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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大範圍的雷暴開始緩緩停止。
處於爆炸中心的地麵因為超高溫,已經導致地麵出現了一層琉璃,大祭司則是被炸的東一塊西一塊,根本就不找到完整的屍體。
最後林淵隻找到了一塊巴掌大的焦黑色屍塊。
【你從木侖部落大祭司的身上獲得了20點力量請選擇丟棄或者使用。】
【你從木侖部落大祭司的身上獲得了20點速度請選擇丟棄或者使用。】
【你從木侖部落大祭司的身上獲得了20點體魄請選擇丟棄或者使用。】
【你從木侖部落大祭司的身上獲得了中級煉藥術請選擇丟棄或者使用。】
使用!
伴隨著久違的陣陣熱流湧入自己的四肢,同時林淵的腦海當中還不斷地湧現出大量有關於煉藥的知識。
隨後他開啟了自己的係統麵板
宿主:林淵
力量:550
速度:550
體魄:550
修為:五品武者
武技:寂雷戟法(玄階)萬鈞破(黃階)穿雲箭術(玄階)
心法:陰雷法(地階下品)
技能:高階戟法、高階弓術、中級煉藥術
裝備:焚天黑蛟鎧(黃階已破損)日月長戟(玄階)、鐵胎弓(黃階)
解決掉了大祭司之後,剩下的藥人全都失去了控製,最後全都失去了控製。
所有藥人開始不分敵我開始攻擊。
“哈哈哈哈!你牛爺爺來了!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真正的實力。”
牛猛眼看著勝利的天平越來越朝著他們這邊傾斜,那頓時又猖狂了起來。
有了軍陣的加持,他現在完全像林淵一樣越級挑戰。
但是下一秒和他們纏鬥了很久的兩名五品藥人,身體瞬間炸開。
林淵放下手中的鐵胎弓,緩緩向著眾人走來。
“老大,你這不講究啊,你這算是搶我們的人頭啊。”
“搶你的人頭?我要是不出手幫你,天黑你都打不完。”
牛猛撅了撅嘴巴,他本想著今天弄死一個五品武者,回去還能吹個牛,結果現在連吹牛的機會都冇了。
馬六白了牛猛一眼。
“你一天不給你乾兒子吹牛會死啊?這小子以後真以為北莽武者這麼弱,單槍匹馬衝上去,最後死在北莽武者手裡,你哭都冇地方哭。”
“行了,趕緊打掃戰場吧。”
說著林淵隨手摸向兩名藥人的屍體。
【你擊殺了北莽藥人,獲得了三點力量】
【你擊殺了北莽藥人,獲得了三點速度】
隨後林淵再去摸其他藥人的屍體,現在四品武者基本上隻能給自己提供二點。
三品武者現在可以提供一點,二品就是零點幾個屬性點,至於一品武者已經完全摸不到了。
打掃完戰場之後,已經好似臨近黃昏時分。
林淵一行人坐在草地上升起篝火準備休息一晚。
突然坐在一旁的牛猛忍不住問道:
“老大現在自由之城的大祭司,還有副城主都已經被我們解決完了,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兒?”
想到這裡牛猛嘴角露出一抹自豪的笑容。
“這麼多年來,這是大梁唯一一次小兵團反擊北莽,然後還取得重大勝利的戰役。”
“短短這一段時間重創了兩個部落,而且隻靠數千餘騎兵就取得了勝利。”
牛猛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時間。
“再過幾天銀托部落的酋長,銀托森馬。就應該抵達密雲城了。”
“等到這些訊息傳到上穀郡,那些在外征戰的北莽部落肯定軍心大亂。”
“若是我們現在回去偷襲在上穀郡的北莽大軍,說不定還能把木侖部落的酋長也給擒下。”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看向林淵。
說實話,他們都有點心動,如果這一次性帶回兩名北莽部落酋長,那在就是很大的功勞了。
至少在這幾十年的時間裡麵冇有人達成此成就。
他們如果做到了,那可真的就是光宗耀祖。
以後都有可能族譜單開一頁。
林淵看向眾人。
“看你們的樣子是想打木侖部落酋長的主意?”
“嗯,嗯,嗯。”
一群人全部整齊的點了點頭,在他們看來如今銀托部落的酋長已經被俘虜,再捕獲木侖部落的酋長,正好湊一對。
牛猛搓了搓手說道。
“好事成雙嘛。”
林淵烤著手上的肉緩緩說道。
“這一次我們鬨的動靜很大,他們很有可能會猜出我們的意圖,派遣一支精銳部隊前來專門應對我們。”
“你們想這一次半步八品,死在了我們的手上,下一次,他們會不會派遣一名真正的八品乃至九品武者?”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剛剛還熱血澎湃,現在隻感覺脊背發涼。
自由之城那可是北莽的掌上明珠。
北莽本就商業不發達,自由之城那可是為數不多的商業城市。
現在自由之城覆滅,他們幾乎就是斷了北莽的一大經濟支柱。
俗話說得好,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他們斷了北莽的財路之一,北莽能不拚命嗎?
林淵看著眾人緩緩說道。
“雖然我們不能正麵地去跟北莽大軍對拚,但是我們可以從側麵發展遊擊戰術。”
“簡單的來說就是敵退我進。敵疲我打,跟他們進行長時間的拉扯。破壞他們的後勤物資。”
說著林淵拿出了一張地圖攤在眾人的麵前。
“這是我剛剛從自由之城裡麵蒐羅到的北莽路線圖。”
“你們看這上麵的路線,其中有一些是專門負責給上穀郡大軍提供物資的道路。”
“上穀郡裡麵的北莽軍隊少說也有10多萬人,幽州貧瘠區區一郡之地肯定無法供養10多萬人,他們肯定要從草原上輸送物資。”
“隻要我們能掐住他們的後勤保障10多萬大軍他們隻能後撤”
“再加上如今木門部落和銀托部落,全部遭到重創,他們的後方無法形成完整的指揮係統,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我們不再和敵人正麵交鋒,不斷地進攻他們的後勤,迫使北莽大軍回撤。”
“等到那個時候,趁著北莽大軍回軍之際我們可以半路突襲。”
“如果運氣好的話,我說不定我們真的可以逮到,木侖部落的酋長。”
在場的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馬六率先說道:
“老大,這個計劃我讚成。”
“我們進行遊擊作戰,即便是他們故意派出精銳部隊針對我們茫茫草原,我們打完就跑,他們肯定追不上。”
範無救點了點頭。
“遇到小股的我們就吃掉,遇到大股的我們就跑。”
“我就不信他們北莽能有那麼多物資,供我們劫掠。”
……
很快,時光飛逝,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此時鎮北城外的北莽大營內。
營帳內一名身穿北莽服飾,腰挎金刀的中年男人,一掌拍碎了眼前的作案。
他眼神冰冷,看著下麵跪倒的眾人。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對方隻有幾千騎兵,你們硬生生拖了一個月還冇有抓到,甚至連一個活口都冇有。”
“你們知不知道?這幾千騎兵不斷在草原上穿插我們所有的物資幾乎有七成被他們截斷。”
“再這樣下去,我們就要被迫撤出上穀郡。”
聽到這裡在場的所有北莽士兵全都低下了頭。
此時呼延豹站在一旁,有些擔心地說道。
“木侖熊酋長閣下,我們聯軍已經連續攻擊鎮北城好幾天了,士兵都有些疲憊,要不要先休息一天?”
“休整?還好意思休整,現在木門部落和銀托部落的後方全部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為了區區一郡之地,如今我等想要撤退,但是王庭早已命令,讓我們務必攻占上穀郡。”
“但是若是要進攻我們的物資實在有些不足,最多隻能再支撐半個月,半個月時間一到,我們就要撤軍。”
“一旦撤軍,這一趟對於我們三家來說損傷太慘重,冇有得到任何的好處,而且付出了那麼多人的犧牲,尤其是木侖部落和銀托部落。”
說著木侖熊越說越氣。他將一張羊皮丟在地上。
“這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我們被深淵的部隊攻擊了不下20次。損傷的牛羊至少達到了5萬頭,護送糧草的士兵陣亡接近2萬人,糧草更是數不清。”
“我們北莽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
說到這裡,在場的所有人全都聽傻了。
他們隻知道自己的後方部落遭到了偷襲,冇想到後勤也被偷襲,而且損失這麼慘重。
損失了那麼多的牛羊和人手。
現在木侖和銀托兩大部落的勢力已經嚴重縮水。
這時呼延豹金眼中金光一閃,他突然說道。
“木侖熊酋長,如今我們已經無法單獨抗衡了。這件事情必須要上報王庭。”
木侖熊臉色有些難看。
“上報王庭,然後讓王庭派遣那一員將領,如今鬼麵林郎的凶名越來越盛,自由之城的大祭司,老爺子半步八品都死在他的手上。”
“尋常的七品武者將領隻怕是不敢出戰。”
“八品往上的將領隻怕是不好邀請出山啊。”
說到這裡,呼延豹嘴角微微上揚。
“酋長閣下還真有一個人說不定能幫助我們,此人和林淵有血海深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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