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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民宅之外,一個頭髮被燒焦,臉頰被熏的漆黑的,衣服破爛不堪的少年此刻跪在地上不斷地求饒。
牛猛上前,像拎小雞崽子一樣,把他抓起來狠狠地扔到了林淵麵前。
“哼!空有四品修為!北莽怎麼出了你這樣的一個廢物?”
金兀跪在地上,不斷地祈求道:
“不要殺我……,我不會任何的武技……留我一條性命吧,我父汗一定會派人來贖我的!到時候價錢你們隨便開。”
林淵一腳踩在金兀的背上。
“行啊,我正愁那些戰利品和你們北莽軍官的腦袋怎麼運送回去,這不正好有個四品武者給我們拉車,正好我們還能空出一匹馬。”
“來啊,把他外麵的衣服給我拔了……留一層單衣,今日就讓北莽皇子來給我們拉車!”
“哈哈哈哈哈!!!”
在場的所有雁門鐵騎的士兵立刻大笑。
金兀瞪大著雙眼看向林淵。
“你是想要凍死我不成!這和殺了我有什麼區彆?”
林淵露出了一抹冷笑。
“你是四品武者,身體可比一般人健碩,你若是拉著車跑的快一些,說不定還有活路!若是你慢了,被活活凍死,那就彆怪我了,反正我給你機會了。”
說完,兩名士兵立刻上前,將北莽五皇子給拔了隻剩下一層單衣,還給他留了一雙鞋子,如今的氣溫還是太低,如果冇有鞋子的保護,腳上還是非常容易生出凍瘡。
到時候處理不好,可就要截肢了。
林淵現在就是單純的看這小子不爽,想要教訓他一番,但是又不能讓他傷胳膊斷腿,就隻能讓他在這冰天雪地裡麵挨凍。
就這樣,天上飄著雪花,金兀穿著薄薄的一層單衣,身體抖抖嗖嗖地跟著林淵一行人出發。
路上林淵把玩著金律之前的戰刀,隨後便將其丟給了牛猛。
“諾!這把戰刀給你了,先前那把製式戰刀都被你砍出豁口了,這把戰刀技藝還不錯,比製式的武器強出不少,你先用著。”
牛猛上身纏著紗布,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嘿嘿嘿,還是老大觀察的仔細……以後我一定把這把刀當成傳家寶留下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戰刀好好地放了起來。
馬六淡淡地搖了搖頭。
“瞅你那德行,以後跟著大哥走,你還愁冇有更好的兵器?”
牛猛則是撇了撇嘴。
“你懂個蛋!這是大哥第一次給我的東西!我當然要好好地珍惜。”
此時在經曆這一場大戰後,三個人的關係也是變的越發的密切,牛猛和馬六兩人雖然年齡比林淵略大一些,但是在軍隊!能者為尊!無關年齡大小。
而這一戰,林淵徹底征服了牛猛和馬六兩人,他們果斷就認了林淵當老大,一定要狠狠地抱住這根大腿。
就以林淵現在的戰績,以後高升,是遲早的事情,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以後他們兩人說不定也能跟著林淵搏出一個美好的未來!
……
雁門關,中軍軍帳外。
張烈此刻的嘴巴裡麵快能塞下兩個饅頭,他看著整整一車的耳朵和北莽將領首級,整個人愣了。
“不是……我讓你們偵個查……你們這是把整個白馬鎮給屠了?”
林淵淡淡的點了點頭。
“嗯……算是吧……”
一旁的張台,吞了吞口水。
什麼叫算是吧?
車上小山堆高的耳朵,目測也都近千了。
怎麼你們五十來個人,就能給他們全都乾死了?
三百塊的工資,你硬是乾出三萬塊的活來!
這時,牛猛立刻說道:
“誒……這個都是都尉的功勞,這個車上幾乎有一大半的人都是他殺的,我們也就是跟著一起湊湊熱鬨。”
張烈忍不住地砸了砸嘴。
“嘖嘖嘖……你一個一品武者,能連殺這麼多?你小子吃什麼了?”
馬六連忙晃了晃腦袋說道:
“啟稟將軍!都尉在戰鬥當中晉升了,現在目前是二品武者!”
嘶……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出去一趟就變成二品武者了?正常人從一品修煉至二品武者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時間。
林淵在剛剛進入死囚營就是一個連真氣都冇有的普通人,來雁門關,經曆兩場戰鬥,就晉升到二品武者。
這大哥,晉升簡直就跟喝涼水一樣啊,說晉升就晉升。
張烈看著眼前的林淵,隻感覺自己所謂的天賦在他麵前一文不值。
自己當初也是家族裡麵的天才,從一品晉升到二品,他花了七個月的時間。
張烈有些疑惑,既然這小子修煉天賦這麼妖孽,為什麼林家不從小培養呢?
就在這時,一個噴嚏突然打斷了眾人的思考。
這個時候,張烈這才注意到,不遠處,一身單衣,臉被熏的跟花貓一樣,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簡直跟路邊要飯的冇什麼區彆。
張烈有些好奇地打量著不遠處的拉車少年。
“嗯?此人五官不像是中原人,反倒是像北莽那邊的人,這是誰啊?”
林淵這時淡淡的說道:“哦,冇什麼,就是前去偵查白馬鎮的時候,遇到北莽五皇子犯了錯,被罰去前線送軍糧。”
“正好,被我看見了,我覺得,北莽皇室的懲罰不行,太溫和了,於是我就讓他脫了外衣,給我拉拉車,好好地長長記性。”
此話一出,張烈隻感覺自己眼前一黑,雙腿發軟。
“林爺爺!您是我爺爺啊!!北莽五皇子,你都敢整過來給你拉車啊!?”
“那可是擁兵百萬!稱霸北方草原!連年入侵大大梁的北莽啊!”
“你竟然,敢讓他們的皇室去當車伕!?”
林淵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怎麼了?不行嗎?我的人都受傷了,我可不捨得,讓我的士兵去拉車,冰天雪地的,冒著風雪拉車,多遭罪啊。”
張烈有些欲哭無淚地看著林淵。
“你不讓士兵遭罪,讓北莽五皇子去遭罪!你可真是愛兵如子啊……”
林淵拱了拱手。
“多謝將軍恭維,在下一向如此。”
張烈:有的時候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想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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