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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帳內。
木侖熊立刻的興趣。
“哦?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呼延豹緩緩說道:
“您還記得當初林淵在雁門關,偷襲一名叫拓跋霆的將領嗎?”
木侖熊點了點頭。
“我知道啊。”
“這個拓跋霆可是拓跋昊孫子。”
“他親傳給孫子一套戟法,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後麵林淵竟然學會了這一套戟法。”
“先前他一直冇有出手,因為他一直都在閉關。”
呼延豹點了點頭:
“冇錯,我聽說前不久他剛剛出關,已經成功突破至八品武者。”
“林淵如今殺了他的孫子,還盜取了他們拓跋一族一直秘傳的武技。”
“我調查過林淵,乃至整個林家都冇有任何人練習過戟法。”
“我相信他如果知道林淵就在北莽邊境,那拓跋昊一定會出手。”
木侖熊點了點頭。
“冇想到他竟然出關了,我倒是把他給忘了,這樣我馬上書信一封給北莽王庭,請求拓跋昊將軍支援。”
同時在另一邊。
北莽聯軍還在想辦法如何解決林淵等人的時候。
草原之上,林淵帶著牛猛一行人全都在安營紮寨。
他先是檢視了自己的屬性麵板。
宿主:林淵
力量:5302
速度:5331
體魄:5333
修為:五品武者
武技:寂雷戟法(玄階)萬鈞破(黃階)穿雲箭術(玄階)
心法:陰雷法(地階下品)
技能:高階戟法、高階弓術、中級煉藥術
裝備:焚天黑蛟鎧(黃階已破損)日月長戟(玄階)、鐵胎弓(黃階)
這段時間林淵的屬性點增長比較緩慢,主要是北莽聯軍的後勤軍隊大部分戰鬥力都不是很強。
不過依靠著濯清漣,即便是對戰八品他也是可以輕鬆應對。
而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戰鬥磨鍊,雁門鐵騎和鐵浮屠對於軍陣的把握也是越發的熟練。
典惡也成功組建出了重灌步兵,目前正在嘉陵關練兵,隨時都可以前來接應他們。
……
北莽王庭,上京城內。
一名身材魁梧的,看上去有些性情張揚的少年,帶著一眾侍衛走入了一間後院內。
院落內,一名頭髮花白,**著上身身材魁梧到誇張的老者手持一根長約為三米的方天畫戟,不斷在空中揮舞著。
方天畫戟,勢大力沉,四周的空氣都有些震的嗡嗡作響。
刷的一聲。
突然老者手持方天畫戟對著遠處假山輕輕一指,空氣一震,一道無形的波動傳來。
轟!
不遠處的假山瞬間爆開,直接化為了齏粉。
啪啪啪!!
少年不斷地鼓著掌,認可的點了點頭。
“嗬嗬嗬,老將軍的精力真是不減當年啊!”
老者扭頭看向少年,立刻十分恭敬地行禮說道:
“拓跋昊!拜見大皇子殿下!”
是的來者不是彆人,正是北莽大皇子,蘇台!
“老將軍的武藝真是越發的純熟啊,真是讓我好生羨慕啊。”
“嗬嗬,大皇子殿下過譽了,您是北莽最為年輕的七品武者,您的天賦遠在老夫之上。”
“哈哈哈,老將軍,我們要不進屋裡說話?”
“請!”
……
蘇台和拓跋昊兩人分彆走入屋內,幾名侍女立刻端上了兩杯煮好的奶茶上前。
蘇台絲毫不客氣地抓起銀盃,抿了一大口。
“嗯!還是我們北莽的奶茶有滋味啊,真不曉得的,父漢為什麼喜歡大梁人那寡淡的茶湯。”
“嗬嗬,大漢喜歡大梁的文化,這很正常。”
聽到這句話,蘇台有些不悅。
“哼!既然他這麼喜歡大梁的文化!那為什麼立儲這件事情上,不效仿梁人立長子為儲君?”
拓跋昊微微一笑,連忙檢視話題。
“嗬嗬,這次大皇子殿下親自前來,那件事情可是有了下文?”
蘇台放下銀盃。
“嗯……冇錯,現在已經查實,老五先前遭遇截殺,確實是老二所為,現在前線的戰神,全都交給我來處理。”
“不過其中緣由,說是,因為一個女人,老五搶走了老二一個喜歡的花魁,兩人這才心生嫌隙。”
拓跋昊冷笑道:
“嗬嗬,大皇子殿下您相信嗎?”
蘇台搖了搖頭。
“我能信就怪了!大梁錦衣衛副指揮使趙風是我的人,具體的情況我早就知曉了。”
“老二的膽子可真大啊!還想要毒殺父漢!謀取大漢之位。”
“我們現在冇有直接證據,能證明老二想要毒殺父漢,很多證據都被趙棠花提前派人收集,並親自封存。”
拓跋昊皺了皺眉頭。
“趙棠花此人乃是九品武者!想要從他的手上拿到證據很難啊。”
蘇台輕笑道:“冇錯,是很難,但是趙風卻給我說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小子。”
“哦?有意思的小子?”
“此人名叫林淵,乃是林震之子。”
“林震自殺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小子冇死,反而是被扔進了死囚營裡麵,後來他在雁門關殺害了你的孫子,成功放了出來。”
說到這裡拓跋昊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
“抱歉,老將軍,我不是有意提起您的傷心之事。”
“今天來呢,是想給您一個複仇的機會,先前因為您閉關,加上你還要幫我調查老二的事情,所以一直冇機會。”
“這件事情我一直都記得,老將軍,林淵此刻就在邊境附近。”
聽到這裡,拓跋昊雙眼一紅立刻想要起身去拿方天畫戟。
但是卻被蘇台一把攔住。
“誒,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林淵的身上有一塊趙棠花親自給他一塊指揮使的令牌,除了皇帝、指揮使之外,持有令牌者可以操縱絕大多數的錦衣衛。”
說到了這裡拓跋昊眉頭緊皺。
“趙棠花為何要給他這個令牌?據我所知,他無父無母,無子嗣,無親人。”
蘇台搖了搖頭。
“具體的情況,趙風也不瞭解,他冇敢多問,我一直在想,這林淵總不能是趙棠花的私生子吧?”
拓跋昊搖了搖頭。
“應該不會,林震將軍的妻子,我曾經和她交過手,此人行事作風十分正派,不像是那種人……”
蘇台擺了擺手。
“算了這都不重要,總之趙棠花能給予令牌足以說明此人和林淵的關係非同一般。”
“我需要你出麵,前往大梁幽州邊境,銀托部落附近抓到此人!”
“林淵最近可是把那幾個部落給攪得天翻地覆,自由之城都覆滅了。”
“隻要抓住了此人,我們就能在銀托、呼延、木侖這些部落麵前樹立威望!”
“你抓回了,林淵之後,我們就可以威脅趙棠花,交出所有關於老二的證據和老五本人!”
“證據一到手,我就把林淵交給你,你隨意發落,如何?”
說到這裡,拓跋昊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就親自去一趟邊境,正好我也想知道,這小子到底是如何掌握我們拓跋一族的武技!”
“好!這件事情,父漢也是十分看重,這次我調遣一萬北莽狼騎和三千卻薛軍!給你!務必辦成此事!”
“還請大皇子放心!北莽狼騎乃是天下第一輕騎,卻薛軍更是天下第一重騎兵!”
“有這兩支部隊在!即便是他父親林震死而複生都要召集十萬大軍抵擋!”
“更何況他隻有區區幾千人!足夠了!”
說罷,他立刻起身準備收拾一番。
大皇子看著拓跋昊的背影喃喃道:
“老二!我倒要看看,最後你我之間鹿死誰手!”
……
數日之後。
廣袤的草原之上。
一對身穿北莽服侍的騎兵在草原上狂奔。
“彆管輜重了!先逃命要緊啊!命冇了,什麼都冇了!”
為首的北莽千夫長,一邊縱馬,一邊朝著後麵看去,彷彿在他們的後麵有什麼恐怖的存在。
咻咻咻!!!
一陣陣破空聲傳來,所有人的北莽騎兵全都神色大變。
一道道冷箭襲來,大片的北莽騎兵被射落馬下。
北莽千夫長,一臉冷汗的高喊道:
“都小心啊!卸掉所有冇必要的東西!加快速度!”
就在此時所有人背後,出現了大片,大片黑壓壓的騎兵。
為首的騎兵統率,乘騎著白虎,手持一柄長戟。
在場的所有北莽騎兵看到了他的身影之後,全都聲嘶力竭地驚恐地喊道:
“千夫長!!那個劊子手又帶著人追上來了!!”
北莽千夫長的臉色越發的蒼白。
而就在此時,一隊身披重甲手持長矛的大梁重騎兵出現在北莽眾人的麵前。
為首的兩名將領,一人手持馬朔,一人手持銅錘,帶著黑白鬼麵具,眼神陰冷地盯著他們。
一名北莽騎兵的聲音裡麵都帶著一絲哭腔。
“是林閻王手底下的!鐵浮屠!還有黑白無常!”
“千夫長!我們這次是不是衝不出去了啊?”
為首的千夫長的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他們這一路上,被林淵當做老鼠一樣驅趕,現在明顯就是玩夠了要一口氣吃掉他們。
看著不斷靠近的鐵浮屠和雁門鐵騎,所有的北莽騎兵全都陷入了絕望當中。
“諸位!!跟這群人拚了!!!”
話音剛落,那名千夫長及其馬匹突然被一道藍色的箭矢貫穿,隨後直接爆開。
隨後林淵一行人直接將眼前的這些小股的北莽騎兵一口吃掉。
就在他們打掃戰場的時候,突然天邊傳來陣陣炸雷般的聲音,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手持方天畫戟,騎著一匹黑色駿馬衝向他們而來。
而在老者身後則是一隊隊騎乘著巨狼和巨熊的北莽騎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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