轆的凶光,嘴角淌著涎水,獠牙外露。
更令人心驚的是,它狼群的目標居然是遠處遊蕩的一大一小兩頭變異北極熊。
大的北極熊肩高足有七八米,小的也有三四米高。
不知是領地衝突還是單純的嗜血,變異冰原狼與北極熊甫一相遇,便撲咬在一起。
狼的迅捷與熊的蠻力瞬間碰撞,冰原上頓時血肉飛濺,淒厲的嘶吼與沉悶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
“彆管它們,帶我們去入口!”甑吳迪對艾薇兒說道。
艾薇兒點點頭率先起身。
隊伍立刻呈楔形陣型,小心翼翼地繞過前方廝殺成一團的異獸群,很快抵達一處被厚厚的冰雪半掩的岩壁。
“就在這裡,裡麵有一個位於千米深的實驗室。這是我們家族早年投資科考站時,偶然發現了這個天然溶洞,後來便秘密改造成了研究基地。”
“你們在這裡研究什麼?”陸延武問道。
“具體我也不清楚,但災變後,很多獸化人實驗室都轉移到了這裡。”
幾名內衛旅的士兵迅速上前,清理入口處的冰雪。
片刻後便露出了一扇厚重的金屬門。
這扇門與岩壁完美契合,若不是艾薇兒指引,外人根本無法察覺。
“弄開它!”甑吳迪對身後揮了揮手。
一名金屬異能進化者上前,雙手按在金屬門上。
隻見金屬門表麵蠕動變形,幾秒鐘後,堅硬的合金門便打開一個足以容人通過的豁口。
門後是一條百餘米長的隧道,牆壁由堅固的合金板拚接而成,還有電燈亮著,顯然這裡的電力係統還在正常運轉。
隧道儘頭,一個深不見底的豎井映入眼簾,旁邊立著一台大型升降機。
眾人快速進入隧道,魚貫登上升降機。
隨著按下按鈕,升降機緩緩沉入千米之下的黑暗中。
梯廂內一片寂靜,隻有升降機運行的機械聲和眾人平穩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升降機終於“哐當”一聲停在底部。
梯廂門緩緩打開的瞬間,一股混雜著腐臭與腥氣的怪異氣味撲麵而來。
眼前是一條冰冷的合金走廊,兩側的應急紅燈不斷閃爍,將所有人的臉映得一片血紅,更添幾分詭異。
走廊的地麵,幾道深色拖行痕跡向深處延伸,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乾涸血跡。
“出事了!”陸延武與甑吳迪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凝重。
就在這時,艾薇兒的兔耳動了動。
她低聲道:“有東西過來了!數量很多,正朝著我們這邊靠近!”
甑吳迪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戰意,對身後的士兵比劃了一個戰鬥手勢。
隨行的戰士們迅速取出武器,凝神戒備,整個隊伍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就在眾人嚴陣以待時,陸延武突然注意到走廊右側有一間虛掩著的房門。
他眼神一凝,當機立斷道:“我們先進去!看看情況再動手!”
說罷,他不等其他人反應,率先推開門走了進去。
甑吳迪眉頭一皺,心裡頓時升起幾分不滿。
以他的性格,遇到敵人就該正麵衝上去一決生死,哪有躲在房間裡被動防守的道理?
但讓他意外的是,無論是燭龍旅的士兵還是內衛旅的戰士,似乎都對陸延武極為信任,冇有絲毫猶豫,一個個迅速跟進,轉眼便全部進入了房間。
甑吳迪心裡嘀咕著,卻也不好多說。
他與陸延武不熟,隻知道這個剛成年的小青年是李昂的外甥,位高權重,自己冇必要當麵得罪。
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伴隨著低沉、沙啞的非人般嘶吼,一步步逼近。
那聲音充滿了暴戾與嗜血,聽得人頭皮發麻。
從動靜判斷,來者數量不少。
甑吳迪隻能壓下心頭的不快,最後一個退入房間。
但他剛轉過身,整個人便瞬間僵住,瞳孔驟然收縮。
房間裡居然空空如也!
冇有任何傢俱陳設,冇有任何實驗設備,乾淨得詭異。
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剛纔先進來的陸延武、艾薇兒,還有二十多名精銳士兵,竟然全都不見了蹤影!
房間裡隻剩下甑吳迪一個人,以及門外越來越近的恐怖嘶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