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一些士兵都已經分到了兩個水袋。
範無救看著手裡的兩個水袋。
“老謝,剛剛林將軍不是說,一品武者以上,是可以同時喝下兩個水袋?”
謝必安點了點頭。
“對啊,我正準備兩個一塊喝了呢。”
說完,謝必安直接開啟兩個水袋,全部將其一飲而儘。
咕嚕!咕嚕!
就在謝必安喝完之後,他立刻臉色一變,此時的他好像是喝酒喝多了一樣,臉色開始發紅。
“不是,老謝,你喝酒上臉,你怎麼喝藥也上臉啊?”
範無救在一旁調侃的時候,謝必安四周的氣勢瞬間暴漲了數分,身上的血管瞬間凸起。
但是在幾分鐘後,血管緩緩下降,麵板也變回了原來的顏色。
“舒服!”
“冇想到啊!這兩個水袋下去,就能頂我半年的苦修!而且還幫助我拓寬了經脈!略微強化了**。”
“我感覺我現在修煉比之前舒暢了很多。”
“我去!?這靈丹妙藥這麼強啊?”
範無救立刻也將兩個水袋全都給喝完,他也是出現了先前謝必安的情況。
“誒!你還彆說啊!真的可以拓寬經脈啊!而且我能感受到我的力量還略微增加了一些,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說真的,我還想要再喝幾個水袋,感覺冇喝夠。”
“你給彆人留點機會吧,這都是按照人頭分配的,每個人的都是正好兩個水袋。”
很快軍中就有人在喝了第一個水袋之後,竟然提煉出來了真氣,成功晉升為了一名武者。
隨著越來越多的士兵,出現了晉升的情況,一些喝了第一個水袋,還冇有晉升的士兵眼裡充滿了羨慕。
冇有辦法,每個人的資質不同,築體靈液帶來的反饋也就不同,不過好在每個士兵還有第二個水袋,相當於還有第二次機會。
林淵看著眾人淡笑道:“大家都不必擔心!這個靈液,以後還會有的,隻要你們好好努力,累積戰功,就能獲取!”
此話一出,所有的士兵全都神情一亮。
這不就是相當於把他們的晉升通道給畫了出來嗎?
依靠軍功,就能兌換,長此以往,軍隊的戰鬥力隻會越來越強!
反正這種東西的材料全都是甄就家人提供,煉藥有田蟄。
大不了多補償點田蟄。
不行白天她出力,晚上自己多出點力。
給她多做點好吃的。
“我等謝過將軍!”
在場的所有士兵全都放聲呼喊。
……
第二日清晨。
林淵一行人從上穀郡的邊境一路秘密穿插,再次返回到了漁陽郡。
如今全軍上下得到了靈液的提升,所有人的體魄全都上升一個檔次。
一些士兵趁著行軍休息的時候,修煉軍中的基礎心法,開始修煉真氣。
林淵一行人在經過數次穿插之後,確定四周冇有任何人跟蹤之後,直接朝著草原進發。
另一邊,密雲城內。
一座僻靜的涼亭下,如今春天正式來臨,氣溫回升,趙風正站在亭內欣賞著風景。
一名錦衣衛神色慌忙的快步走了過來。
“大人!我們的人!跟丟了!”
“什麼!?跟丟了?你們是乾什麼吃的!”
錦衣衛連忙解釋道:
“我們的人,在跟著他們進入上穀郡之後,他們全都遁入山林,加上林淵十分警惕,我們的人不敢靠的太近。”
“而且林淵此人行軍路數不定,經常改變行程,甚至倆會穿插。”
趙風冷笑道:“嗬嗬……還是一隻狡猾的兔子,算了,此人隻要進入上穀郡,那就是雄鷹的食物!死路一條!”
“通知秦蒯他們!不要著急圍攻鎮北城!圍點打援,等吃光了,所有前來支援鎮北城的梁軍,我們的太子殿下重振幽州防線的計劃就算是廢了。”
“嗬嗬……到時候,太子一死!我們的機會就要來!”
“遵命!”
……
同時鎮北城內。
剛剛甦醒過來的王明,忍著身上所傳來陣陣燒灼感,看著桌案上堆積如山的軍情,差點一口血又噴出來。
自從自己這裡出事之後,幾乎整個上穀郡全都亂了!
上穀郡守的長城守軍因為缺少有效的指揮,被北莽大軍攻下了一個缺口。
上穀郡內大量的營寨,全都被北莽攻破,保守估計傷亡已經破萬。
還好自己的副將在自己昏迷的時候,主動選擇收縮兵力,放棄一些郡縣,重點保護鎮北城和一些重要城市。
雖然這樣會導致淪陷的更快,但是隻要鎮北城不淪陷,那就他有餘力反攻。
到目前為止,鎮北城接受其他各地的守軍,目前兵力才堪堪達到兩萬,但是北莽在三大部落的主持下,越來越多的小部落紛紛投入兵力。
這些小部落雖然不大,但是聚沙成塔,如今衝入上穀郡內北莽士兵少說數量來到五萬以上。
王明讓自己的親衛給自己換上鎧甲,隨後他本人親自登上了城牆,巡查城防。
現在王明根本就冇想過要如何收覆上穀郡,而是想著如何守住鎮北城。
現在鎮北城上下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身中火毒,陷入了昏迷。
雖然自己恢複了清醒,但是火毒不斷地灼燒著自己的命脈,自己無法使用真氣,現在的他隻能是利用自己守將的身份,不斷的來回巡視城防。
王明雖然好大喜功,但是他卻是大梁朝內少有的願意主動抗擊北莽的士族之一。
他站在鎮北城的城牆上,朝著京城方向眼神有些複雜。
此刻的他已經做好了和鎮北城同生共死的準備。
……
數日之後。
北莽邊境處,林淵全副武裝騎乘著白虎,背挎鐵胎弓,手持日月長戟。
他摸著雲霄那有些發硬的毛髮。
這段時間為了能早些騎著它作戰,自己冇少給它喂築體靈液和新鮮的肉食。
經過這段時間的餵養,元宵的毛髮,簡直宛如綢帶一般,非常有光澤。
現在自己隻需要依靠元宵就可以長途奔襲,不需要更換其他馬匹。
一旁的牛猛看著堆積在牛車上的糧食。
“老大……這些糧食都堆積在這裡,我們隻拿七天的糧食,這剩下的不就浪費了嗎?”
馬六輕笑道:“放在這裡,又不是不回來拿,浪費什麼啊?”
“再說你了,你手頭上的傢夥事,不是癢癢撓。”
牛猛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哎呀!原來如此啊!我怎麼想不到呢?咱們能去搶北莽的啊!”
林淵點了點頭。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們這算是禮尚往來,記得我們的老規矩!車輪放平!”
說完後,他便一虎當先地衝了出去,牛猛、馬六帶著雁門鐵騎在左側跟隨
範無救、謝必安帶著鐵浮屠則是在右側跟隨。
一行人頭也不回地就朝著草原猛紮。
……
如今春天到了,萬物復甦,林淵一行人在路過戈壁灘後,便來到了草原之上,此時地麵已經有嫩芽發了出來。
由於北莽是遊牧政權,全都是由一個個部落組成的,逐水草而居,居無定所。
數次大梁調集重兵想要圍剿,但是奈何草原廣袤,縱深太大,北莽人根本就不會主動和你作戰,他們會選擇誘敵深入。
隻要戰線拉的夠長,他們就能直接進攻大梁的後勤補給,這些北莽騎兵來去如風,根本防不勝防。
等到大梁的士兵出現物資短缺的情況,那主帥就會下令撤退,那個時候,就是北莽鐵騎露出獠牙的時候。
這幾年大梁的北伐多次折戟沉沙,這也導致大部分的北莽人都認為北莽地段是十分安全,大梁人柔弱可欺。
……
北莽的草原之上,此時一隊隊牧民正在驅趕著牛羊,他們正在遷徙。
看領頭士兵所持的旗幟,他們是來自北莽的塔裡部落,這是一個隻有兩千人的小部落,他們平時負責放牧,北莽王庭提供牛羊。
在閒暇之餘,他們偶爾也會派遣戰士一同跟隨北莽王庭的大部隊,一同南下劫掠大梁。
此時一名少年策馬緩緩來到了一名身材壯碩,留著八字鬍的中年人身邊。
“阿爸,我們為什麼要放棄原來的地方,前往大梁邊境啊?”
“是,塔裡鹿啊,北莽深處的牧場,太貧瘠了,而且競爭也太激烈了,我擔心今年無法交夠牛羊,北莽王庭會帶走我們的部眾,去充軍。”
“大梁邊境很多地方的草場都很肥美,足夠我們養活牛羊了。”
一旁的塔裡鹿卻不以為然的說道:
“去打仗,也冇什麼不好的啊,我聽說今年其他幾個部落因為派遣部眾,帶回來大量的戰利品呢!”
“阿爸,今年,我聽說那幾位大部落的酋長打算聯合起來,奪取大梁的幽州!我也去試試看。”
塔裡馬淡淡地搖了搖頭。
“你年齡太小了!好好跟著你的哥哥們練習武藝,這次我親自帶隊!跟隨他們一同南下!到時候我們一定能搶到不少好東西!”
“今年冬天,我們塔裡部落,一定可以過上一個幸福的冬天!”
“等回頭,我們部落壯大了!到時候我送你去上京,給大人們去當侍衛,你可得爭氣往上爬啊。”
“知道了……阿爸。”
這時眼尖的塔裡鹿朝著不遠處指了指。
“阿爸,你看遠處怎麼有那麼多的烏鴉在盤旋啊?”
塔裡馬皺了皺眉頭。
“烏鴉是專門引渡死人的!太晦氣了,讓部落的人繞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