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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伴隨著一道耀眼的藍色光柱直直升入天空。
現場頓時煙塵瀰漫,銀托烈和木侖海手中的兵器徹底化為了一堆碎片。
林淵的長戟所爆發出的恐怖高溫直接讓兩人的雙臂瞬間變的焦黑無比。
“啊!!!”
伴隨著兩人同時發出慘叫聲。
下一刻,林淵立刻落地,手持日月長戟就朝著眼前的兩人橫切。
噗呲!噗呲!
兩陣悶傳來,銀托烈和木侖海兩人的胸口同時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頓時大量的鮮血從兩人的胸膛快速噴湧。
“這……怎麼可能……”
銀托烈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鮮血徹底將地麵給染紅。
另一邊的木倫海則是因為心臟遭受重創直接倒地不起。
林淵緩緩地朝著兩人的身體摸去。
【你從木侖海的身上獲得了20點力量,請選擇丟棄或者使用。】
【你從銀托烈的身上獲得了20點體魄,請選擇丟棄或者使用。】
伴隨著一股股巨大的熱流不斷地貫通著自己的身體,林淵隻感覺自己的力量應該是到達極限了。
隨後林淵又將地上的屍體摸了摸,果不其然,目前除了速度之外,今天其他全都達到了極限。
林淵在摸第五具屍體的時候,就被係統告知自己的速度已經到達了極限。
就在這個時候,密雲城的攻防戰已經來到了白熱化階段。
由於箭矢消耗殆儘,守城器械也很快消耗一空,雙方已經在城頭上展開了白刃戰。
大量的北莽士兵不斷地爬上城頭。
還好林淵在進攻之前,將馬六和田蟄全都留在城關之上,加上其中還有禁軍,那可是全員武者的精銳部隊。
城關之上的人依然還在勉強堅守。
城門口大量的北莽士兵正在推著攻城車不斷地轟擊城門。
期間馬六組織了數次士兵用火油去燒,得益於密雲城的城門還算堅固,到目前為止隻不過略微撞開了一道縫隙。
大梁士兵沿著縫隙不斷地用自己的長矛刺出去。
雙方你來我往,廝殺不斷,雁門鐵騎全都一個個鬼精鬼精,在戰場上隻要找到機會,就會動用一切招數,一些士兵箭矢耗儘,直接撿起地上的石頭瓦塊就順著縫隙丟。
在密雲城的攻防城當中,北莽大軍的損傷幾乎是達到了大梁士兵傷亡的兩倍。
尤其是梁人仆從軍數千人幾乎已經全都報廢,如今大梁軍隊占據著地利優勢,而且士氣旺盛至極。
反觀北莽的軍隊的士兵,先是經曆了大將被斬首,然後又是經曆了劫營,現在進攻受阻了士氣一而衰,再而竭,已經變的十分的低迷。
林淵砍下兩個部落的軍旗扛在肩膀上,開始返回密雲城。
此時四周不斷漂浮著糞水味夾雜著焦屍味,要不是林淵現在身經百戰,隻怕現在早就被這味道給熏的吐出來。
隨著他不斷前進,他突然發現密雲城的大門突然開啟。
看情況不像是被攻破的,反而像是主動開啟的。
“雁門鐵騎!天下無雙!殺光這群北莽畜生!給我殺!!”
“都給我看仔細了,彆給我放跑咯。”
林淵隻感覺這個聲音有些耳熟,怎麼聽起來像是牛猛那小子的?
他立刻朝著聲音狂奔而去,隻見平原之上,幾百名雁門鐵騎在牛猛和馬六的帶領之下追著三千北莽士兵。
馬六手持戰刀大笑道:“這群畜生真以為攻破城門就能衝入城內了?真以為我們冇有防備啊。”
“北莽小賊!快點投降真要是等我們家將軍殺回來,你們這些人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一名北莽將領立刻站了出來。
“狡猾的梁人!你少胡扯,我們家酋長乃是四品武者,兩名酋長還不拿不下一個三品武者嗎?”
“你們等著吧!等你們的守將死了之後,就是我們反攻的時候!”
“北莽犢子,你少吹牛了!你都快讓我們給殺乾淨了,你上哪找你們家酋長去?”
“要我看,你們家酋長早就被砍死,成了我們家將軍的下酒菜了。”
“當初你們北莽的森忠不一樣也是四品武者嗎?結果呢,不到三百回合,直接被帶走,你們就彆指望他們了,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馬六這個時候有些擔憂的小聲說道:
“老牛,老大這次去的時間確實有點久了,該不會他真的遭遇到了什麼問題了吧?”
牛猛連忙搖了搖頭。
“彆瞎說,老大不會有事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冷而又充滿殺氣的聲音飄來。
“你們等的酋長大人,我給你們帶來了。”
牛猛和馬六兩人立刻循著聲音看去,此時林淵手持首級和兩杆戰旗來到了眾人麵前。
隨後他將木侖海和銀托烈兩人的首級扔到了眾人的腳下。
在場的所有北莽士兵全都看向了腳下的首級。
瞬間整個北莽大軍直接就炸鍋了。
“怎麼可能!?竟然真的是將軍!!”
說完,林淵再次身後包裹裡麵的六個腦袋也全都扔進了北莽軍隊內。
“你們看!!這六個人!其中有一人是騎兵營的統領!!”
“我的天啊!他們都死了嗎?”
在場的士兵上下一片嘩然。
一些士兵甚至直接崩潰地癱坐在地上。
“怎麼可能!酋長是四品武者!這些統領都是三品武者,怎麼可能會輸!?怎麼可能會輸!?”
此時所有的士兵全都一臉畏懼地看著林淵。
現在在他們的心中彷彿林淵就是那個不可戰勝的戰神一般,現在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擊敗眼前的敵軍。
林淵十分隨意的把兩個部落的戰旗當成抹布一樣,擦拭著日月長戟之上碎肉和血跡。
“我隻給你們一次機會!想活!還是死!”
此話一出,所有北莽士兵立刻明白了,自己最後的選擇到了。
“選!!!”
此刻林淵的怒吼宛如平地驚雷一般炸響,一些膽子小的北莽士兵甚至被嚇的兵器都丟在了地上。
而這也讓一些北莽士兵的人以為有隊友投降,也紛紛將兵器扔在地上,很快投降就猶如瘟疫一般,一傳十十傳百,到最後幾乎大部分的北莽士兵全都選擇投降。
最後林淵在解決了幾名負隅頑抗的幾名士兵後,剩下的北莽士兵全都被俘虜。
牛猛望著四周的屍山血海,有些喃喃地說道:“我們這就贏了?”
時至今日,他有些不敢想象地看了看四周。
今日這一戰大梁軍隊隻有四千餘人的情況,竟然擋住了北莽近兩萬人的進攻。
這簡直是有些不敢相信。
能讓他們打贏這一戰的全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這一戰,他們能犧牲如此之小,林淵占據了一大半的功勞。
要不是他消滅了幾乎大半的武者,今日密雲城必破!
北莽上萬人的大軍裡麵至少配備了十幾名三品武者和幾十名二品武者,以及數名四品武者。
但是今天的攻城戰裡麵卻很少出現他們的身影。
毋庸置疑,那些人要麼死在了林淵的箭下,要麼死在了林淵的長戟之下。
這就能讓牛猛、馬六、田蟄等人能專心守城,極大地降低了守城的難度。
林淵看了看四周的北莽士兵。
“馬六!把這些北莽士兵全都帶回密雲城!分開關押!我有大用處!”
“牛猛!你帶著一些士兵打掃戰場,我剛剛看到好多北莽士兵的身上都有穿著重甲,拔下來,重新鍛造一番,說不定我們也能組出一支重騎兵。”
“遵命!”
兩人立刻領命離開。
密雲城之上,蕭宏眼看著眾人開始打掃戰場,便立刻跑到了城外。
當他在看到城外的慘烈的戰場以及空氣當中迷人的味道,直接冇忍住直接吐了出來。
林淵拍了拍蕭宏的後背。
“太子殿下,您是千金之軀,這戰場凶險的,萬一有一些北莽士兵冇有死透,您可彆吃虧啊。”
就在這個時候,負責統計的軍官走了過來。
“啟稟!將軍!這次作戰的統計結果已經清算的差不多了。”
“這次我軍一共損失了接近一千人,俘虜北莽士兵三千人,捕獲戰馬兩千匹,隻是大部分馬匹都在拉肚子了,暫時無法使用,另外武器鎧甲若乾。”
林淵一聽這次雁門鐵騎的傷亡接近了三分之一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讓他無比的心痛。
這個時候田蟄走了上來,遞過來水袋。
“林淵,死亡纔是大梁邊境的主旋律,我久住在幽州,對北莽的戰鬥力最清楚。”
“以往大梁的軍隊在和北莽的軍隊開戰以來,即便是守城戰,也隻能勉強打出一比二來。”
“也就是五千大量軍隊在守城戰可以勉強對抗一萬北莽軍隊,這還是大梁最精銳的部隊才能打出的戰績,現在幽州的邊境糧餉不足!兵甲匱乏,已經大不如以前。”
林淵淡淡的點了點頭。
“將所有陣亡的士兵全都記錄下來,戰利品優先分配他們!務必要讓他們的骨灰魂歸故裡!另外把我的戰功也分給他們吧,最起碼能讓他們的家人能過的好一點。”
林淵現階段他所能做到的便隻有這些了,現階段戰功對自己來說已經有些雞肋,屬性點纔是大頭,捨棄小頭,順便籠絡一下人心,包賺不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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