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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白馬鎮入口處,雁門鐵騎,一個個如狼似虎地追擊著北莽五皇子。
牛猛和馬六甚至都已經都衝入了白馬鎮當中,兩人雖然身負重傷,但是卻猶如惡鬼撲食一般,沿途瘋狂砍殺著眼前北莽士兵。
此刻北莽鎮當中的北莽士兵早就已經被殺的丟盔棄甲。
至於那位北莽五皇子,現在早就嚇的屁滾尿流躲在一處民宅內不敢出來。
雖然他確實有四品武者的體魄和實力,但全都依靠著靈丹妙藥餵養出來的藥人而已,隻敢窩裡橫而已。
入夜之後。
白馬鎮當中的廝殺依然還未徹底停止,北莽士兵的慘叫聲不絕於耳,每一道聲音都在不斷地刺激著北莽五皇子的神經。
此刻的他十分害怕,害怕自己也會和外麵的士兵一樣,被梁人給屠滅。
北莽五皇子,雙手抱頭,臉色煞白神神叨叨地說道:“魔鬼……魔鬼……你們都是魔鬼……”
此時的白馬鎮早已陷入了一片火海當中。
林淵手持著沾染著碎肉和鮮血的長戟,腳下全都是被砍下來的北莽士兵的首級。
空氣當中到處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臟器味和焦屍的味道。
馬六全身浴血,腰間懸掛著十幾枚北莽士兵的首級,上前拱手說道:
“都尉!我們已經查過了……白馬鎮上下的梁人已經全被北莽士兵斬殺殆儘,剛剛北莽皇子射殺的就是最後一批梁人。”
“目前,城鎮當中的僅存的兩百餘名北莽士兵,大部分都被您斬殺殆儘,雁門鐵騎傷亡大半,目前僅存十餘人……”
林淵淡淡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將兄弟們的屍首帶回去,你們的軍功好好記錄。”
這時,牛猛帶著幾個士兵凶神惡煞地將一隊手無寸鐵的北莽婦孺給趕到了林淵的麵前。
“都尉!這些都是倖存的北莽士兵的家屬,一共大概兩百餘人,您看……”
林淵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牛猛立刻便知曉了林淵的意思,揮舞著戰刀就開始清理眼前的北莽士兵家屬。
“等等!!”
突然人群當中,一名白髮蒼蒼的北莽老者走出人群。
“小將軍!按照我們草原人的習俗,冇有長過車輪高的孩子,是不能被殺的!要不然會遭到神靈的詛咒!我懇請您放過這些孩子。”
林淵身形微微一愣。
“嗬嗬嗬……草原人的習俗……”
恰巧,這個時候,林淵看到一旁有一輛拉貨的板車,他徒手便將車輪給掰了下來,走到那些北莽家屬的麵前。
“我不是你們北莽人!今日就要給林淵的規矩來!”
說著林淵將車輪平放在地上。
“高過車輪者!殺!!”
“你……你……不是人!你們不是人!!!!”
為首的北莽老者,看見林淵車輪平放,氣的臉色漲紅。
下一刻,馬六的戰刀就將其砍成兩截。
在火光的照耀之下,馬六露出了一抹說男θ蕁Ⅻbr/>“哈哈哈哈!你說的對!你說的太對了!我們不是人!我們都是林閻王手底下的惡鬼!!”
隨後四周雁門鐵騎的士兵也全都發出,滲人的怪笑聲。
林淵麵無表情的看著這場屠殺,內心雖然還有些許波瀾,但是他卻不會表現出來。
斬草不除根,等於白除草。
這段時間,在看到這些異族在屠戮梁人,劫掠梁人後,林淵知道雙方的恩怨根本無法化解。
平定這些異族最好,最快的辦法,那就是殺!殺到他們徹底膽寒!殺到他們徹底膽寒,殺到他們滅族。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四周的北莽家屬全都倒在血泊當中。
林淵扭頭看著眼前的民宅問道:
“你們確定那個五皇子就躲在裡麵?”
“是的都尉!我們確定,北莽五皇子就躲在那裡麵,我和幾個弟兄們親眼看過了,而且冇有後門。”
林淵點了點頭,他從一旁的士兵手裡接過火把。
“放火!給我燒!”
牛猛有些震驚的看著林淵。
“都尉!對麵可是北莽皇室啊,這要是一把火給燒死了……是不是有些不太妥?”
馬六白了牛猛一眼。
“你丫能不能動動你的牛腦子,天天就知道猛打猛衝,那個北莽五皇子,也是有修為的,裡麵空間狹窄,他要是真想要陰咱們一手,你覺得虧不虧?”
“兔子急了還要人咬人呢,更何況還是一個人?”
說罷,幾名士兵點燃了眼前的房屋。
冒著滾滾濃煙的民宅內。
五皇子此時已經被嗆的淚流滿麵。
“咳咳咳!梁人!你好狠毒啊!竟然還想要燒死我!”
“今天!我金兀就是被活活燒死在這裡!我也不會出去的!!”
牛猛聽到這句話,他立刻找來了,幾大缸火油,全都一股腦的扔到了房屋上麵。
火勢在火油的作用下,瞬間蔓延了起來,而且火勢越來越大。
“大傻牛!你他娘要乾什麼!!”
馬六看著徹底被火浪吞噬的民宅。
“啊?你們不是要放火嗎?我給你們加點料,讓火勢更大啊?咋了?”
“我說錯,你不是牛腦袋!你是腦袋讓牛啃了!咱們放火的意義,不就是想要把他逼出來嗎?”
“你這下是真想要燒死他啊!我真服了你啊!”
林淵看著民宅已經徹底被火焰包圍,扭頭看向牛猛,有些無奈地說道:
“以後答應我一件事,不要再亂用你的你牛腦子了,好嗎?”
牛猛似乎也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低下頭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
林淵皺著眉頭看著徹底燒起來的大火,也陷入了糾結,現在到底是救還是不救呢?
此時被困在屋內的金兀,比林淵還著急。
金兀看著四周的溫度越來越高,火勢越發的凶猛,甚至就連自己的呼吸都變的越發睏難。
這一刻,什麼家國大義,什麼皇族尊嚴,全都被他給統統的拋到了腦後,現在他隻想一件事,那就是活下去!
好死不如賴活著!他就不信,自己北莽皇子的身份擺在這裡,他們還敢真的敢殺了自己。
金兀臉頰被熏的焦黑,沿途不斷地躲避著火焰,朝著外麵跑去。
“彆殺我!我投降!我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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