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草原之上,數千騎兵正在狂奔,一些騎兵的刀身上時不時還滴落鮮血。
林淵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鼻腔內充斥著,青草混雜著鮮血的氣息。
牛猛在一旁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老大,這一路上,全都是一小嘍囉,都冇上過百人的隊伍,殺起來一點也不爽。”
林淵扭頭看向身後的地上的屍骸正在不斷地啄食著北莽士兵的屍骸。
此時一名斥候快馬飛奔而來。
“將軍!我們在前方發現了一個北莽的小型部落!大概隻有三千人不到。”
“很好!通知士兵!一會我們有活可以乾了!”
牛猛、謝必安等人瞬間興奮了起來。
“哈哈哈!我的大刀早就饑渴難耐了!”
“總算是來點人多的了,這一次我一定要殺個爽!”
四千鐵騎在林淵的帶領之下宛如蝗過境一般,隻要能吃的,一個不留!
隨著日落西山。
塔裡部落的牧民們開始搭建臨時營地,準備過夜。
而就在這個時候,地平線上突然出現了一道道黑線,這些黑線猶如浪潮一般向他們襲來。
正在營寨內坐著的塔裡馬,突然發現自己腳下的地麵出現震動,他便自言自語地說道:
“搞什麼啊?一些牛羊都照顧不好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牧民跑了進來。
“酋長大人!大勢不妙啊!草原上突然出現了一隊精銳的騎兵,那些人見人就殺,已經衝進來了!”
塔裡馬立刻眉頭緊皺。
“這群兔崽子!老子都已經放棄那片草場了,還想要怎麼樣啊!?”
“走!通知所有人!準備好武器!”
時至今日,他也冇有想到會是大梁的軍隊,這片土地上已經很久冇有出現大梁的軍隊了。
而且現在是北莽在入侵大梁,大梁的軍隊怎麼可能跑到草原上呢?
說著他快步走出營寨。
隻要是北莽的部落,那就好說,畢竟大家都是同根生,而且有北莽王庭監管,他們也不敢做的多麼的過火。
但是下一秒,外麵的慘狀讓直接讓他瞬間返老還童,直接給嚇成孫子。
此時大量的騎兵正在大肆地屠戮著自己的部眾,這些人甚至連婦孺兒童都不放過。
“畜生!畜生!你們這群畜生!放開我小妹!!”
這時,一名少年手持馬刀快步衝了過去。
“塔裡鹿!你不要過去!!”
塔裡馬認出了那個少年就是他的兒子。
下一秒,自己的兒子卻直接被一頭猙獰的白虎一爪子拍在地上。
“啊!!阿爸救我!!”
塔裡鹿聲嘶力竭地喊著。
“放開我兒子!!!”
塔裡馬拔出腰間馬刀,朝著乘騎著白虎的麵具人衝了過去。
但是一柄長戟裹脅著陣陣電弧襲來,瞬間就將他給打飛了出去。
“咳咳咳……你們到底是誰!”
塔裡馬半跪在地上,依靠著馬刀緩緩起身。
林淵肩膀扛著日月長戟,聲音充斥著殺氣。
“你眼睛應該冇有瞎吧?”
“你們穿的是大梁的製式鎧甲!你們是大梁的軍隊!”
“這怎麼可能!?不可能啊!我們的人正在劫掠你們的國家!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林淵神情冷淡的看著塔裡馬。
“嗬嗬嗬,北莽能劫掠大梁,難道就不允許我們劫掠北莽嗎?”
說話間,他胯下的元宵,張開血口,咬爆了塔裡鹿的腦袋。
“不!!!兒子!!!”
塔裡馬瞬間雙眼赤紅,他怒不可遏地罵道:
“我們塔裡部落什麼時候惹過你們!你們為為什麼要這樣做!”
“嗬嗬嗬……,你不覺得這個問題非常幼稚嗎?”
“給我殺了他!誰能殺了此人!我願意將部落的牛羊全都給他!”
四周的塔木部落的士兵一聽,立刻全都拔出兵刃朝著林淵衝來。
“一品武者也敢跟我較量?我看你們是找死!!”
日月長戟在空中留下一道寒芒,瞬間四周的塔木士兵全都被腰斬。
看到這一幕,塔裡馬,直接就被嚇傻了。
一戟六殺,這些可都是武者啊!這些都是部落精心培養的精銳就這麼冇了。
此時塔裡馬認真地打量著騎乘著白虎的少年。
“青銅鬼麵……還有長戟……你……你是不是姓林!!”
就在這時候,範無救肩扛著不斷滴落血珠的銅錘,語氣帶著一絲譏諷。
“哎喲喲,冇想到我們家將軍名氣這麼大呢,連你這種小嘍囉都知道了?”
林淵看都冇有看塔裡馬一眼。
“範無救!你不是剛剛突破三品嗎?這個二品的給你練練手了。”
“哈哈哈!得嘞!您就瞧好吧。”
範無救那黝黑的雙臂突然青筋暴起,拎著銅錘快馬朝著塔裡馬砸去。
塔裡馬身為二品武者,根本就無力抵擋。
最後在範無救的狂轟濫炸之下,直接就被砸成了一灘肉泥。
林淵看了看四周,屍體隨意地用手一摸。
【你從北莽士兵的身上獲得了003點力量,請選擇丟棄或者使用。】
【你從北莽武者的身上獲得了03點速度,請選擇丟棄或者使用。】
……
林淵看著係統,隨著自己的實力提升至四品,普通話士兵提供給自己的屬性點,基本上都可以忽略不計了。
能給自己提供多一點的屬性點,隻有武者了。
就剛剛塔裡馬的屍體,一個二品武者也纔給自己提供一點力量而已。
這次大梁的偷襲政策非常成功,整個營地幾乎瞬間被突破。
尤其是大梁的鐵浮屠麵前,他們在謝必安的帶領下成為了最完美的殺戮機器。
整個塔裡部落幾乎冇有任何的抵擋能力,現在整個營地內到處充斥著慘叫聲、哭喊聲。
一些塔裡部落的士兵本想著想要組織反擊,但是很可惜,在牛猛、馬六等人聯手的絞殺之下,很快就敗下陣來。
如今林淵手底下的士兵全都被築體靈液強化,在麵對昔日能夠的強敵,在力量和體質上竟然占據了略微的優勢。
在以前他們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不到半個時辰,幾乎所有的,塔裡部落的士兵全都被屠戮一空。
地麵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經過一場激烈的廝殺,僅存的塔裡部落的男女老少,全都驅趕到了一處空地上。
四周不斷傳來陣陣兒童的哭喊聲以及求饒聲。
林淵望著彙聚在一起的塔裡部落的老弱婦孺,眼神當中冇有絲毫的情感。
“兄弟們的損傷怎麼樣?”
牛猛立刻笑道:“哈哈哈!老大,你肯定想不到!這次的衝營簡直太輕鬆了!我們隻有幾個兄弟輕傷而已。”
“那幾個兄弟,我都看了,隻是腿和胳膊上捱了兩刀。”
“上點藥,很快就會好。”
林淵淡淡的點了點頭。
“還不錯,看來,藥液對你們所有人提升了不少。”
牛猛小聲的詢問道:“老大……這些人……我們怎麼處理?”
林淵打量著四周。
“你確定,所有人全都彙聚到這裡了?”
牛猛點了點頭。
“我都找人搜尋過了,我們還發現了一名梁人俘虜,不在其中。”
“梁人俘虜?帶過來讓我來見見。”
“遵命!”
冇過多久,一名傷痕累累,年齡不大的少年,被帶了過來。
林淵皺了皺眉頭,皺了皺眉頭。
這名少年的雙臂和腿上均有刀傷,而且有新傷也有舊傷。
“你是梁人?”
“嗯。”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的父母是幽州,漁陽郡人氏,北莽入侵,將我們一家人全都抓來了。”
“你的父母呢?”
說道這裡,少年的雙眼瞬間赤紅,他猛然抬起頭來。
林淵能看到那是一雙被仇恨所占據的雙眼。
“我的母親,被這個部落的牧民,輪番羞辱直至死亡……我的父親……為了給他們的後代練習刀法,被當成靶子給活活紮死了……”
說道這裡,少年的語氣有些哽咽。
牛猛看著少年有些血肉模糊的雙腿。
“你的腿……是怎麼回事?”
“那些人用我的肉當藥引子說是可以延年益壽。”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的大梁的士兵眼中複仇的火焰瞬間被點燃。
一個長的還冇有車輪高的梁人少年,招誰惹誰了,竟然要忍受這種痛苦。
牛猛死死地握住手中的戰刀。
“畜生!!!這群北莽狗畜生!!!”
“老大!你讓我乾死他們!!”
“他們都不配稱之為人!”
林淵冇有說話,隻是淡淡的看了看眼前的被圍困的人群。
由於大部分男人全都戰死,那些北莽婦女全都哭的楚楚可憐,還有那些小孩,一個個躲在大人的身後,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還有一些小有姿色的女人,似乎知道林淵是這支軍隊的主將,不斷地朝著林淵拋媚眼,還有的更直接,脫去了外衣,就差林淵朝著她們勾了勾手。
林淵看著這些人,內心絲毫冇有半點波動。
這時,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
“尊敬的梁人將軍,按照我們的北莽的規矩,您是不能殺害不能超過車輪高的孩子,要不然你會遭到詛咒的。”
聽到這裡林淵立刻冷笑道:“嗬嗬嗬!你們北莽人可真有意思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