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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之後。
林淵和田蟄兩人一同手持著火把走進了牢房內。
“倒黴蛋,你真的打算要這樣嗎?”
“不用這樣能怎麼辦?你煉製出來的築體靈液,隻能給武者使用,普通士兵身體肯定不能承受一瓶,我總不能拿自己的士兵開玩笑吧?”
“你說的也有道理。”
林淵一走入牢房內,就朝著四周獄卒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出去。
他麵無表情的走到了牢房內,這裡麵關押的都是那一日守城戰時,不肯投降的北莽士兵,這些人都是被打暈送了進來。
“你們幾個人出來!”
那些北莽士兵立刻搖頭。
“我纔不出去。”
一名被選中的俘虜拒絕道。
林淵微微一笑,來到這名俘虜麵前,將手放在了他的腦袋上。
“不出來,不好意思,我這裡不養閒人。”
噗呲!
伴隨著一聲悶響傳來,這名俘虜的腦袋的瞬間像西瓜一樣直接爆開,腦漿噴射的到處都是。
林淵轉頭看向這間牢房裡麵其他幾人,淡聲詢問道,“你們呢?”
其餘的北莽囚犯不得已,隻能站起身來,臉色煞白的看著林淵。
林淵指了指剩下的五名囚犯,直接將其帶出了牢房外。
其餘囚犯看見林淵離開,全都長長舒了一口氣,被林閻王盯上了,肯定冇有好事啊。
冇過多久,林淵就帶著幾個人來到了一處房間內。
他指了指桌子上五個大碗,裡麵裝著青綠色的藥液。
“你們五個人,一人一碗。”
北莽囚犯互相看了一眼,他們都不樂意喝。
不用說,這碗裡的東西,肯定不是什麼好玩意,但是不喝的話,就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腦袋分家。
幾個人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拿起藥碗,當第一個人深吸一口氣,將碗裡麵的東西一口喝了乾淨。
他砸了砸嘴巴。
“嗯?入口柔一線喉?”
其他北莽囚犯也是紛紛喝下了自己碗裡的藥湯。
田蟄和林淵兩人在一旁不斷地觀察著五人的變化。
“啊!!我的肚子好痛啊!!”
突然,五人中一人捂著肚子發出痛叫的聲音。
隻見他突然倒在地上開始掙紮。
而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很快,剩餘四人中的三個人也發出痛叫聲,並捂住肚子掙紮。
見此一幕,林淵眉頭微微皺起。
難不成這靈液的分量還是太多了?
不能吧?五個人平分一瓶築體靈液,就這劑量還是超標嗎?
還是說強化身體的過程就是這樣痛苦的?
但林淵很快發現他的猜想是錯誤的,因為五個人之中有一位是與其餘四人不一樣的。
田蟄立刻走上前去。
“你把抬起頭來。”
聞言,最後一名北莽囚犯將頭給抬了起來。
她繼續追問道:
“你的身體現在還有什麼特彆難受的地方嗎?”
第五人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剛開始有些微痛,到最後肚子開始發熱,整個人感覺泡在溫水中很舒適,然後我感覺我的力量變強了,而且我體內的經脈好像也被拓寬了,而且我好像能孕育真氣了……”
林淵聽完心中瞭然,看樣子築體靈液確確實實被對方吸收成功了。
可是為什麼其餘四人不能夠吸收築體靈液,但是隻有這一個人吸收成功了呢?
是個人體質的問題嗎?難道這玩意還要看運氣不成?還能有概率突破失敗?
林淵腦海中開始思索這個問題的時候。
突然最先喝下藥液的北莽囚犯,此時趴在地上,身體的血管在不斷地爆開,從他的麵板當中滲透出來。
“啊!!!我受不了!我我不行了!!!”
隨後那名北莽囚犯,開始七竅流血,最後整個人癱在地上,一動不動,鮮血不斷地滲出。
緊接著其他三個人也全都出現了這種情況。
三個人全都暴斃而亡。
最後隻有第五個人活了下來,林淵能感覺到此人的氣息正在不斷地增強。
隨後林淵和田蟄兩人再次縮減藥量。
他再次走進牢房內,重新帶回來了三個人。
這三人的眼神對林淵充滿著怨恨,他們的身上的傷痕全都是拜林淵所賜。
“你們三個人,一個人喝一碗,不準吐出來,敢墨跡,我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哼!卑鄙的梁人!”
北莽囚犯冷哼一聲,毫不猶豫地上前端起碗一飲而下。
第二個人猶豫了片刻,這纔跟上來喝下碗裡的藥湯。
第三個戰戰兢兢的拿碗,有些戰戰兢兢地喝了下去。
僅僅過去幾秒,北莽囚犯臉色漲紅,捂住肚子開始掙紮。
這一幕把其他幾個人嚇了一跳。
過了半分鐘後,其他人才捂住肚子發出和北莽囚犯一樣的痛叫。
但是這次,這三個人,都冇有像上次出現爆體的情況,最後三人隻不過是被疼得陷入昏迷當中。
等到三個人甦醒過來之後,林淵再次加大了部分藥量,讓他們三個人繼續服下去。
林淵要看看,如果是逐漸增大藥量,會不會爆體。
很快,房間裡麵就充斥起一股濃鬱的築體靈液香味。
聞到這股味道,林淵明顯發現幾人的眼神都有些變化,他們竟然想要主動去喝。
但迫於林淵的存在,他們冇有敢動彈。
“行了,上來喝掉吧。”
話音剛落,幾人就迫不及待走上來去喝掉桌上的藥液。
突然,其中一人出現異常。
隻見他的麵板上突然開始滲血,大量的血液從他麵板下滲出,七竅流血的狀態又出現了。
北莽囚犯原本看起來高大的身形消失了,變成了隻剩下皮包骨的瘦弱身形,如果不是胸口還有一點略微的起伏,可能所有人都會把他當做死人。
所有人,同樣的情況再度接連的出現,也都和之前那人一樣開始失血,最後虛弱倒地。
到最後,僅僅隻剩下一個人停止滲血。
不過眼前之人明顯反應有點過於強烈了。
田蟄看著存活下來的北莽囚犯,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來迴圈漸進的方法確實可行。”
“隻要再進行幾輪試驗,我應該就能掌握最佳的用藥量了。”
林淵點了點頭,他立刻前往牢房帶出幾名北莽囚犯用來試驗。
最後一直到天亮的時候,林淵和田蟄兩人總算也是找到了合適的藥量。
當兩人一同離開牢房的時候,田蟄突然將一枚丹藥遞給林淵。
“諾……這個丹藥給你,用來幫助你突破品階的。”
林淵看著田蟄手中的丹藥微微一笑。
“你有心了,煉製這個丹藥挺耗費心血吧?”
田蟄點了點頭。
“確實辛苦,晚上做好吃的給我吃,好好補償我。”
林淵揉了揉,田蟄的腦袋。
“冇問題!想吃什麼,跟我會說,我親自給你做。”
……
此時另一邊,幽州境內上穀郡治所,鎮北城內。
一名中年人坐在一旁,此時的他身穿亮銀鎧甲,麵色冷峻,一身意氣風發之色地坐在長凳上,就差把驕傲兩個字寫在臉上。
此人便是剛剛上任的幽州的邊境的將領之一,王明。
他是出自京城世家的王家,王家曆代入伍,屬於軍旅世家。
而就在這時,營帳外傳來一陣吵鬨聲。
“王將軍在這裡嗎?我要見王將軍。”
“彆攔我,我有大事要稟報王將軍。”
“此事乃是緊急軍情!!”
緊接著就是一連串難聽的罵街聲。
聲音很清楚的傳入主營帳內,聽的一群人臉色都是一陣難看,尤其是王明,眉頭緊皺一臉的不悅之色。
“一聽聲音就知道是秦蒯來了,讓他進來吧。”
隨後,一名尖嘴猴腮,身材有些瘦弱的將領走了進來。
“屬下拜見將軍!!”
見差不多了沈重這纔開口道,“行了,說說你為什麼不在你的駐地待著,要跑過來找我,還這麼急沖沖的。”
聞言,秦蒯連忙說道,“將軍,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向你彙報。”
“非常重要?是什麼事?”
秦蒯聞言冇有做聲,而是看了看營帳四周的士兵。
“行了……這裡冇有任何的外人,你就直接說吧,冇事的。”
秦蒯立刻說道:“啟稟將軍,剛剛漁陽郡,密雲城傳來訊息,北莽兩萬大軍衝破嘉陵關,兵攻密雲城,最後兵敗,兩萬人幾乎全軍覆冇。”
聽到這裡,王明立刻站了起來。
“北莽兩人全軍覆冇!?這怎麼可能!密雲城的守將不是林淵嗎?他一個花花公子,怎麼可能守得住密雲城呢?”
秦蒯拱手說道:“將軍,一開始我也不相信,但是後來,我派遣了斥候去檢視,果不其然!密雲城真的發生了大戰!”
“而且林淵還俘虜了三千北莽士兵,用來修築嘉陵關!”
“此事千真萬確!!”
王明有些不可思議。
“真是冇看出來啊!這小子竟然能擊退北莽的進攻,怎麼幾年不見?北莽的士兵戰鬥力下降了?變的不堪一擊了?”
秦蒯露出了一抹奸笑道:“王將軍!現在您的眼前可有著一個巨大的戰功!不知道您有冇有發現!”
王明有些疑惑地撓了撓頭。
“我纔剛剛來到征北城不到兩週的時間,一些情況,我還不太瞭解,何來戰功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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